縣令哥哥?!!
魯智深這一嗓子,差點沒把趙長生幾人喊齣戲。
趙長生嘴角抽抽。
蔣敬把眼睛瞪的老大,不讓笑意流露。
任原低著腦袋,脖子裏的肉都在抖。
荊烏站的筆直,兩隻眼睛擠在一起都快成對對眼。
隻有捱了一巴掌的蒼子良,茫然疑惑。
一個土匪叫縣令哥哥合適麼?
“大和尚,你是何人?”
“來我壽張縣所為何事?”
趙長生揹著手大聲喝問,他得把這戲接住了。
畢竟魯智深身後不僅有一百兵卒,還有跟來看熱鬧的老百姓。
讓魯智深這個毛躁沒心眼的大漢演戲確實有些為難了。
要不是自己提前提醒他,他能在那十字坡喝的不省人事……
而那些百姓見梁山的賊人們既然不是來燒殺掠奪的,隻是來找縣令大人搞事的。
隻要沒有生命危險!
那這熱鬧必須看啊!
那縣令哥哥喊出口後,魯智深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喊過頭了。
拍了一下自己的油光鋥亮的光頭。
哎呀,差點壞了寨主哥哥的大事。
“灑家乃梁山一頭領,聽說你這小小縣令要為民伸張正義,灑家怕你是在欺騙百姓,灑家就來試一試你?”
“倘若你要是真的能伸張正義,灑家就叫你一聲縣令哥哥又何妨!”
“好,梁山好漢說的好!”老百姓中有人已經開始拍馬屁了。
好像是那些送禮沒成功的鄉紳土豪。
小小縣令算個吊!
就那三瓜兩棗的五個人怎麼和人家比?
“哦,你是那梁山上的賊人?”
“你這帶人來我壽張縣城何意?”
“本官問你,你帶人私闖縣衙,該當何罪?”
三聲喝問,氣勢十足!
現場頓時一靜!
然,片刻後,就有人就議論起來。
這少年縣令還挺有威勢的。
不過你這少年縣令怕不是傻了吧,人家對你客氣,你卻真把自己當盤菜。
沒看見人家帶著一百披肩戴甲的精銳來了麼。
小心人家一發怒,頃刻間要了你的小命!
“小小縣令,莫要張狂,灑家帶人闖縣衙確實不對。”
“但是我八百裡水泊梁山向來替天行道,遵守道義,從不欺壓百姓,更要為老百姓伸張正義!”
“所以,灑家就來看看你這縣令到底如何為民做主。”
“如果,你這小縣令確實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我八百裡水泊梁山,不但為今天的魯莽賠禮道歉,還將這一百兵甲賠給這壽張縣的老百姓!”
嘶~!
這是什麼賭局!
拿這一百如此強大兵甲做賭注,水泊梁山竟有如此魄力!
“嘿,要是你這小小的縣令隻是個沽名釣譽之輩,做不到為老百姓伸張正義。”
“就不要怪灑家拿你人頭,掛在我八百裡水泊梁山那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大旗之下!”
說著,魯智深就把禪杖往地上狠狠一立。
嘭的一聲!
那懾人的氣勢頓時席捲全場!
百姓們一驚!
恐怖的漢子!
魯智深捋捋大鬍子,粗獷的眉毛朝趙長生挑了挑。
寨主哥哥,你看灑家這台詞說滴咋樣!
灑家可是背了整整一天一夜啊!
趙長生頓時一笑:“你們梁山還真是霸氣啊,本官贏了,這一百兵甲當真能守護這壽張縣城的百姓?”
“那麼本官如何信的過你們梁山,你們如何又讓壽張縣的百姓們信的過?”
“萬一是你們想用這一百兵甲佔領壽張縣呢?”
此話一出,老百姓們也紛紛議論起來。
是啊,這莫不是梁山的陰謀?
“哈哈哈,你這小小縣令考慮的還挺周到,既然你們信不過我梁山的兵甲將士。”
“那灑家就問你這小小縣令有沒有這魄力,敢不敢試一試?”
趙長生掃視了一下週遭的百姓,基本上全縣城的老百姓都回來看熱鬧了。
隻見他朗聲道:“本官如何不敢,但是本官說了不算,本官要問問壽張縣的百姓們,敢不敢和本官一起與這梁山賭一把?”
一瞬間所有人望向趙長生。
他們眼中既然有絲絲期盼,更有躍躍欲試!
壽張縣的都頭,府役們,守衛早都跑沒了,不管這梁山一百兵甲有什麼目的。
隻要人家梁山想占這小小的壽張縣,還不手到擒來,還用的著耍什麼陰謀麼!
如果梁山真的守信,那麼無疑壽張縣就有了一百兵甲保護。
而且以後,壽張縣同樣將受到梁山的庇護!
一瞬間,
老百姓們比趙長生都要想的透徹。
“縣令大人,和這梁山好漢賭了!”
“對對對,我們支援你!”
“把這一百兵甲留下來不是不可以!”
趙長生點點頭,效果還不錯。
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和這梁山好漢試一試,看看本官能不能將這正義留在壽張縣。”
“哈哈哈,小小縣令,那就讓灑家看看你的斤兩,來人把人給我壓上來!”
魯智深大笑一聲。
隻見,四名梁山兵甲押著一男一女從後麵走來。
“小小縣令,那你來審審這二人看看!”
隻見趙長生轉身就走進了府衙,往那高堂上一坐。
拿起桌子上的三尺驚堂木。
啪!
“來人,升堂!”
“威~武~”
蔣敬、任原四人分立兩側齊聲回應!
縣令大人要審案了!
片刻間,
府衙的院內院外,甚至周邊的牆上屋頂樹上都爬滿了人。
“台下何人?”
“為何被押?”
隻見那狼狽不堪的一對男女,正是前些時日,被魯智深捉拿的母夜叉孫二孃和菜園子張青二人。
兵甲將兩人嘴裏的布去掉,就見那孫二孃瞬間就跳將了起來。
“大人,救救我們夫妻二人,我們被這大和尚強行綁了,這大和尚圖謀我夫妻的財產,圖謀我的美色。”
趙長生冷冷的看著母夜叉孫二孃滿嘴謊話。
這一次可不再是演戲,他讓魯智深捉拿回這對水滸中最惡毒的食人狂魔。
就是為了這一天,對他們進行一場公開的審判!
這樣臭名昭著的惡徒必須死。
不但要還死者一份公道,還要警示世人食人者必殺!
一百零八零中最噁心的糟粕,
必須得到最嚴厲的審判!
而此刻,一個臉有青皮的漢子也擠進了公堂來看熱鬧。
他晦氣滿麵給人感覺英雄末路一般……
他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魯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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