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趙長生騎著烈焰神駒,行走在隊伍前麵。
“回寨主大人,某家叫狄衛國!”
那個四十多歲的軍漢抱拳恭敬道。
“哦,你和狄公老將軍是什麼關係?”趙長生好奇的問道。
“回寨主大人,某家原本是無名無姓的孤兒,後來成為老將軍帳下一名親衛,一次立功後,老將軍賜予了這個名字。”狄衛國中肯的說道。
親衛,立功,衛國!
趙長生再次扭頭打量了一遍這四十多歲的軍漢。
臉上不僅有那刺青,還有戰爭留下的傷痕,沒有什麼突出的特點,無論麵貌還是氣質都透著一股忠厚。
不過這三個詞,加起來就說明一點,這個軍漢不簡單。
絕非表麵這般簡單!
光狄公老將軍賜名他衛國二字,就足以說明問題。
“你可願做某的親衛頭領?”
狄衛國微微一愣,猛然看向趙長生,眼睛中隱隱有光閃動,隨即片刻道:“隻要寨主大人信的過某家,某家願用這條老命誓死追隨。”
“很好,哈哈哈!”趙長生頓時豪邁的大笑起來。
而狄衛國看著眼前英武不凡的高大少年,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狄公曾意氣風發的樣子。
昨晚這少年的那一番話,在他耳邊歷歷在目!
每一句話都透著何等的豪邁!
隻是區區一個梁山寨主,真的能困住這位有著壯誌雄心的少年郎麼!
義父啊,我真的很期待這位少年!
趙長生帶著一千梁山兵卒與沂州邊軍悍卒這一戰。
原本應該轟動大宋的。
可是,事實上不論是沂州和濟州兩地的府衙還是守備,都靜默了!
甚至都沒有傳到東京汴梁。
一問一個不吱聲!
但是,整個大宋江湖上,卻開始流傳著梁山兇猛,萬不可招惹的名聲。
尤其兩州的官府和守備,都開始燒香了……
求神仙保佑,那活閻羅趙長生不要有事沒事的出來帶幾千人瞎溜達。
甚至他們都做好了花錢消災的打算……
沒看到這兩州附近的這大半山匪都快被他們打沒了麼。
要是山匪被他們打沒了,是不是該輪到他們了。
趙長生看著時遷傳來的情報,不住地點點頭。
看來自己的策略是成功了,接下來,梁山就能進入一段平穩的發展時期。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很多計劃要籌備。
梁山要養這麼人,以後還要養更多的人,就需要發展自己的產業鏈。
是時候,讓三德叔開始將那些產業的核心轉移到梁山範圍了。
梁山腳下。
長生酒店門口!
王教頭王進,摸著天杜遷帶領兩百梁山兵卒翹首以盼。
等看到趙長生帶著浩浩蕩蕩的龐大隊伍到來時,所有人震驚中滿是歡呼!
“寨主威武!”
去的時候八百人,回來時候兩千多人!
“寨主啊,你確定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招兵買馬?”
王教頭王進激動的手都在抖。
“寨主啊,下次能不能帶上老夫!”
趙長生笑著安撫著王進,轉頭就給任原腦袋上一巴掌。
招兵買馬!
王進不提還好,這一提趙長生纔想起來。
任原這傢夥把那三十騎連人帶馬都給砍了。
“以後記得,把馬留下,再敢劈馬,小心我劈了你!”
“師父,你昨天吃馬肉火鍋子可香了!”任原這憨批憨勁又上來了。
“為師那叫拒絕浪費!”
“哈哈哈!”
頓時,所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平日間如此和善,風趣,毫無架子的寨主。
無論是梁山軍還是新加入的那些軍卒們,看向趙長生內心莫名的親切。
此刻,王教頭王進的老母親也在一旁。
這是一位有智慧的老婦人,一位深明大義的老婦人。
她同時代表著華夏孕育出來的所有偉大母親。
如嶽飛的母親,為自己的兒子背上刻上精忠報國!
如那佘太君,一門忠烈,她就是脊梁骨!
如後世,那九兒,她教導自己丈夫和孩子保家衛國!
這樣的偉大的母親,她們普普通通,千千萬萬,她們是華夏傳承的基石。
因為她們深愛這片土地,深愛她們的丈夫和孩子!
“趙寨主,你即便成為一個山賊,老身也知道你一樣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寨主!”
趙長生走了上去,眾人跟在身後。
“老婦人,可願隨我登上梁山,享享清福!”
“老身很期待寨主說的那繁華之景,即便老身看不到,老身也會讓老身的兒子,甚至孫子追隨著你,為老身看看。”
“哈哈哈,好,老夫人,請上山!”
“寨主,請!”
王教頭王進連忙偷偷的擦去眼角的淚。
寨主,王進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寨主大人,我的父親母親也能否上山?”終於有人大膽問出來。
趙長生停了下來,轉身走到那軍漢前問道:“你的親人在哪裏?”
“寨主大人,小的親人在沂州。”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楊二娃!”
“好名字!”
“大家可有想過把自己的家人接到梁山來享享福?”趙長生突然對著所有的兵卒高聲問道。
“想!”頓時有家有室的人紛紛喊了起來!
“很好,楊二娃!”
“到!”
“某現在任命你為梁山安家小頭領,統領一百人,負責有意願的將士把他們的親人接到梁山來!”
“你能不能做到!”趙長生輕輕拍拍對方的肩膀。
“能,寨主我能!”張二娃激動的扯著嗓子喊道。
這一刻,梁山兵卒們的歸屬感越發強烈。
就在此刻,趙長生就瞧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一手牽著一頭小毛驢,一手拿著一個鐵算盤。
站在那裏淚流滿麵!
此刻,長生酒店的掌櫃張曉機靈的上前介紹道:“寨主哥哥,此人是潭州人氏,是個會武功的讀書人,是來投奔咋梁山的。就是有些倔勁,不肯說出自己名字。”
趙長生嘴角已經浮現起笑意,大步走了過去,朗聲道。
“湖南秀氣生豪傑,神算人稱蔣敬名!”
“長生哥哥,竟知道我名!”那個牽毛驢,手持鐵算盤的書生,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
“蔣敬兄弟,為何而哭啊!”趙長生笑著問道。
“長生哥哥,剛才瞧得你和將士們的和睦,我覺得我來對地方,幸虧我沒有加入那黃門山做了土匪去!”
蔣敬用衣袖擦去眼淚鼻涕,整理好衣裳,撲通雙膝跪地抱拳道。
“長生哥哥,落科舉子蔣敬,願追隨你左右,為蒼生百姓行大義之事!”
趙長生話還沒說完。
就見遠處湖邊,數十艘漁船快速駛。
趙長生疑惑的看向長生酒店掌櫃張曉,又看看王進和杜遷,怎麼沒有戒備?
三人同時一笑道:“請寨主哥哥,稍安勿躁!”
隻見,第一個漁船上跳下三個精壯的漢子。
齊齊跪地抱拳道:“我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攜五百眾水上漢子,拜見少軍侯趙長生哥哥!”
湖水中的每一條漁船上都站滿了人。
“我等拜見寨主!”
“嗯,以後想吃魚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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