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戰?
回到梁山長生客棧的高衙內等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們今天好像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王煥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今日咋就莫名其妙的跟梁山的那群頭目竟然幹了起來。
乾就乾吧,可是他們朝廷這五人卻沒有一個能贏的。
不僅沒贏,一個個還被人揍的鼻青臉腫。
這叫什麼事!
我們可是來招安梁山的。
不是來與梁山比拳腳功夫的。
“高公公,為什麼不向梁山提出陛下的招安旨意?”
聞言,同樣鼻青臉腫的高衙內臉上頓時不樂意了。
“你在教我做事?”
額!
王煥一愣。
看著高衙內那冰冷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越暨了。
此時,王煥哪怕資格再老,麵對高衙內這個紈絝子弟,他這個朝廷老將也招惹不起的。
哪怕他是節度使!
在高衙內他爹高俅麵前還是不夠看。
更何況高衙內還是這次主使。
他隻不過是陪同人員。
自然沒有資格說高衙內。
“高公公,下官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如此拖延,我們該如何向陛下交代?”王煥連忙低頭抱拳道。
“哼,我是這次的正使,如何向陛下交代也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高衙內何人,習慣了囂張跋扈,自然就沒把王煥放在眼裏著。
他自然看不起武將級。
更不要說他爹高俅統管所有的武官。
他即便變成了太監,也不可能讓武官對自己做事指手畫腳。
顯然高衙內對王煥這個老頭極度不滿。
因為,他知道王煥不是他爹高俅找來的人,而是蔡京安排進來的人。
哼!
如今咱家可是陛下身邊的人,蔡京老狗你是怕咱家搶了你的風頭。
不管高衙內是否懂政治,但是他知道,蔡京和他老爹高俅合作也有,更多的時候卻是政敵。
他更知道這王煥就是蔡京派來監管自己的人。
“那招安口諭是向梁山寨主趙長生下的,既然那趙長生不在,那麼這招安的口諭自然要等他來了再說!”
高衙內得意洋洋的說道。
當然,他自然也希望將趙長生招安成功。
沒錯,在高衙內心裏,這份招安的口諭必須傳達給趙長生。
而且由他親自傳達!
因為他想看到趙長生跪拜他高衙內麵前,低聲下氣。
隻要招安成功,他高衙內不僅立下功勞。
最重要的是趙長生成了朝廷的人,而趙長生成為朝廷的人。
他就能輕易拿捏趙長生。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天大的道理他高衙內太懂了。
到時候趙長生接受了招安,朝廷必然冊封他一個勞模子將軍。
而大宋的將軍,不就是一群毫無地位權勢的廢物。
他趙長生到時候還敢對自己不敬,還敢對他高衙內動武。
嘿嘿,到那時,自己不僅可以報自己這兩條腿的仇。
還要慢慢將趙長生玩死!
正好這段時間他在宮中可學會了不少手段。
同時也讓他見識到太監原來沒有那玩意,也可以玩的那麼花……
這讓他大開眼界!
這讓高衙內覺得自己以前玩的都是小兒科。
咱家雖然當不成花花太歲!
但是,卻可以當花花變態!
“嘎嘎嘎……”
突然間,高衙內莫名其妙的發出一陣滲人的笑聲。
讓關勝等人心中莫名的不適。
在他們眼裏,此刻高衙內像極一個變態。
此事過後,最好能夠遠離這個傢夥。
王煥硬著頭皮道:“高公公,若是那趙長生故意拖延,不接受招安怎麼辦?”
“如果拖的時間太長,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高公公你我就是大罪啊。”
聞言,高衙內頓時瞪著眼睛道。
“閉嘴吧,趙長生一定會接受招安的!”
“咱家說他會接受招安,就會接受招安!”
“你們這些武夫到時看著咱家就是了!”
王煥見此,心中很是無奈。
這高衙內就是一蠢貨。
很明顯今日梁山就是在拖延時間。
根本就沒有招安的意思。
他卻不僅看不出來。
還幼稚至極,異想天開的想要收服梁山。
這沒腦子的蠢貨。
必須儘快將這裏的訊息傳回朝廷。
不然,高衙內這蠢貨絕對完不成這次招安的差事。
第二日一早!
高衙內也不顧臉上的傷。
再次衝上了梁山。
他急切的渴望見到趙長生。
急切的想要讓趙長生跪在他麵前,接受招安。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趙長生依舊沒有出現。
為此,他大發怒火。
尤其是朝著王煥,醜郡馬宣贊,大刀關勝,郝思文,周昂五人。
指著鼻子就開罵。
“你們幾個廢物,連一群毛賊都打不過,枉為朝廷武官。”
“尤其你王煥,不是拽的很麼,號稱大宋第一節度使。”
“怎麼就連這梁山的一群嘍囉都解決不了?”
“還有你,宣贊你不是一直想要立功麼,就你這水平,還不如梁山的嘍囉。”
“你,關雲長的後人,聽宣贊一直吹捧你武藝超群,強大無比,可也沒見你打得過誰啊!”
高衙內一邊發著脾氣,一邊狂罵。
當他目光瞅向郝思文,直接就是一句:“廢物!”
高衙內也不是沒見識,他自然能看得出來郝思文還不如宣贊。
最後他看向周昂,他老爹手下的得力幹將。
“我希望這一次你們給我拿下樑山的這群人!”
而梁山軍師部的軍師們,依舊笑臉相迎。
甚至提前安排好了演武場!
此時朱武上前抱拳道:“諸位,昨日我梁山待客不周,有些欺負諸位將軍了。”
“我也看得出,諸位對我梁山的兄弟很是不服氣,必然覺得拳腳功夫,不是諸位的拿手本事。”
“所以今日我梁山決定,不如就來一場公平的比鬥!”
“而且這一次,就來個真刀真槍的比鬥。”
朱武笑著說道,但是對於其他那是絕口不提。
你高衙內要等寨主哥哥回來再提招安之事,那麼我梁山自然是樂意奉陪到底。
等朱武說完話,林沖身騎戰馬,手持黑金雲紋丈八蛇矛立於演武場中央。
他豹眼出奇的冷靜。
“大刀關勝!”
“在下林沖請賜教!”
大刀關勝縷了一把長須,那丹鳳眼中閃過一抹傲氣。
林沖!
號稱八十萬禁軍教頭。
也隻是一個插標賣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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