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蔡鞗大驚!
當看到架在脖子上的一把比他腦袋還要大的赤紅通天戰斧。
噗通!
他膝蓋軟的沒有骨頭!
“諸位爹,手下留情!”
一股尿騷味就從蔡鞗的褲襠底下傳來。
“哼,孃的,嚇尿了,這就是當今朝廷的文官,狗屎都不如!”
“朱武兄弟,不如讓俺一刀劈了這個狗官吧!”
糜貹一身魁梧的黑甲,手握通天戰斧,再加上他那粗狂的模樣,以及銅鈴般的怒眼。
不要是說是小孩了,連成年男子見了都害怕。
這副模樣嚇得蔡鞗屎尿都夾不住了。
“各位好漢,隻要放我一條小命,你們做什麼我都依你們!”
朱武微微一笑,看來不用使手段了。
“很好,傳信叫人把所有的船開過來!”
“是是是……”
與此同時!
梁山第二道雄關前。
看著突然發起攻擊的王慶,田虎!
趙長生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看來還是有人看破的某家的意圖。
朱武他們還沒有發出訊號。
那麼此刻還不是時候。
還得拖延時間。
得先脫離這方天定的糾纏。
“趙長生,與某家廝殺,還敢走神,你特麼是在羞辱某家麼?”方天定已經憤怒到極致。
他一個中等武將級全神貫注的與你廝殺。
你一個初等武將級還有閑心走神。
這分明就是**裸的羞辱。
你趙長生瞧不起誰?
想以他中等武將級的實力,以前殺個初等武將級,也未曾有過這般艱難。
可是偏偏卻拿趙長生一絲辦法都沒有。
方天定心裏著急萬分。
他甚至有一刻,想找個幫手,圍殺這趙長生。
但是,以他心中的高傲他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某家方天定可是比那呂布還要強大的人。
方天定一咬牙,再次發力!
“某家不信,你趙長生比得過某家的耐力。”
“隻要你力歇,就是某家取你狗頭之時!”
“哦,是麼,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某家趙雲老祖和呂溫侯師出同門!”
趙長生反擊一句,再次破掉方天定的以命搏命的霸王戟法。
“你放屁!”
方天定怒吼,他怎麼可能信這樣的無稽之談。
“趙長生,你特麼這算盤珠子都快打到某家的臉上了。”
“你已經挖走了某家爹爹手下的頭領,還想挖某家。”
“你哪來的臉麵,你特麼癡心妄想吧!”
“就是你來給某家座下當條狗,某家還會考慮一二!”
趙長生微微一笑:“你想多了,某家隻想告訴你,某家趙雲老祖在同門師兄弟中最是受寵,所以,某家的槍法專刻你的戟法!”
“當然你要給某家當狗,這主意不錯,某家可以考慮一番!”
趙長生反唇相譏,趁著方天定怒火攻心,注意力分散之際。
打馬轉身就是一記朝陽回馬槍。
方天定連忙揮戟,擋住這一槍。
可是趙長生手中的龍蛋亮銀槍順勢一斜。
瞬間把方天定的頭盔給掀掉。
方天定連忙後撤。
趁著方天定吃驚的片刻。
趙長生打馬就走。
“趙長生,你休走,今日某家必取你項上人頭!”
趙長生掙脫方天定的糾纏,迅速沖向,中間戰場對戰的林沖和袁朗。
見趙長生頓時殺來!
袁朗頓時後撤。
一個林沖已經與他勢均力敵了,再來一個趙長生,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見林衝要追,趙長生喊道。
“林沖,隨某家來!”
“尊令,寨主哥哥!”
林沖立刻反身就回,絲毫不戀戰。
趙長生繼續騎馬飛奔。
“陌刀軍何在?”
“在!”
嘩!
頓時任原,宋萬帶領著一支已經不足百人的陌刀軍齊齊踏出梁山軍陣。
“守住大門,讓弟兄們撤!”
趙長生看到已經將陌刀死死綁在胳膊的任原。
“任原,還能一戰否?”
“師父,徒兒哪敢死在您老人家眼前!”
“臭小子……好樣的!”
趙長生心中滿是自豪,看見木有這就是某家的徒兒!
趙長生目光又看向其餘頭領。
“王進,阮小七,蕭嘉穗!”
“在!”
“隨某家來!”
“梁山第一馬軍何在?”
“在!”
隻見隻剩四百騎的馬軍紛紛出列。
“蔣敬,阮小二,阮小五,鄧元覺,杜遷,趙敬業!”
“在!”
“帶領兄弟們撤回關隘!”
“尊令!”
下一刻!
趙長生深吸一口氣。
“諸位兄弟隨某家先毀了那火炮!”
“尊令!”
王進,林沖,蕭嘉穗,滿眼興奮!
此刻,依舊遲疑的周昂,在宋江的極力勸解下,終於下定了決心開炮。
沒錯,自從宋江幫助周昂圍攻林沖後。
這老黑貨充分發揚了厚臉皮的精神。
又認了周昂當爹。
他孝義黑三郎宋江,宋公明!
成了大宋第一個三姓家奴!
在他和他的吳用弟弟的口舌之下。
周昂竟然稀裡糊塗的認了一個比他年齡還要大的乾兒子。
也是,他的頂頭上司高俅,不也認了自己兄弟當乾兒子麼。
他這也算向自己上司看齊了。
突然間,趙長生領兵衝來。
他已經顧不得那蔡鞗的命令到沒到了。
“攔住他們,護住火炮!”
“所有禁軍聽令,給我殺!”
一瞬間,戰爭再次爆發!
趙長生帶領王進,林沖,阮小七,蕭嘉穗以及梁山第一馬軍。
直衝朝廷禁軍的火炮軍。
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僅以他們五人之力,哪怕是周昂頭鐵也不敢上前迎戰。
隻能在外大喊士兵阻擊。
“乃乃的,趙長生你欺人太甚!”
吳用眼珠子一轉,搗了搗宋江。
宋江這個三姓家奴頓時心領神會。
“義父爹爹,不若聯合那方天定,王慶,田虎,孫安,袁朗,山士奇,卞祥……等人一起擊殺那長生小兒!”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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