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朱仝手中的大樸刀,硬生生的擋下趙長生十槍後。
就宣告崩斷。
他不得不連忙抽出腰間的長刀,再次奮力抵抗。
這一刻,無論是晁蓋,朱仝,雷橫都意識到了一點。
今日他們必有人折在這趙長生的槍下。
晁蓋此刻心中憤然。
他覺得是趙長生欺騙了自己。
是他讓自己將朱仝和雷橫單獨帶到這裏來的。
是他讓朱仝和雷橫陷入了危機。
這是讓他晁蓋陷於不義之地。
想到這裏,晁蓋猛然大吼一聲,向前一衝擋住了趙長生的銀槍。
“兩位都頭,你們走,我來擋住他!”
見晁蓋如此義氣。
朱仝渾身一震,赤紅的大臉變得極為剛毅冷酷。
他一把將晁蓋推開,手握已經開了豁的長刀。
獨自迎上了趙長生的龍膽亮銀槍。
這個長須大漢的刀法,並不像他魁梧的身高一樣猛烈。
反而一刀一式沉穩老練。
不似那大開大合的刀法。
朱仝的刀法極為樸質紮實。
他硬生生的用一把普通的長刀擋下了趙長生恐怖的龍膽亮銀槍。
麵對這樣的朱仝,趙長生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就是那個美須公的真正的實力麼!
為忠義拔刀的美須公。
何其恐怖!
趙長生心中閃過一抹唏噓。
水滸中的朱仝終究可惜了。
原著中被吳用用毒計逼上梁山的美須公。
失去了忠義,淪為梁山裝飾忠義大旗的門麵。
吳用讓雷橫騙他出門,讓李逵殺了他所守護的五歲小衙內。
一個五歲的孩童!
一個孩童有什麼錯?
吳用的歹毒,李逵的殘暴,雷橫的失信。
麵對梁山的交情,朱仝終究對吳用,李逵,雷橫下不去手。
這讓朱仝麵對忠義,產生的質疑。
朱仝終究沒有為忠義與李逵死戰一場!
沒有為那無辜的小衙內守護他的良心。
從此之後,他就如同一個軀殼。
如同梁山的吉祥物一般。
出工不出力!
所幸是,此刻這些事都還未發生。
此刻,被晁蓋的義氣所感動的美須公朱仝。
用他那樸質的一刀一式和趙長生戰的有來有回。
絲毫不落下風。
趙長生越打越舒服,越打越開心。
他橫劈一槍,瞬間擊中朱仝手中的長刀。
哢嚓!
朱仝手中的長刀瞬間就斷成了兩截。
趙長生停下手,對著王寅道。
“王寅,將你的鋼槍借給他!”
王寅嘴一撇很不捨的將自己的黑金雲紋鋼槍扔向了朱仝。
“寨主哥哥,輕點啊!”
朱仝毫不客氣的接過鋼槍,他大手觸及那鋼槍的那一刻,就不願意撒手了。
“趙寨主,既然想讓我陪你大戰一場,那我朱仝捨命相陪!”
朱仝又向王寅拱手道:“感謝這位兄弟借槍,此槍乃神兵也!”
“請放心,即便我朱仝今日身死,也不會讓此槍有半點折損!”
“朱都頭……”
晁蓋滿臉悲意。
朱仝目光堅定:“晁保正,我大概多少明白那吳用的背後的目的了。”
“趙寨主是對的,隻有生死之間,我們才能明白有些東西。”
聞言,身後的雷橫神色變了一變。
趙長生微微一笑道:“朱都頭說的不錯,隻有你們麵對生死,才能明白那吳用的毒計,宋江的偽善!”
“來吧,朱仝,讓某家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強!”
“既然你以忠義而戰,就不要讓某家失望!”
下一刻,趙長生再次提槍鎮殺。
朱仝手握黑金雲紋鋼槍。
依舊是一槍一式,極為樸質。
沒有如趙長生那精妙絕倫的槍法。
沒有如趙長生那大開大合的戰法。
他就如一堵高大的城牆。
用氣息護住鋼槍,揮動手中的鋼槍阻擋住趙長生的那強大的攻擊。
果然,不錯!
趙長生心中讚歎,這朱仝棍棒刀槍無所不會。
難怪原著中有詩讚,胸中武藝精通,彎弓能射虎,提劍可誅龍,排行一十二位!
這朱仝對每一樣兵器的理解,估計不下於梁山總教頭王進!
趙長生對這個義薄雲天的漢子越發的欣賞。
如果說,水滸中真正能代表關二爺那義薄雲天的。
並不是大刀關勝,而是這個美須公朱仝。
麵對忠義,他不畏生死!
趙長生心中微微一笑。
說白了美須公朱仝就是一個老實人。
一個背負忠義的老好人。
他放了宋江,放了晁蓋,甚至自己落難也從不曾謀害過任何一個人。
一個被宋江,吳用欺負習慣了的老好人。
就在這時,隻聽外麵突然傳來陣陣兵馬之聲。
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裏麵的賊人,你們已經被本官包圍了,還不是束手就擒。”
一個得意的聲音從酒樓外傳來。
趙長生和朱仝同時停下了手。
趙長生目光看向朱仝。
朱仝眉頭皺起道:“趙寨主,我以信義作保,我們三人並未通知縣令大人!”
“哦!”
趙長生目光掃了一圈後,並未多說什麼。
這家酒樓的是梁山在鄆城縣的資產。
裏麵的所有人都是梁山可靠的兵卒。
自然不會有人去通告官府。
那麼顯然朱仝並未說謊。
就在此刻,隻見站在晁蓋身邊的雷橫猛然暴起。
他一刀捅向身邊的晁蓋。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奔跑幾步。
一躍而起。
直接從酒樓高大的院牆上,飛躍而出。
這一刻,插翅虎雷橫人如其名!
飛牆而出!
片刻後,就聽雷橫大聲的朝著樓外的縣令道。
“大人,裏麵的賊人夥同兵馬都頭朱仝殺了東溪村的晁蓋!”
一瞬間!
晁蓋不可思議的看著穿透自己後腰的刀。
朱仝茫然的看著被捅的晁蓋。
王寅吃驚的看向趙長生。
趙長生沉默的看著那高大的院牆。
他終究還是算漏了。
雷橫的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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