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內亂!
整個江湖都震驚不已!
大宋朝廷瞠目結舌!
朝堂之上宋徽宗趙佶,臉色鐵青。
狠狠地甩開衣袖轉身就離開了大殿。
太監著急忙慌的大喊一聲:“退~~朝~~~!”
後宮之中,茂德帝姬趙福金,乃北宋第一美人兒。
那優雅的氣質超乎絕倫。
隻不過此刻她的臉色蒼白的嚇人,整個身子都搖搖晃晃的彷彿下一刻就要跌倒。
幸得有貼身宮女攙扶。
老太監曹木公公急速地跑來:“我的公主殿下啊,你這是怎麼了?”
趙福金扭頭看了看四周,讓貼身的宮女退下。
“殿下,老奴已經派人聯絡時遷統領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準確的訊息。”
趙福金微微顫顫地坐回了椅子,喝了一口曹木公公遞來的茶水。
“曹伯,這幾日我為何又開始做那些噩夢呢?”
“是他遇到了危險麼?”
“梁山內亂,而他又去了哪裏啊?”
曹木公公接過趙福金的茶杯放回桌子上,滿臉的褶子帶著溫和的笑容:“殿下,您是關心則亂!”
“以趙寨主那雄韜武略和超人的智謀,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你難道還不瞭解他那些兄弟們?況且還有轟天雷淩震那小子當臥底,有什麼訊息他會第一時間傳信過來。”
“就以那三個江湖蠢貨自立為王,卻不見趙寨主半點反應,就足以證明趙寨主頭腦清晰,懂得審時度勢。”
“而且當今天下,以老奴的眼力看,大宋之中武力能勝之趙寨主的不足一手爾。”
“殿下,你莫要太過擔心。”
不知為什麼聽到曹木公公這般誇讚趙長生,趙福金那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血色。
其實,她明明知道梁山大亂必然有緣由,趙長生也不會憑空失蹤。
可是她就是如此的患得患失!
如此的擔憂!
“那個傢夥啊……”
“無論怎麼樣,你都要好好的……”
就在趙福金回憶自己在梁山上的甜蜜之時。
一個小太監慌忙跑來。
“公主殿下不好了,金國王子完顏宗望在向陛下求賜婚!”
吧嗒……
茶杯猛然丟在了地上!
趙福金和曹木公公兩人同時僵住了。
趙福金想起了從小折磨到大的那一場場噩夢。
皇宮偏殿。
北宋九皇子趙構。
這個南宋開國皇帝,北宋靖康之恥後接任皇位。
此刻,跪在地上。
他身邊站著昂著下巴趾高氣昂的完顏宗望。
而大宋當今的太子殿下趙恆,也是趙構的親哥哥。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構,目光中閃過譏諷。
“皇帝陛下,隻要你認了我這個女婿,我完顏宗望可以帶著大軍,幫你將那些造反的山匪盜寇,盡數斬除!”
“還有那什麼叫做趙長生的傢夥,你們不是沒人能收拾的了麼,我完顏宗望也可以幫你們將他的人頭取來。”
坐在龍座上的宋徽宗麵無表情,心裏不知在想什麼。
對於完顏宗望的傲慢,他打心底裡恨不得一刀砍了這個無理且蠻橫的蠻夷。
該死的蔡京和高俅這兩個蠢貨,區區一個梁山都搞不定。
讓自己如今在建國不久的完顏氏麵前顯得如此被動。
其實,聯合金國攻打日薄西山的大遼。
這個侵擾大宋多年的勁敵,
宋徽宗內心自然是願意的。
但是,願意也得有合適的臉麵纔是。
不然,區區一個剛建國不久的蠻夷之國,指著自己這個大宋皇帝的麵,又是威脅又是利誘。
簡直倒反天罡!
還有那趙長生雖然很討厭,但是他並沒有像那三個反賊一樣自立稱王。
說明這小子心裏還是有大宋的。
不,這小子或許是惦記自家那閨女吧。
哼,朕的女婿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想到這裏宋徽宗猛然抬頭看向完顏宗望。
“朕最疼愛的女兒,自然不能輕易許諾於人。”
“她應該值得全天下最驍勇善戰的男兒去追求。”
“來人!”
“給朕傳告天下,朕要給大宋茂德帝姬召親!”
“一個月後在京城擺擂!”
“全天下的男兒都可參加!”
“勝利者,不僅可以迎娶朕最疼愛的閨女!”
“朕還可分封他為大宋冠軍侯,執掌十萬大軍!”
轟!
宋徽宗這道聖旨!
震的全天下裡焦外嫩。
大宋這是怎麼了?
先是三大匪寇河北田虎,淮西王慶,江南方臘自立稱王。
然後又是梁山大亂,寨主趙長生不知所蹤。
不曾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宋官家竟然來了一場天下召婿比武!
不僅能迎娶大宋第一美人茂德帝姬。
還封賜冠軍侯,執掌十萬大軍!
完顏宗望神色閃動,忽明忽暗。
不過,下一刻他突然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個好,我完顏宗望正好看看你大宋還有沒有強者!”
“我倒希望你們大宋可別沒人,讓我失望至極!”
“哈哈哈……”
宋徽宗和他的兩個兒子看著狂妄自大的完顏宗望神色複雜至極。
而民間此刻更是轟動異常。
“我要當那冠軍侯!”
“切,你他孃的是想迎娶白富美吧!”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幾把玩意,還拽詩文,你特麼早有這誌向,早就去當兵了打遼人了,分明就是惦記人家帝姬。”
天下百姓爭論不休。
武人們更是蠢蠢欲動。
江南之地,方臘盤腿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在修鍊,還是在醞釀屎意。
他的手下們一臉無措。
大王你倒是吭個氣啊。
就知道天天修鍊……美人也不要。
淮西之地,王慶眉眼都是亢奮。
美人美人,大宋第一美人,大宋帝姬。
必須是本王的!
“傳令給本王派武力最強的,去把茂德帝姬給我搶回來,哈哈哈……”
“本王不僅要得到那茂德帝姬,還要讓那皇帝老兒在全大宋天下的麵出醜。”
“大王派誰去?”
這一問,把王慶問住了。
臉上滿是追憶和憤恨。
如果金助先生還在的話,小小的比武招親,不是手到擒來。
瑪德,該死的趙長生,還我金助先生的命來。
坐在下手第一位的老黑貨宋江那炭黑的老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
他後方的吳用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
也不知這兩個心裏想什麼。
河北之地,田虎已經開始在大殿中吼了起來。
“你們這群廢物,給本王讓開,本王要是去了,分分鐘拿下那個茂德帝姬。”
“本王更要那冠軍侯之名,本王就是那大宋冠軍侯……”
“那長生小兒也配和本王爭……”
孫安,汴祥,山士奇被他發配偏遠地區。
身邊少了得力幹將,大殿內還真沒人攔得住田虎的怒火。
而喬道清此刻當透明人,一言不發。
他輕輕掐指好像在盤算著什麼。
下一刻,他猛的抬頭望向北邊。
然後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
烏梨啊,烏梨!
大宋保州!
一處村落。
有練兵之聲傳來。
“佇列之法是我梁山練兵根本。”
“佇列是紀律體現,也是打造軍魂的第一步。”
鄷泰站在一群農夫麵前訓導著。
站在最前排的是仇瓊英,扈三娘,呂方,郭盛。
而趙長生看著手中的飛鴿傳書,先是有些愣神。
然後啞然失笑。
“這宋徽宗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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