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州官道上黃塵滾滾,三騎正在狂奔。
他們不斷地靠近保州首府。
一路而來,保州城外,早已沒了往日的煙火氣。
原本散落於城郊的村落一片死寂,不少屋舍冒著殘煙。
滿是兵災將至的淒涼景象。
三騎直到來到緊鎖的城門前才停了下來。
“你們什麼人,城門重地速速退去!”
城樓上的兵卒舉起了箭,對著下方的三騎喝令道。
顯然保州城此刻已經戒嚴了。
麵對烏梨的兩萬大軍,保州府城顯得極為緊張。
三千保州軍不敢出城而戰。
趙長生取下頭上的鬥笠,仔細打量著這座大宋的邊陲重鎮。
它與雄州、霸州等共同構成了北宋北方的第一道防線。
而它旁邊就是丟失的燕雲十六州。
按理說這樣的邊陲重鎮應該有重兵把守,更應該精兵強將雲集。
可是事實上,根據趙長生從各方渠道獲知的訊息,如今的保州守軍不僅沒有精兵,也沒有強將。
也難怪完顏狗賊們建立了金國後,可以肆無忌憚地仗著燕雲十六州,還不停地騷擾大宋的北方邊境。
一旁的兩騎也摘下了鬥笠。
赫然是仇瓊英和扈三娘!
趙長生在召集石寶、滕勘、嶽飛等人開完重要的絕密會議後,
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帶著仇瓊英和扈三娘兩人悄然離開了大部隊。
當時,讓一心想跟著他的小嶽飛失落至極。
這反而惹來一群人的調笑。
“嶽飛啊,你還小,但是寨主哥哥可不小了!”石寶摸著嶽飛圓溜溜的腦袋開導。
“哈哈哈!”
頓時惹來四周的一片笑聲。
“好了,這一次寨主哥哥想出如此絕妙的主意來對付那烏梨老屠夫。”
“咱們人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完成寨主哥哥的計劃。”
“老夫作為你們暫時的統帥,老夫這裏隻有一句話!”
“此次計劃,誰要是掉了鏈子,老夫可不會顧及寨主哥哥的麵子。”
“一切軍法處置!”
還在失落的小嶽飛,頓時挺直了身子。
他嶽飛絕對不會讓長生哥哥失望的。
石寶看著瞬間精神的嶽飛,不由得點點頭。
嗯,還別說,這圓溜溜的腦袋瓜盤起來很順手啊。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威嚴起來,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勢驟然而起。
眾人瞬間打起精神。
“下麵老夫將下達軍令,諸位一定要聽清楚了!”
“嶽飛,由你繼續擔任探馬隊長,時刻與葉青保持聯絡。”
“得令!”
“滕勘,你率一千五百……”
“得令!”
“酆泰,你率一千人……”
“得令!”
“你郭盛,呂方是吧,你們兩個年輕人跟我來一下,我這裏有單獨的任務交給你們!”
“而這任務也是寨主哥哥專門給你們二人的安排!”
聞言,原本覺得沒自己什麼事的郭盛、呂方頓時像打滿了雞血一般。
他們的偶像寨主哥哥趙長生隻帶著仇瓊英和扈三娘走了。
沒帶他們兩人,心裏自然和嶽飛一樣失落。
彷彿被拋棄一樣。
他們可是對自己偶像各種事蹟門清。
尤其是關於誰跟隨寨主哥哥趙長生,誰就能成長為梁山各大頭領那樣的人物。
他們原本期待至極!
遺憾的是他們不如仇瓊英和扈三娘……
不過這一刻,寨主哥哥雖然沒帶他們倆,
卻專門給他們安排了重要任務。
兩人心裏頓時狂喜。
哈哈哈,原來寨主哥哥是如此的重視他們倆。
都說被寨主哥哥看上的人,未來必然是前途無量。
寨主哥哥,我們愛你!
保州城!
此刻,城頭上的守衛兵卒已經對城頭下的不願離開的趙長生,極為不滿和憤怒。
就在他們準備射出手中的弓箭之時。
趙長生抬起頭用洪亮的聲音喊道:“某家梁山寨主趙長生,請你們李統製一敘!”
這一嗓子!
帶著雄厚的聲波,城中的守衛軍們和部分百姓聽得一清二楚。
其中有兩個隊正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從互相對視的眼睛中,看到了希望和擔憂。
“哥哥,是他!”較為年輕的漢子,壓低聲音,神色複雜。
“那個名動大宋的少軍侯,梁山寨主趙長生他怎麼來保州了?”
“弟弟,你說我們該咋辦?”
另一個麵色微黃,一身藍靛花繡的中年漢子一臉擔憂道。
“哥哥,稍安勿躁!”
“想來此刻那烏梨老賊在四處燒殺搶奪,如果真是那梁山寨主趙長生,他不應該帶著他那群梁山兄弟把那烏梨乾掉麼?”
“而他卻來這裏?”
“剛才也沒有聽到大軍到來的腳步聲,難道他就帶了幾個人來?”
“如果隻是帶了幾個人來,那麼他來保州城的目的隻有一個。”
兄弟兩人同時在對方眼睛中看到了答案。
“借兵!”
可是下一刻,那個較為年輕的漢子卻嘆息一聲。
“哎,恐怕這大宋少軍侯這次可能要鎩羽而歸了。”
“咱們那統製大人不僅不會出城迎戰烏梨。”
“更是不可能給梁山借兵的。”
那黃臉漢子聞言,頓時有些著急道:“那豈不是趙寨主有危險了?”
“我的好哥哥啊,咱們倆還在那梁山上掛著名呢,你還替他擔心。”
“他見了咱們,不殺咱們都算好事了!”
那黃臉漢子搖搖頭道:“弟弟,此話不能這麼說,咱們雖然殺了那對狗男女,可是咱們也不是好殺之人,更不是惡人。”
“隻是那梁山律法確實嚴苛了些!”
“不過他趙寨主確實是大宋一等一的好漢子!”
“要是我們早一點跟著時遷那傢夥一起去梁山就好了。”
“看看那小子,現在可是梁山響噹噹的人物,更是揚名大宋!”
年輕的漢子突然一笑:“哥哥,你就是抹不開麵子,隻要你一份書信,寫給時遷兄弟……”
“不,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兄弟做出如此為難的事情,人是我們殺的,那就是犯了錯,沒有什麼好求情的。”
“弟弟,你莫要再提此事。”
年輕漢子無奈地嘆息一聲。
自己這哥哥啊,極重義氣。
殺個狗男女而已,隻要他開口請求一下在薊州任知府的叔伯哥哥,也不至於跑到保州來當個小小的軍頭。
正在兩人唏噓之時。
城頭上傳來守將的聲音。
“趙長生趙寨主,你走吧,我保州城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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