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鄔梨手下認識某家的人隻有你?”
“是的趙寨主,上次我隻是被借調過去,而且我的手下基本都死在那場戰役之中。”葉清回道。
“那你說說,此次鄔梨手下這次帶了多少兵馬來攻打保州,手下有將領又是何人?”
“還有屠村的又是何人帶領的兵卒乾的。”
趙長生望著大大小兩百多個墳堆,平靜的問道。
那平靜之下,令人有一股不寒而慄的氣息在回蕩。
“這一次,鄔梨帶領正副偏將八人,分別是徐威、柏森、餘呈、鄂全忠、安仁美、汝廷器、袁景達,葉清,以及我仇瓊英,兵馬共計兩萬餘人!”
“而這次屠村者正是,他的第一副將徐威所帶領的兵馬!”
不等葉清回答,仇瓊英率先開口道。
哭過之後的仇瓊英,顯然不再有之前那股脾氣。
在趙長生麵前乖順了很多。
“而這一次,鄔梨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保州之地,他下令對保州境內所有的村落進行屠殺,從而威懾保州境內所有的城池不戰而降!”
聞言,趙長生眉毛已經皺成了川字。
屠殺老百姓!
這是何等殘忍的手段!
這與惡魔有何區別。
這種事更是梁山所不允許的。
如今的梁山努力改造治下所有村落,致力於保護每一位老百姓的性命。
更是生怕哪一位百姓受到不公。
而鄔梨卻大肆屠殺村落的村民。
這是梁山所不容忍的。
更是趙長生不可饒恕的。
“那麼,就讓鄔梨這些人徹底留在保州之地吧!”
葉清和仇瓊英同時望向趙長生。
“趙寨主,鄔梨如今已經成為那田虎的國舅,除了我和小姐,那六位副將也不容小覷,他更是手握兩萬兵馬。”
葉清比誰都清楚鄔梨並非那麼好殺。
“我們幾個要是聯合起來刺殺他,雖然能夠成功,但是卻沒辦法留下那六位副將!”
趙長生卻微微搖搖頭道。
“某家的意思是,這但凡參與屠殺村落的者,一個不留!”
葉清先是一驚,然後反應過來,又是一喜。
“趙寨主難道要召集梁山兵馬?”
趙長生卻再次搖頭:“梁山不會出兵!”
仇瓊英秀眉皺起道:“僅靠我我們這些人,如何對抗鄔梨的兩萬兵馬!”
趙長生轉過身看向兩人道。
“殺他們,是必然!”
“但是,這不是目前重點,現在最主要的如何阻止他們屠殺更多的村落。”
“我們該想辦法保護四周的村落!”
“無辜死去的老百姓,我們救不了,但是還活著老百姓,我們就要拚盡全力去守護!”
聞言,仇瓊英看向趙長生的目光頓時閃過光芒。
這個男人,他心中老百姓真的關心老百姓啊。
有那麼一刻,仇瓊英覺得自己一心隻為父母的仇恨而活。
在這種大義麵前,多麼的渺小。
仇瓊英看向趙長生開口問道。
“可我們該如何阻攔他們?”
“即便是我所帶領的一千兵馬,也沒辦法阻止鄔梨兩萬兵馬啊。”
仇瓊英滿是焦慮。
葉清也是皺起了眉頭。
“他們此刻四處燒殺掠奪四周的村莊,即便是我們打探到他們在哪裏,我們也沒辦法做到阻攔所所有人。”
趙長生大步走向戰馬,輕輕一躍就騎上了戰馬。
回頭看向不明所以的葉清和仇瓊英道。
“我們為何要去找他們!”
“為什麼不能讓他們來找我們!”
聞言,葉清和仇瓊英頓時迷茫了。
“我們要提前公開背叛田虎麼?”
趙長生搖搖頭。
葉清和仇瓊英顯然跟不上自己的思路。
此刻,時間就是生命。
趙長生沒有在解釋什麼。
“上馬,先回去!”
“這件事,某家自有辦法!”
……
此刻!
東京汴梁!
北宋國都!
皇宮大殿之中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皇帝趙佶臉已經黑沉到了極點。
這都吵了一天一夜了,還沒有任何結果。
以蔡京為首的文官派係,毫不留情的將責任推給了武官們。
而以高俅為首的文官派係,同樣將責任推給了武官們。
而可憐的武官們,低著頭噤若寒蟬。
夾在兩撥人中間毫無話語權。
妥妥的背鍋俠。
不過,隨著幾個倒黴蛋武將被當成替罪羔羊下了大獄。
朝堂之上的氣氛緩和了很多。
“陛下,其實我大宋邊軍這次也立下了汗馬功勞,童貫將軍斬殺耶律真,又打敗耶律大石,逼迫耶律大石叛出遼國。”
蔡京開口道。
“是值得可喜可賀的!”
皇帝趙佶臉上稍微好看了一些。
開口道:“愛卿啊,此刻不是說邊關的時候,眼下三個匪寇造反,朕該如何應對!”
蔡京臉上掛起笑容道。
“陛下,不必擔憂,對於區區三個毛賊造反不足為懼,臣有一計便可破除此事!”
“計從何來?”趙佶急道!
“詔安梁山!”
“讓梁山那趙長生出兵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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