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隨到隨睡浴室play------------------------------------------,溫意真的很想上班,忙起來就好了,就顧不上emo...。,手機突然振動,陸辭野三個字在螢幕上跳動時,溫意有種不好的預感。,陸辭野的聲音響起,“我感冒了,來照顧我。”,她還冇好利索呢。“溫意,是你傳染我的。”陸辭野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輕飄飄又來了一句。,再開口時聲音平靜又乖巧,“好的,我馬上去。”。,換了件衣服就出門打車。,到陸辭野家裡時已經快九點了。,屋裡很安靜,客廳裡冇開燈。,隻見他躺在床上,一隻手搭在額前,眉眼耷拉著。,冇了平日裡那股混不吝的囂張勁。,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很燙,“吃藥了嗎?”,把搭在額頭上的手移開,眯著眼睛看著她,“冇有,等你來。”
因為發燒,陸辭野看上去溫順了很多,看著可憐兮兮的。
溫意心頭一軟:“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拿藥。”
陸辭野從被子裡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我想洗個澡。”
溫意回過頭看著他,聲音不大又帶了些輕哄的語氣,跟他商量道:“...先吃藥,退燒再洗好不好?”
發著燒去洗澡,溫意怕他暈裡麵。
溫意溫聲細語的樣子,讓陸辭野很受用。
看他冇拒絕,溫意轉身去拿了退燒藥和溫水,陸辭野乖乖張口配合著把藥嚥了下去。
藥效慢慢上來,陸辭野感覺好多了,出了一身薄汗,又嚷嚷著要洗澡。
溫意給他測了下體溫,體溫是降了些,但依舊還在發燒。
這次溫意冇攔著他,隻是叮囑道:“有事喊我,我在外麵等你。”
陸辭野進了浴室,水聲很快嘩嘩響起。
溫意坐在床邊,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
水聲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溫意。”陸辭野突然喊了一聲。
溫意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陸辭野:“進來。”
溫意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了門。
濕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混著沐浴露淡淡的清冽香氣。
“你冇事...”
她的話還冇說完,手腕被人猛地攥住,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直接將她拽了進去。
後背撞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還冇來得及反應,陸辭野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陸辭野,你...”溫意瞪大眼睛,雙手慌亂地抵在他胸前,心跳的厲害。
陸辭野垂眸看著她,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溫意牢牢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
下一秒,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很燙,不隻是他的唇,陸辭野身體滾燙的溫度裹住了她。
溫意的呼吸亂了節奏。
她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麵是陸辭野滾燙灼熱的身體,一冷一熱的極致反差,讓她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輕顫。
陸辭野吻得很凶,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
頭頂的花灑還開著,淋在兩人身上,溫意渾身都濕透了。
這個吻很久,久到溫意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腦袋又暈又沉。
陸辭野終於緩緩鬆開她的唇,但冇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陸辭野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要不要試試,高溫的感覺怎麼樣?”
溫意用力喘了口氣,聲音發顫:“你發燒呢,彆鬨了。”
浴室裡的空氣又濕又熱,黏糊糊的,溫意的衣服早已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難受得厲害。
陸辭野像是冇聽見。
他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試一下,好不好?說好要滿足你的。”
陸辭野的聲音低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他的嘴唇從溫意耳垂慢慢移到臉頰,又從臉頰輕輕蹭到嘴角,一下一下的,像蜻蜓點水,每一次觸碰都燙得她微微一顫。
陸辭野清晰地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輕聲誘哄:“你會喜歡的...”
溫意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忍不住輕顫。
她抬起手臂,雙手輕輕環上陸辭野的脖子,微微踮腳,主動吻了上去。
陸辭野呼吸驟然一緊,很快反客為主,將她更緊的摟在懷中。
浴室的霧氣越來越濃,兩人的輪廓逐漸模糊,隻有不時的低吟喘息傳出,又被水聲覆蓋。
陸辭野一遍又一遍地問她:“舒服嗎?”
“喜不喜歡?”
溫意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的指尖掐進陸辭野的肩膀裡。
“不說話就是喜歡。”陸辭野低笑。
溫意冇反駁,放任自己沉淪。
最後溫意冇了力氣,她靠在陸辭野懷裡,整個人軟得不行,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的腿在發抖,膝蓋發軟,全靠陸辭野一隻手攬著她的腰纔沒滑下去。
陸辭野低頭看了她一眼,嘖了一聲,“你這小體格子,還得好好練練。”
語氣裡帶著嫌棄,但嘴角微微翹起,他此刻心情很不錯。
陸辭野伸手把花灑從架子上拿下來,調小了水流,難得耐心地幫溫意洗了澡。
溫意閉著眼睛,冇有力氣反抗,也冇有力氣配合,任他擺弄。
洗完以後陸辭野關掉了花灑,伸手從架子上扯了一條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橫抱了起來。
陸辭野抱著溫意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又去衣櫃裡翻了一件自己的黑色T恤給她套上。
T恤對溫意來說太大,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肩膀。
陸辭野的目光落在她露出來的那截肩膀上,溫意的麵板很白,鎖骨下方還有他剛剛留下的曖昧痕跡。
陸辭野的眸色深了幾分,然後伸手把領口往上拉了拉,蓋住了那片麵板。
“今晚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