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我現在處在什麼時期？”
他想了想。
“排卵期？”
溫念點點頭。
“這個時期，”她說，“就是最想親密、最想抱抱親親。”
傅臨江有點難以置信。
眼底是那種藏都藏不住的、從眼底漫上來的光。
但他嘴上說的是：
“今天晚上早點休息吧。”
溫念挑眉。
“你明天不是還有活動要參加嗎？”他說，“采訪那個。”
溫念想起來了。
對，明天有個采訪。
是個挺重要的活動。
但——
溫念賭他會忍不住。
“想什麼呢？”溫念說，“我纔不想跟你那個。”
然後從他懷裡掙出來。
溫念有點後悔了。
什麼排卵期。
這話怎麼能跟他說？
“好了，記得叫我吃飯。”她頭也不回，“我先出去了。”
傅臨江站在原地。
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的念念。
終於主動了。
還抱了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剛纔被她摟過的地方。
傅臨江轉過身，繼續切菜。
刀起刀落。
嘴角一直彎著。
……
客廳裡。
溫念窩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盯著電視發呆。
電視裡放的什麼，她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
悶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
外賣？
她拿起來看。
陌生號碼。
“喂？”
“您好，是尾號3820的溫女士嗎？您的外賣到了，麻煩出來取一下。”
“哦，好的，馬上來。”
她掛了電話，穿上拖鞋往外走。
走到門口，拉開門。
傅臨江從廚房探出頭。
“去哪兒？”
“取外賣。”
“你點外賣了？”
“嗯，”她拉開門。
門關上。
傅臨江站在廚房門口，皺了皺眉。
她點外賣做什麼？
……
幾分鐘後。
門開了。
溫念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小袋子。
傅臨江看了一眼。
袋子不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麼。
“買的什麼？”他問。
“哦，眼藥水。”她把袋子往兜裡塞，“最近眼睛不太舒服。”
傅臨江走過去。
“我看看。”
溫念抬起頭。
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很認真。
“你在看什麼？”
“紅血絲。”傅臨江眉頭微微皺起來，“挺多的。”
溫念眨眨眼。
好像是有點多。
可能是最近熬夜熬的。
傅臨江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鬆開手。
“吃飯吧。”
轉身往餐廳走。
溫念跟上去。
……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番茄炒蛋，青椒肉絲，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溫念坐下來，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番茄炒蛋。
放進嘴裡。
很好吃。
比她記憶裡的還好吃。
“好吃。”溫念誇。
他“嗯”了一聲。
“真的好吃。”
他又“嗯”了一聲。
然後繼續吃飯。
全程很乖。
把碗裡的飯吃完了，把菜也吃完了。
湯也喝完了。
……
吃完飯，溫念站起來。
“我去洗漱了。”
傅臨江點點頭。
她上樓了。
傅臨江收拾碗筷，端進廚房。
開啟水龍頭。
洗碗。
洗著洗著，忽然想起什麼。
“Siri。”
手機亮了。
“在呢。”
他頓了頓。
“你知道女生的一個月有四個時期嗎？”
手機沉默了一秒。
然後Siri的聲音響起來：
“哈哈，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傅臨江冇說話。
Siri繼續說：“好吧，我現在為你查詢資料。”
他繼續洗碗。
Siri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
“月經期（來姨媽時）”
“關鍵詞：脆弱、敏感、求安穩、求照顧。”
“情緒：低落、委屈、容易想哭、一點小事就戳心。不想社交，隻想縮起來。”
“感情需求：不想要甜言蜜語，不想要大道理，隻想要被照顧、被心疼、被穩穩抱住。”
“最想要的：安靜、陪伴、熱水、暖寶寶、你不煩她、不催她、不指責她。”
“內心話：我現在很難受，你隻要陪著我就好。”
傅臨江洗碗的手頓了頓。
想起她之前生理期的時候。
她什麼都不說，隻是縮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