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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朝太師蔡京第九子,黃文炳時常過江來舔他。
就指望著把蔡九知府舔舒爽了,為他引薦蔡京,再出來做官。
今日黃文炳在家裡閒的摳腳,又帶了仆人買了禮物,過江來舔蔡九知府。
在城門口駐足觀看海捕公文字是他偶然為之,卻意外聽到了逃犯下落。
這是好事兒啊!
黃文炳心花怒放:
那幾個逃犯可是殺官重罪,若是自己報告蔡九知府……
且慢!
黃文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萬一那個紅毛兒謊報軍情,豈不弄巧成拙?
須是自己親眼確認了纔好!
黃文炳按捺住了激動的心情,招呼兩個仆人,轉身往江邊琵琶亭去了。
張橫見他們往江邊去了,不禁喜形於色:
今晚,妥了!
……
琵琶亭。
張順母子確實走了。
畢竟他們就是江州本地人,冇必要跟薛霸住酒店。
宋玉蓮一家三口也走了,他們在附近有住處,得回去收拾東西。
王定六父親年紀大了,花寶燕不吃酒,安道全還要給李巧奴檢查身體……
便都先去隔壁客棧休息了。
所以酒桌兒上除了“混世三魔王”之外,隻有石寶和李逵。
都是性情中人,喝到性情之處,武鬆就藉著酒勁兒跟薛霸說出了心裡話:
“哥哥,我是小人!”
薛霸隻當他是醉了:“莫要胡說,你若是小人,這世上哪裡還有好漢?”
“哥哥,你聽我說……”
武鬆君子坦蛋蛋的自爆了:
“小弟一直在懷疑哥哥,究竟圖小弟甚麼……”
魯智深兩眼一瞪:“武鬆你吃醉了酒放甚麼屁?
“薛霸兄弟能圖你甚麼?
“圖你有怪病?圖你不洗澡?”
不是魯智深故意埋汰武鬆,由於武鬆犯病時冷時熱所以很久不敢洗澡……
武鬆小臉兒一紅:“是啊,武鬆身患怪病,在哥哥身邊就是一個累贅!
“哥哥卻不嫌我,千裡迢迢帶我來建康府治病,今日又給我定了婚事!
“哥哥對我比親生哥哥還要好,我卻還要懷疑哥哥……
“所以武鬆是小人!武鬆對不住哥哥!”
說到後來武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兒,聲音也哽嚥了。
“你叫我一聲哥哥,便是我一世的兄弟!”
喝得臉紅脖子粗的薛霸摟著武鬆肩膀,眯縫著惺忪醉眼,很認真的告訴他:
“你能跟哥哥說心裡話,哥哥很高興。
“但是你說這些見外話,哥哥不喜歡。
“日後,這些見外話不準再說了。
“來,吃酒!”
又乾了一碗酒,武鬆按捺不住心潮澎湃,含著眼淚向著薛霸納頭便拜:
“哥哥對武鬆情深義重恩同再造,武鬆刻骨銘心!
“若是哥哥不棄,武鬆願與哥哥義結金蘭!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好!”
薛霸很欣慰,之前武鬆是他的追隨者,現在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哥!”
“三弟!”
薛霸和武鬆雙向奔赴了。
武鬆今年二十四歲,比林沖小,比花榮大,所以薛霸把他排到了老三。
花榮隻能往後排,從老三降級老四了。
眼見薛霸武鬆緊緊抱在一起,魯智深和石寶嫉妒得鴨兒都紫了!
但是武鬆提出結拜師出有名,石寶感覺自己提結拜的話有點兒硬蹭了。
至於魯智深,依舊在等薛霸主動開口……
與此同時,一個不知誰家的仆人走進店裡,四下掃了一眼,問店小二:
“可有‘藍橋風月’賣麼?”
店小二失笑:“聽你說話也是本地人,怎不知‘藍橋風月’是潯陽樓的?
“我琵琶亭的上色好酒是‘玉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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