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
一家酒樓!
梁山大勝,剛過一日!
訊息還沒有傳到京城!
“入雲龍公孫勝,二仙山紫虛觀羅真人的愛徒!”
“行者武鬆,陽穀縣步兵都頭,前不久一人端了盤踞陽穀縣多年的一大毒瘤後離職!”
“某家不得不佩服,你們那趙長生寨主的眼光和魄力!”
“他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又收服了兩位了不得的好漢。”
“而且還放心大膽的讓兩位到京城來辦事!”
“可見他對二位有著足夠的信心和信任啊!”
玄六品著茶水,看著眼前的公孫勝和武鬆。
心中滿是驚嘆。
一個仙風道骨,有道家靈慧之氣!
一個孔武有力,有萬夫不敵之勇!
這趙長生可真會挖人啊。
聽聞他這些時日滿大宋的挖牆腳,還挖到了不少厲害的江湖好漢。
這一次,他若是帶領梁山度過這次巨大的危機後,他梁山的底蘊將變得極為可怕。
而此刻,公孫勝和武鬆同樣內心滿是震撼。
這玄六果然如寨主哥哥說的一般,不可小覷。
才見麵,對方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與底細。
公孫勝與武鬆兩人對視一眼。
作為梁山新任實習軍師,公孫勝開口道。
“玄先生,感謝你的讚揚,我兄弟二人能為寨主哥哥做事,乃是莫大的榮耀。”
“我兄弟二人來之前,就聽哥哥說,玄先生為人仗義,雖然乃公家之人,但是卻有俠之大者之風!”
“哦,你們寨主,當真這麼誇讚某家的?”
玄六連忙問道。
不知為何,能被趙長生那傢夥誇讚,他還真有些小激動。
“玄先生,貧道自然不會騙你,我家寨主哥哥確實如此在我們兄弟二人前誇讚你!”
武鬆配合的認真點點頭!
公孫勝接著說道:“此次前來,我們兄弟二人隻求無過,不求有功!”
“還望玄先生能夠給予我兄弟二人幫助,我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玄六頓時心中舒服。
瞧瞧,這就是名門大派的弟子。
會說話!
不像趙長生那傢夥,每一次都隻會拿捏某家。
玄六中心陰陽兩句趙長生。
但他這話卻不敢直接說出口。
他怕對麵的武鬆暴起打死他。
雖然同為初等武將級。
但初等之間也分強弱!
“想來你們兩人來此,必然是為了你們那梁山玄幕營的頭領,時遷兄弟吧!”
公孫勝和武鬆頓時凝神看向玄六。
“某家和你們時遷兄弟,這半年來確實相處的很不錯!”
“他這人在情報方麵有著令某家都敬佩的天賦!”
“但是,他作為情報人員卻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點!”
“他太過於感情用事!”
“你們說,他作為一個情報人員,怎麼會愚蠢的選擇帶人去阻攔朝廷的禁軍……”
玄六開始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
公孫勝眉頭微微一皺,這玄六說了一大堆,卻一句重點都沒有。
“玄先生,我們想知道我們時遷兄弟,現在是生是死?”
玄六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敲擊著桌子。
“梁山的危機,現在還尚未解除啊,有些事即便是某家也不確定啊!”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公孫勝心中瞭然:“那麼,玄先生開個價吧!”
“哈哈哈,公孫兄弟通透!”
玄六大笑起來。
然後他伸出一個指頭。
公孫勝點點頭道:“一個訊息一百兩!這個價格值!”
玄六身體往後一靠,皮笑肉不笑看著公孫勝道。
“公孫兄弟,你難道沒有聽懂某家之前的那句話麼?”
“如今的梁山還處於生死存亡之中。”
“那是以前的友情價!”
“現在一個訊息一千兩!”
聞言武鬆拳頭一握!
公孫勝瞳孔微微一縮,但他一手按住武鬆。
這價格超出了他們所預期的。
顯然,這玄六極為貪婪。
他這是赤果果的坐地起價!
不過公孫勝還是點點頭道:“玄六先生說的沒錯,我梁山現在還處於生死存亡之際,這一千兩買一個訊息確實不貴。”
公孫勝朝著武鬆點點頭,武鬆麵容冷酷,但還是忍住了脾氣。
從懷中拿出了一千兩銀票!
放在了桌子上!
玄六毫不猶豫的將一千兩揣進了懷裏,滿意道:“你們的時遷兄弟目前還活著!”
聞言公孫勝和武鬆齊齊鬆了一口氣。
然後,公孫勝看著玄六直接開口道:“那麼玄先生,你開個價,救出我們時遷兄弟多少錢?”
玄六下意識的開口道:“嗬嗬,想要救出時遷,可不是多少錢的問題……”
可是當他看到公孫勝笑吟吟的目光頓時閉上了嘴。
可惜,他發現貌似閉上嘴已經沒有用了。
隻見公孫勝向玄六抱拳一禮:“那麼今日感謝玄先生,來日我等再來拜謝玄先生。”
說完公孫勝拉著一臉茫然的武鬆就走出了酒樓。
看著公孫勝離開,玄六輕嘆一聲。
這公孫勝可真夠聰明的。
兩句話,就讓他猜到了答案。
果然,道教培養了一個了不得傳人啊。
這趙長生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將這樣人物收入囊中。
趙長生那傢夥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隻是可惜了,這一次竟然沒有薅到趙長生更多的錢。
公孫勝和武鬆悄然間返回了潮聽閣中。
李師師趕忙上前問道。
“兩位叔叔,情況怎麼樣,時遷叔叔可有訊息。”
“嫂嫂,莫著急,我和武鬆兄弟已經查清了一些情況。”公孫勝向李師師見禮後,開口安慰道。
“時遷兄弟目前還活著。”
“至於時遷兄弟到底被誰抓了,貧道心中大概有些線索,這需要今晚,我和武鬆兄弟走一趟,才能確定最後的目標。”
武鬆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問道。
“公孫哥哥,二郎不是很明白,你隻是問了那個貪婪的玄六兩個問題,就如何推斷出線索的?”
公孫勝揉捏著自己的小鬍鬚輕笑道:“因為那玄六已經給了我答案。”
“如果隻是朝廷中的某個官員抓了時遷兄弟,這個訊息的價格最多值兩百兩!”
“而他玄六卻張口問我們要了一千兩!”
“那麼就說明,不是朝廷中某一個官員。”
“貧道又問他,救出時遷兄弟多少錢?”
“他說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
“那麼貧道就大概能斷定,此事必然與當今皇族有關係了……”
“所以,至於誰,貧道大概還是有點線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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