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是個技術活!
儘管趙長生手裏有足夠強大的戰船製造圖紙,但是沒有技術高超的造船人才,顯然不可能打造出來。
小漁船其實很容易製造。
一旦牽扯到大型戰船就不僅僅是手搓兩下就可以完成的。
畢竟梁山以後總不能靠小漁船打戰吧!
“得去儘快將玉幡竿孟康找到纔是。”
“也不知道魯智深和裴宣這次去能不能將他找到!”
“還有那個犯紅眼病的漢子!”
“有人一直疑惑他是不是吃人肉,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那是個正兒八經的好漢!”
趙長生心中盤算著。
玄幕營傷亡嚴重,梁山如今的情報處於半癱瘓狀態。
很多訊息也難以獲取。
此刻,公孫勝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給趙長生倒了一杯茶道:“寨主哥哥,這些時日我梁山招不到人了。”
“上山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前些時日,一天能來上百人,這兩天有時候不足十人!”
趙長生點點頭道:“看來,這些時日,方臘,田虎,王慶對某家和梁山的汙衊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公孫勝站在趙長生身旁並沒有坐下,接著說道。
“寨主哥哥,如今梁山第一步兵營,第三步兵營,第一馬軍營,陌刀營,第一水軍營,第二水軍營,第三水軍營都缺人。”
“還有玄幕營如今隻有十來人!”
“時遷兄弟這些時日急的嘴上都起了火,每次走到寨主哥哥門口,他又縮了回去。”
顯然公孫勝在為時遷說情。
趙長生輕嘆一聲:“這小子,也知道難以開口了,玄幕營這次全部犧牲,他這個當頭領的責任最大。”
“這一次,本應該處罰他的,可是看在有功的份上,看在玄幕營犧牲的兄弟們的份上,就功過相抵了。”
“讓他給犧牲的弟兄們守靈一個月,也算是讓他好好反思一下!”
公孫勝微微點點頭,沒有說話。
時遷自從守靈回來,這幾日天天都到他們軍師部裡轉悠,一臉苦哈哈的模樣。
他甚至都躲著趙敬業!
是的,時遷和趙敬業這兩個曾經玄幕營的頭領。
兩個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如今卻不敢互相麵對!
不敢互相說話!
一個情緒低落,一個大傷未愈。
即便是聚義廳開會,這兩人也坐的極遠。
或許他們都理解對方!
但是,麵對夕日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時遷沒辦法給趙敬業一個交代。
趙敬業心裏也沒辦法接受時遷的交代。
這守靈的一個月裏!
時遷跪在墓碑前。
而他身後不遠處,趙敬業一直都在陪伴。
都是自家兄弟。
所有的頭領們都看的出。
都知道,這個心坎,也隻有他們兄弟二人自己去麵對,別人幫不了。
或許,寨主哥哥可以。
但是,寨主哥哥,好像對此視而不見。
幾個實習軍師自然知道,時遷想要什麼。
隻有人忙起來,才能忘掉一些難過的事情。
不,不是忘卻。
而是沒有時間去想!
所以,時遷自然是想重新打造玄幕營。
但是重新打造玄幕營就需要人手。
可寨主哥哥不發話,誰又敢給他補充人手呢!
趙長生喝了一口茶水,思索了片刻接著說道。
“既然上山的人越來越少,就不要著急。”
“如今梁山步兵營六個,馬軍營四個,水軍營三個,玄幕營一個,陌刀營一個,建築營一個,傷病營一個,商務營一個,勞改營一個。”
“除去商務營,共計十八個營,一萬七千多人!”
“索性先以這一萬七千人為重點,將其訓練成精兵強將!”
“接下來,你們軍師部就召集各營頭領,商議合理分配人員,將缺人的兵營補齊,對於玄幕營和陌刀營各營必須給予大力支援!”
“玄幕營是梁山的情報營,也是第一個獲得封號的梁山軍營,也是我梁山的耳目!”
“玄幕營的建設是重點!”
公孫勝點點頭,心中也是一鬆。
終於可以給時遷兄弟有所交代了。
“寨主哥哥,目前四個馬軍營的兵卒是能夠補齊,但是這戰馬,每個營平均不足兩百匹!”
趙長生站起身來,看著那放了很久的兩張請帖,嘴上就露出了笑意。
那是柴進柴大官人曾給他趙長生的請帖。
“這半年多了,不見柴大官了,也不知道,他柴家莊子裏現在買回來了多少馬。”
公孫勝也笑了起來道:“聽聞蔣敬兄弟說,柴大官人上次自從擺脫了那宋江老黑貨,小日子過得極為不錯。”
“聽聞前不久他不知從哪裏有購買來一群馬!”
“少說也有一千匹!”
聞言,趙長生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嗯,不錯,許久不見那柴大官人,某家當真甚是想唸啊!”
“寨主哥哥,這是打算出訪柴家莊啊!”
公孫勝笑著問道。
“不錯!”
“隻是這次,寨主哥哥要用什麼樣的理由呢?”
趙長生笑道:“梁山如今最不缺的就是甲冑了,用甲冑換他一些馬匹,那柴進應該很樂意吧!”
“畢竟,他柴進可是養了不少莊客的!”
公孫勝突然一笑:“寨主哥哥,披上我梁山的甲冑,貧道覺得柴大官人還缺一個武教頭,幫他管理那些莊客纔是!”
趙長生微微一頓,看向公孫勝有些遲疑道。
“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欺負柴進了。”
“寨主哥哥,貌似你一直都在欺負他柴大官人啊!”
公孫勝笑道。
“貧道覺得,柴大官人或許已經早已習慣了。”
“好吧,確實,哈哈哈!”
趙長生和公孫勝同時笑了起來。
“正好武鬆這些時日在壽張縣當縣尉,也該回來了。”
“來人,召集杜壆,林沖,武鬆,厲天潤,龐萬春!”
“隨某家出訪柴家莊!”
“梁山一切事務由軍師部與眾統領共同商議決定!”
於是乎!
趙長生帶著人再次踏上了拜訪柴家莊的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