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賽第一場,開拓者就碰上了大加嫂的前東家,孟菲斯灰熊。
這也是新賽季蘭多夫首次重返玫瑰花園。
看台上的波特蘭球迷為這位冠軍功臣準備了特彆的小驚喜——
“嘿!紮克,感謝你過去七個賽季帶給這座城市的一切,我們愛你,所以……”
“16>50!”
更有甚者,直接在觀山看台最顯眼的位置,拉出一塊橫幅,上麵寫著:
“高 紮克=總冠軍!高 保羅=王朝!”
這整活的一幕,給場地裡頭熱身的兩隊球員都整不會了。
蘭多夫更是氣得火冒三丈,奶奶的,老子這走了兩個月還沒到呢!
你們這幫狗日的家夥這麼快就忘了我過去七年的付出和貢獻?
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蘭多夫在波特蘭這座城市的風評真不是一般的差,哪怕跟隨高德為球隊奪下隊史第二座nba總冠軍,也消弭不了他的那些負麵新聞……
不,應該說一座總冠軍不夠!
到現在還有不少開拓者球迷認為上賽季季後賽蘭多夫是詐傷,不然開拓者擊敗湖人衛冕冠軍是手拿把掐的。
嗯,這也屬於“拋開現實,你就沒有錯嗎”的一類偽球迷了。
蘭多夫發誓,今晚他一定要讓這些看輕自己的波特蘭人認清,他和加索爾這個碧池之間的差距!
然後他就被高德防得找不著北了。
“該死的!高,你不應該這麼對我!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麼暴力,打球就好好打,動不動拿肘子招呼我什麼意思!”
波特蘭,不,現在應該說“田納西奧尼爾”了。
蘭多夫委屈的都要哭了,心想特麼打個季前賽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咱倆上個賽季還哥倆好,兄弟一生一起走呢。
現在我才離開一個多月,你就對我愛搭不理了?
呸,渣男!
半場比賽打完,領先十五分的開拓者換下主力,拿出卡萊爾親自搭配的另一套陣容——
洛瑞、托尼老師、貝裡內利、大衛李、錢德勒!
唔,五上五下的玩法。
場邊的卡萊爾直接笑出了聲,嘿這“滿級號”就是好玩!
蘭多夫一看高德下場了,瞬間來勁了。
就是你小子去年害的老子被隊內禁賽是吧?
大衛李:看什麼看?
放在兩百年前,你這樣的我祖上一美刀能買十個!
不愧是老星條旗正宗紅脖子,說話味老衝了。
兩人一上場就較上勁了。
在一次籃下卡位爭搶籃板的過程中,蘭多夫看都沒看身後的白人富二代一眼,轉手一肘子就送了上去。
“小樣兒,肘不過高德那家夥,我還肘不過你嗎?”
就在蘭多夫得意之際,身後的大衛李猛然發力,直接推開了麵前的蘭多夫,拿下了這記後場籃板。
“哨!”
不出意外的,裁判吹了這種推人做法違例。
被掀翻的蘭多夫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一骨碌爬起來,轉身怒目而視,嘴裡更是飆出各種不堪入耳問候大衛李家人的話。
大衛李也不慣著他,主動上前一步和蘭多夫貼麵對噴。
一時間口水四濺,各種臟話敏感詞頻出。
兩人本來就彼此看不對眼,上賽季因為蘭多夫傷病的原因,大衛李得到了不少首發登場的機會。
算是沾了光,徹底穩住了開拓者主力輪換的位置。
所以,兩人還有同位置上的競爭關係。
現在好了,蘭多夫遠走孟菲斯,沒了高德在隊內的壓製,這倆人終於可以真刀真槍的乾上一回了!
這一幕給大夥都看樂了,場下的波特蘭球迷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喊著讓兩人乾一架,看看誰拳頭更大。
這開拓者的比賽就是好看哈,一場小小的季前賽,打個球還有附加節目。
洛瑞和錢德勒兩位夾在中間不好做人,隻好一個人拉一個,在裁判的協調下將蘭多夫和大衛李拉開。
這場季前賽一結束,蘭多夫轉頭就在采訪中怒噴大衛李就是個“軟蛋”,聲稱他應該轉行去打“wnba”,那裡應該是他施展天賦的地方……
大衛李自然而然被問到他在比賽中的動作是否太過粗暴了。
對此,大衛李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並不覺得這種級彆的對抗,已經上升到粗暴的程度。事實上我和紮克都不覺得這有什麼的,我們足夠瞭解彼此……”
記者一臉疑惑,怎麼你還給仇家說起話來了。
然而,大衛李話鋒一轉。
“我們隻是想要找個說得過去的藉口,揍對方一頓罷了,就這麼簡單。”
其他人:“……”
找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尼瑪,現在你們開拓者動手打人都不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嗎?
好歹背著點兒人呐!
高德,看看,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
同樣在賽後采訪中被追問了好一段時間的高德,回到更衣室並沒有外人想象中的大發雷霆。
高德隻是走到大衛李的更衣櫃前,力道十足的捏了捏他的肩膀,疼得後者呲牙咧嘴。
“下次這種事情,記得動作隱蔽些!”
“季前賽和常規賽這種級彆的比賽沒有人在乎,但到了季後賽,嗬嗬……”
“你最好下手乾淨利落點兒,就像馬刺隊的布魯斯鮑文一樣。”
大衛李有些意外,他本以為自己的衝動行為會得到高德的一頓臭罵,結果高德這意思,不僅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感覺……像在鼓勵他一樣。
“放心吧高,我心裡有數!”
聽到滿意的回答,高德拍拍大衛李的肩膀,轉頭就給蘭多夫打了個電話。
“你小子今天挺威風啊?剛回到玫瑰花園就搞這麼一出,是不是過去幾年早就想這麼乾了?”
電話一接通,高德就扣了一頂大帽子過去。
“放屁!你少汙衊人了!我就是看不慣那家夥罷了……”
兩人像是回到之前那種無話不談的地步一樣,在電話裡扯皮聊了很久。
直到高德主動提出邀請——
“去我家喝點兒?”
電話那頭的蘭多夫打了個寒顫,回想起之前在高德家喝多了的狼狽樣,還有第二天醒來時頭都要炸開來的感覺。
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算是怕了高德了。
“可彆了,你那些酒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說完,蘭多夫就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高德一臉古怪,心說這死胖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記得上次在高德家裡頭,蘭多夫剛喝一口茅台就被嗆了個半死。
然而這貨卻越喝越起勁,拉著高德就是一頓狂炫,給他為數不多的酒窖存貨都炫光了……
第二天臨走時還不忘打包兩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