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段景住聽到柴進選了自己後。
他沒有一絲抱怨和憤怒。
他整個人已經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
士以知己者死!
能為寨主哥哥去死,這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榮耀。
他一步踏出,無所畏懼!
即便贏不了,他也不想讓寨主哥哥丟人!
他打算以命相搏!
趙長生按住段景住的肩膀,看向柴進。
顯然柴進變了!
變得不要臉了,臉皮厚實了許多。
這厚臉皮還真有一些那宋江老黑貨的不要臉。
不過也從另一個方麵看的出,跟在宋江老黑貨身邊久了,不是被其同化。
就有可能被其祭獻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有一句話是對的,人是會變的,至於變好變壞,就要看他所處的環境如何。
“怎麼,長生兄弟想要反悔?”
柴進看著趙長生攔住段景住趕忙問道。
他還真怕趙長生反悔!
這一次,他不但要贏,還要三場全勝!
這樣才能狠狠地拿捏趙長生。
這樣才能在趙長生麵前站起來。
這樣才能讓趙長生認他為哥哥。
“自然不會!”
趙長生回答的很乾脆。
“段景住這一場,某家認輸!”
什麼?
柴進一驚,他沒想到還沒開打,趙長生就認輸一場。
這是趙長生提前給自己留個台階下?
“哈哈哈,長生兄弟,這未戰先輸一場,可對你非常不利啊,你確定如此?”
“確定!”趙長生肯定道。
“寨主哥哥,不可……”
段景住急道。
趙長生看向段景住道:“段兄弟,若你是某家,明知贏不了,你會選擇讓你的兄弟去送死麼?”
“不,不會,可是寨主哥哥……”段景住搖搖頭。
“沒有可是,記住某家的一句話,某家需要你們這些兄弟在某一天能夠建功立業,而不是在這半路上,做無謂的犧牲。”
趙長生打斷段景住的話說道。
杜嶨走上前來,將段景住拉回身邊道:“段兄弟,要相信我們的寨主,要相信我們梁山的兄弟們,放心我們不會輸的!”
“嗬!”
柴進自然聽得到杜壆的話。
這些梁山的頭領是不是過於自信了些。
今天這武鬆和這什麼軍師王寅要是能贏,我柴進倒立拉屎!
“長生兄弟,既然你先認輸一場,那麼哥哥我也不欺負你。”
“你可以讓你手下的武鬆和王寅,任意在這三人之中挑選對手!”
趙長生頓時笑了:“哦,柴啊,那還真要謝謝你這般大度啊!”
“二郎,王寅,聽到沒有啊,柴大官人讓你們任意挑選對手,你們兩可不要讓柴大官人失望啊!”
隻見武鬆和王寅相視一笑,同時向趙長生抱拳道。
“寨主哥哥放心,我們定不讓柴大官人失望!”
隻見下一刻,武鬆率先邁出走向那楚狂人和單席北抱拳道。
“兩位兄弟,可否與某家武鬆一戰!”
嘩!
柴進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耳朵聽錯了。
一人膽敢挑戰兩個武將級!
這是張狂,還是無知?
柴進手下的一千三百莊客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能當他們這些武夫頭領的楚狂人和單席北,可是武藝超群的武將級高手。
哪怕是他們兩三百人都不一定能拿下這兩人。
而這叫武鬆的漢子,一個梁山不知名的小頭領而已,也敢如此張狂。
是的,此刻武鬆並沒有如水滸中名聲大噪。
因為除了那空手打死老虎,刀斬西門慶的戰績外。
如威鎮安平寨,施恩義奪快活林、醉打蔣門神、大鬧飛雲浦、夜走蜈蚣嶺這些事件一概沒有發生。
自然沒有人會把武鬆當回事。
下一刻,柴進就笑出了聲,然後他身後的一千三百莊客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武鬆,看在你家寨主哥哥的份上,我柴大官人勸你一句,量力而行,保護好你的小命吧。”
“不然到時候我也不好向你的寨主哥哥交代啊!”
武鬆神色冷峻,看向大笑的柴進道:“那就不勞柴大官人操心了,某家武鬆自然不會給寨主哥哥丟人!”
“唉,長生兄弟你看看,他一個病秧子狂妄自大,到時候丟了小命,你可不要怪哥哥我啊!”
柴進用手指著武鬆說道。
卻見趙長生突然笑了起來:“哦,某家二郎兄弟是狂了一些,但是,某家覺得他狂的還不夠。”
這一次,輪到梁山頭領們笑了。
武鬆實力到底如何。
他們這些梁山頭領自然最清楚不過了。
梁山每日聞雞起舞對練之時。
和林沖廝殺到需要王進和杜嶨兩位老將出馬製止的。
也隻有他們兩人了。
“長生兄弟你……”柴進頓時無語。
“柴啊,某家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話?”
“哦,等打完再告訴你!”
“額!”
柴進被趙長生這麼一說,頓時心中有些不快。
當即道:“楚狂人,單席北,人家是客,既然挑選你們兩人,你們就給我拿出真本事來,莫要讓人家覺得你們待客不周!”
柴進這句話無疑是想讓兩人好好教訓武鬆。
而楚狂人和單席北同時眉頭皺起。
這叫武鬆的漢子看起來氣勢不俗。
他們自然不會小瞧武鬆。
但是武鬆如此張狂的要單挑他們兩人。
這讓兩人異常不爽。
下一刻,兩人同時手握兵器,瞬間向武鬆殺去。
武鬆放下手,連忙後退。
麵對危機時刻,他從容不迫一彎腰驚險躲過一劍,一槍的攻擊。
這動作猶如在刀尖上跳舞。
要是慢一步,武鬆必將被開膛破肚。
楚狂人和單席北則心中駭然。
沒有人比他們瞭解剛才兩人和合擊有多麼的兇狠。
可是,他們分明眼睜睜的看著武鬆如泥鰍一般的躲過了他們的合擊。
嗡!
下一刻。
兩人突然心中莫名的一震。
抬眼望去,隻見站穩腳步的武鬆,從背後拔出一柄黑金雲紋雪花鑌鐵戒刀。
武鬆突然嘿嘿一笑。
一股磅礴的殺氣頓時朝著楚狂人和單席北撲出。
這一刻兩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彷彿感受到了站在他們對麵的武鬆不是一個人。
彷彿像是麵對千軍萬馬!
壓的兩人喘不過氣來!
他到底是何人?
為什麼有這般恐怖的氣息?
“兩位得罪了!”
下一刻,武鬆三兩步就殺到了兩人麵前。
嘭!
兩件兵器頃刻間,被斬斷!
那狂暴的雲紋戒刀眼看就要取走兩人性命。
一個聲音頓時響起。
“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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