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滄州橫海郡!
距離水泊梁山也有三百多公裡路。
柴進能將爪爪伸到梁山,這份心思有些精透了。
滄州到東京汴梁。
中間夾了個水泊梁山!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趙長生騎著烈焰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的柴家莊!
轟隆隆!
下一刻,突然從莊子裏奔出五六百騎。
直衝趙長生而來!
“結陣!護住寨主!”親衛頭領狄衛國立刻下令道。
擎天柱任原,青眼虎李雲,活閻羅阮小七三人手持兵刃,快速向前護在隊伍最前方。
隻見那五六百騎,狂奔而來,氣勢端的兇悍。
反觀趙長生這邊一百號人隻有他一人騎馬。
這坐騎一對比,過於寒酸了些。
五六百騎頃刻間,就衝到眾人麵前。
頓時塵土飛揚,弄得眾人灰頭土臉。
趙長生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隻見那當前一騎上,是一個錦衣中年漢子歪戴頭巾,留著鬍鬚頗有幾分威嚴,手握一根大擂槍開口道。
“你們是那梁山的那群賊人麼?”
一句話,頓時惹的梁山眾人心中惱怒,臉上寫滿了煞氣。
但梁山軍紀嚴明,再加上寨主哥哥趙長生在此,眾人還是忍住了。
那人見趙長生一眾人敢怒不敢言,頓時笑了起來:“一群山匪小賊,除了那小白臉有一匹不錯的馬兒外,連頭馱人的騾子都沒有麼?”
“哈哈哈哈哈!”五百多騎頓時大笑起來。
梁山眾人額頭青筋暴起,殺意騰騰,尤其任原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辱我寨主哥哥者死!
辱我師父者必死!
見梁山將士已經快忍不住,趙長生終於開口了。
“你就是那洪教頭,那柴進的槍棒教師吧!”
洪教頭一愣,他沒想到趙長生竟然知道他,頓時昂起了下巴道:“小子,你就是那什麼少年英雄,趙長生吧!”
“身為小孩子,來我柴家莊就要懂規矩,不要咋咋呼呼。”
洪教頭竟然開始對趙長生說教起來。
趙長生眼中神色越發玩味起來。
洪教頭這個懟天懟地懟林沖的二五仔,不,應該是柴進的馬前卒。
真令人厭煩呢!
突然開口道:“李雲,任原,阮小七,狄衛國,有人給咱們送馬來了,這份大禮,不收豈不是不給人家麵子!”
“眾將士聽令,奪馬留人!”
“尊令!”
任原等頭領已經怒到大笑起來,寨主哥哥終於發話了。
“嘿,老子這一路走來,腳都磨破了皮,還要你們這群傢夥騎馬來我們麵前耀武揚威!”阮小七怒笑一聲率先竄了出去。
頃刻間連番從馬背上扯下三個人來。
那靈活的身法,看的趙長生不禁讚歎。
小七這江中好男兒,沒想到在岸上也一樣靈巧。
“哥哥們,時遷弟弟,那大傻逼洪教頭讓給我!”
任原怒到已經把被趙長生不許他罵人的詞都罵出來了。
眾人齊聲道:“好,那大傻逼留給你!”
趙長生輕輕扶額,算了,隨他們去吧!
青眼虎李雲一把斬輪刀耍的虎虎生威,僅用刀背就打落了七八個人。
狄衛國更是帶著一百兵卒直接衝擊敵人。
壓的那五百騎連連後退!
兵卒配合,拉人下馬,揍人留馬,一氣嗬成!
趙長生騎著烈焰神駒一動不動,注視戰場。
即便梁山一百將士都未著甲。
柴進這五百多莊客想要取勝,就有些癡人說夢了。
而且趙長生在開頭說過,馬是用來衝鋒的,留在原地不動的馬,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柴進終究不懂帶兵。
而他的偶像袁紹可是會帶兵打仗的大將軍啊。
差距很鮮明!
任原一刀劈出,勢大力沉。
洪教頭用他的大擂槍接住這一刀,心中駭然。
一個中等武夫級就有如此實力!
而此刻任原怒意大盛,敢辱我師父,今日必把你劈成十八塊!
任原再揮一套陌刀十三式,哐哐的就給洪教頭來了個全套。
“就你這個大傻逼也配用槍!”
“連給我師父提鞋都不配!”
洪教頭雖然第一次聽這個罵人的詞,但是這詞過於直白明瞭。
很讓人上頭!
他也學著罵了起來:“你纔是大傻逼,你全家都是大傻逼,我憑什麼不能用槍!”
“你個大傻逼,還學會了我的詞,大傻逼誰讓你學的,找死!”任原更為惱怒。
“……”
“大傻逼,你這槍使的真爛!”
“大傻逼,你的刀法真差勁!”
兩人一邊對罵,一邊呼呼對砍!
打的極為熱鬧精彩!
逐漸的,隨著李雲和狄衛國,阮小七帶著梁山一百將士拿下那柴家五百莊客。
場上就隻剩下這一對,對罵互砍的兩人了。
而遠處的莊落暗處,一個人低聲道:“我五百莊客,打不過他一百人,我的莊客可都是初等武夫級的實力啊!”
“莊客有這麼弱麼?”
趙長生敏銳的朝那莊子看去,淡然一笑。
這柴進明明養了一把寶刀,卻不會用。
這五百武夫級的莊客要是能訓練成軍卒。
李雲,狄衛國,阮小七帶兵想要拿下就需要一場殘酷的血戰了。
要知道這三人可都有高等武夫級的實力,李雲更是快要踏入武將級了。
所以他們帶著一百訓練有素的梁山軍卒,拿下一群各自為戰的莊客輕而易舉。
此刻,任原越打越興奮!
洪教頭越打越膽寒!
自己明明是高等武夫級竟然拿捏不住一個中等武夫級。
而且,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再打下去,自己可能被對麵這大傻逼給砍成肉泥了!
柴進啊,快來幫幫為師啊!
“任原兄弟越發厲害了,再過一些時日,我若突破不到武將級,估計也快要不是他的對手了。”一旁觀戰的李雲唏噓道。
“嘿,任原哥哥每天半夜都在找人切磋武藝,不愧是寨主哥哥的座下大弟子!”阮小七笑道。
“看來,勝負馬上就分出來了!”狄衛國點頭道。
突然,洪教頭狂吐一口血,腳下不穩!
任原抬刀便斬!
趙長生:“不可殺人!”
柴進:“刀下留人!”
趙長生看向從莊落騎馬衝來的柴進笑了。
“柴大官人,怎麼才來接某啊!”
“長生兄弟,在下失禮了禮數,向你賠罪!”柴進連忙誠懇的抱拳道歉。
滿是歉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伸手不打笑臉人!
下一刻,趙長生打馬上前,摟住柴進的肩膀道:“柴啊,你這些馬兒不用的話,借我騎騎!”
柴進一愣,隨即大笑道:“長生兄弟,儘管用便是!”
……
(小番:一日,朝堂之上,商務部大臣柴進和人吵架道:“你牛氣什麼,陛下當年見我第一句可叫某家“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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