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盟紐約尼克斯!”
時針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空氣中夾雜著些許荒誕不經的味道。
很快,這個訊息如同暴風海嘯般席捲全世界,螢幕內外兩個世界,都陷入了瘋狂的躁動。
演播室內,吉姆-格倫臉上閃過一絲震驚和意外。
很顯然,詹姆斯團隊的保密工作已經做得非常到位,在此之前,就連他這位節目主持人都沒有得到隻言片語的暗示。
“噗——”
高德家的客廳裡,一聲聲帶著嘲諷的嗤笑聲此起彼伏,夾雜著一兩道表示驚訝的訝然低呼,波特蘭黑幫成員們在這一刻,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對某人的認知。
“咳咳咳……他居然真的選擇了逃跑?
”
“還是以電視直播的方式?”
阿泰在片刻的震驚後,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被香檳嗆到嗓子眼的托尼也咳嗽著表示:
“這簡直是美國籃球史上最荒誕的決定!”
“嗬……”
高德隻是發出一聲輕笑,心中的猜測被證實。
茶幾上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高德不用接都知道來人是誰。
“喂,克裡斯。”
“恭喜你,偉大的勒布朗詹姆斯將在紐約二次登基,快去做好迎接皇帝的準備吧!”
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法克!該死的,我特麼一無所知,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傳來保羅震怒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竊喜的聲音。
“他們(尼管)將蒙塔交易到多倫多那個不毛之地,我就猜到他們會再引進某個不得了的家夥,但我沒想到會是勒布朗……”
高德聽到埃利斯的名字,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許多。
與其說尼克斯管理層是交易走蒙塔,不如說事“清理”。
作為刺客時代的尼管交易得到的最後一個全明星後衛,埃利斯與保羅的後場組合的確證明瞭他們擁有季後賽次輪的實力。
但與魔術的那輪半決賽,也讓現任尼克斯總裁唐尼沃爾什看出了他們的上限。
恰好這個時候某人的團隊找上了門,看中尼克斯健康的薪資空間和財大氣粗、為了總冠軍肯下本錢的管理層。
老沃爾什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條快速通往總冠軍的捷徑。
在和球隊老闆,全聯盟數得著的“煤老闆”,綽號紐約第一深情的詹姆斯多蘭一番商議後,立馬拍板了這一決定。
於是就有了所謂的決定一。
什麼,你問多蘭老爺什麼時候變身煤老闆了?
多蘭:你就說傳媒算不算“煤”吧。
“為什麼不說話了?你該不會是急了吧?”
“害怕你的王朝,將要葬送在偉大的克裡斯保羅二世手中……”
平複好心情的炮兒,一想起下賽季他將和詹姆斯、波什兩位當打之年的全明星並肩作戰,那曾經遙不可及的奧布萊恩杯彷彿近在咫尺。
當下也不裝了,隔空就對高德宣戰起來。
急?
害怕?
高德笑了。
他倒是不怕,畢竟原曆史的達拉斯小牛已經證明瞭三巨頭並非不可戰勝的,巔峰“詹姆斯 韋德 波什”的邁阿密熱火,都被老司機帶著一群老將乾得底褲都不剩……
他會怕嗎?
倒是現在,恐怕的確有些人該急了。
與此同時,在nba總裁的辦公室中,斯特恩在詹姆斯說出自己的那個決定時,臉色就瞬間黑成了鍋底。
lbj在全美直播的節目上公開宣佈自己離開克利夫蘭,加盟紐約的行為,無異於將他斯特恩的臉皮扯下來,踩在地上啐了好幾口唾沫!
這不僅將克利夫蘭的球迷和騎士隊的管理層當猴耍,還徹底破壞了nba聯盟公平競爭的環境!
由他開了這個口子,以後那些小球市的球隊該如何生存?
試想想看,自己好不容易培養成的球星,在數年爭冠無果後,選擇與兩個,甚至多個全明星組隊,還特麼都處於二十五六的巔峰年紀……
這尼瑪讓其他人怎麼玩?
大球市的球隊乾脆一起抱團組宇宙戰艦,那些小球市球隊直接宣佈破產倒閉算了。
眼看著明年的勞資談判協議近在眼前,現在出了詹姆斯這一檔子事,這讓斯特恩怎麼好意思坐在談判桌上,和那些難纏的吸血鬼資方談判?
整個克利夫蘭的球迷在經過短暫的寂然後,第一時間爆發的竟然不是憤怒的斥責情緒,而是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嘲笑和鄙夷——
他們走上街頭,將家中收藏多年的騎士23號球衣,士兵係列球鞋扔在一起,由隨即某個幸運觀眾帶頭點燃。
熊熊大火將每一個球迷的臉映照得通紅,就像此刻他們眼底不斷升騰的憤怒火焰,勒布朗詹姆斯僅用了一個決定,就將他這麼多年帶給克利夫蘭的一切都摧毀殆儘。
“你這個膽小鬼!”
“沒種的懦夫!”
“你就是被高德統治的命!”
“打不過就組隊!你分明是臣服於高德帶給你的恐懼!”
“這就是你為什麼永遠也趕不上他的原因!”
“……”
《克利夫蘭老實人報》的總編輯參與了那檔揭露詹姆斯離開騎士隊內幕的節目,當詹姆斯在鏡頭前說出那句話時,這位老成持重的中年球迷忍不住情緒失控。
“籃球史上最黑暗的一幕!勒布朗詹姆斯用逃避的方式證明瞭競技體育所謂的公平就是個笑話,nba被他毀了!”
“從此以後,體育領域不存在公平競爭一說!”
詹姆斯並不知曉同一時間在不同地方發生的一幕。
他此刻還沉浸在自己的“偉大表演”中不可自拔,入戲頗深的他,還有心情裝出一副救世主姿態——
“我和兩位克裡斯超人,將在大蘋果城聚首,共同打造出一個名為‘紐約’的新時代!”
豪言壯語並不能掩飾深藏在骨子裡的懦弱和恐懼;
就像馬戲團裡的小醜為了生活扮醜逗樂觀眾,但這並不意味著卸下小醜妝容後,真實的他們,還是台上那個供人取樂的馬戲演員……
說到底,隻是一份工作罷了。
人格的高低貴賤,終究不能以職業來定義打分。
至此,藝術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