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左千戶,後有彩錦大仙。
這些“高手”,多少都有點隱藏身份的癖好。
不過無所謂了,對係統規則知根知底的陸遠,不擔心“小錦”和“彩錦大仙”的好感度分開計算。
因為當彩錦大仙的身份坦白之後,這倆身份的好感度是會融合的。
那有沒有可能在彩錦大仙身份坦白之前玩脫了?
這可能性跟大聖爺在唐僧到來之前自己衝破五指山的概率差不多。
彩錦大仙才什麽段位?
開服版本,“特調難度”下的化形錦鯉而已。
從其反應就能看出,她在這類尷尬事件中並沒有足夠的處理經驗。
而陸遠什麽人物?
去會所按摩,前台立馬就得甜甜地來一句:
“哥哥,您好久沒來啦!”
會所裏那些姑娘,哪個不是能說會道反應奇快套路又深?
陸遠尚且沒有被那些姑娘掏空了錢包,還能拿捏不住一條錦鯉?
這不!
現在這位一根手指都能秒他,還能吃香火願力的化形大妖,不是乖乖跟在他身後嗎?
陸遠直接就把彩錦帶迴了鎮令府。
這裏早有下人為陸遠安排了幽靜的院子。
“小錦姑娘,這大半夜不太方便給你找房屋,便在此地將就幾日如何?旁邊那間客房空著的,被褥什麽都是新的。”
彩錦跟著陸遠迷迷糊糊進了客房,陸遠為其點上燈燭後就退了出去:
“小錦姑娘,好好休息。我還得去大牢看看那些犯人,我把令牌先交給你,若有什麽事,可敲響院門的銅鈴,拿出令牌,自會有人幫你辦妥。”
陸遠交代完後直接將房門關上。
隻剩一人獨處的彩錦反倒是鬆了口氣。
放鬆下來的彩錦打量著房間:
“原來人族的房間是這樣,看上去好像還不錯。那俊小子是個官兒,自然不會經常都在我身邊,住上一段時間,體驗一下岸上的生活也未嚐不可。”
不曾想還沒過半個時辰,彩錦就感受到有人靠近,當即緊張了起來。
房門敲響,陸遠的聲音傳來:
“小錦姑娘,休息了嗎?”
“沒,還沒有!”
彩錦將房門開啟,陸遠便將肩上的大麻袋遞了過來。
紅薯和玉米的香氣早就透過麻袋的縫隙,鑽到了彩錦的鼻子裏。
“給我的?”
陸遠笑著點頭:
“紅薯去皮,玉米去根,能吃的好歹也有個十五六斤,小錦姑娘吃完後,連肚子都沒有大一圈,陸某不是傻子。”
彩錦還以為自己的身份被看破了,這美味都不敢接!
卻聽陸遠緊接著說道:
“小錦姑娘怕是體質異於常人,恐怕也不是河對岸什麽村子的人!且不管小錦姑娘來自何方,陸某都以誠相待,隻希望小錦姑娘在這裏住得愉快。”
說到這裏,陸遠臉色嚴肅了起來:
“但在魚仙鎮裏,有二不可為!一不可冒犯彩錦大仙,二不可滋擾百姓!還請小錦姑娘謹記,若有違背,陸某定不留情麵!”
陸遠將麻袋放在桌上,道了告辭。
這次應該是真走了。
搞得一驚一乍的。
彩錦摸了摸自己明顯起伏的胸口,突然間笑了起來:
“看樣子也不算太睿智,居然就以為我是什麽特殊體質......一是不能冒犯我,二纔是百姓?嗯,很好!”
【叮!玩家請注意,因為未知原因,小錦對您的好感度上升到10點!】
正在往大牢方向去的陸遠接到了係統提示,滿意地點了點頭。
紅薯和玉米才值幾個錢?
與npc建立正向互動的關鍵,其實是在特殊情況下做出最合適的行為。
就比如衛生巾這玩意兒,哪怕是直男癌也知道,這玩意兒不興拿來送女生。
但如果兩人正好一起在商場逛街,女生正好來了例假,男生僅從女生稍有不對勁的神色中猜出情況,以上廁所為藉口,幫其買來了衛生巾。
那意義和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好感度刷刷往上漲!
渣女除外!
陸遠之所以來大牢,無非是尋個藉口,給彩錦大仙一個真正相對自由的空間罷了。
畢竟今夜已經刷了足足七點好感度。
欲速則不達,今晚還想要好感度繼續增加,難度太大,不如反其道而行。
說是來大牢晃悠,其實這一路上,陸遠是挨家挨戶探探虛實。
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玩家趁夜潛伏入鎮。
一路走到大牢門口,陸遠還是沒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也有可能一些玩家的確藏得很好。
陸遠也不氣餒。
正當陸遠準備原路返迴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變得困難了起來!
天耀公司的沉浸式感官設計得極好,一些神話、玄幻中的概念,也能用類現實的感官來呈現。
就比如——威壓!
玩家在麵臨威壓時,如果感知開得高,便會感覺像是進入了高山,有些缺氧一般。
如果威壓太強,不光全身麵板會感覺些許疼痛,連麵板裏都會出現各種削弱戰鬥的負麵狀態!
經驗老道的陸遠立馬從當前的感知中判斷出對方的修為。
築基初期!
迴過頭,昏暗的街道盡頭,一位看不清麵容的神秘人緩緩走來。
“你,叫陸遠?”
陸遠冷靜道:
“前輩認錯了,晚輩叫曹阿瞞!”
神秘人搖了搖頭:
“不,你就是陸遠!”
陸遠:“......”
看來這神秘人不好糊弄。
對方遮掩了麵容,行頭也是標準的夜行衣,在沒出手的情況下,陸遠也判斷不出對方的跟腳。
但要想他束手就擒,那不可能!
逃跑路線已經規劃好了。
築基初期,以他現在的能耐,大概有一成機會可以逃跑。
ai女媧是怎麽計算的?開服版本安排這種難度的npc來找茬?
那換其他玩家來,不是鐵沒命嗎?
陸遠悄悄將手放在刀柄上。
“還想搏命?年輕人,有膽識!不過在老夫麵前,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層雲氣繚繞在神秘人的腳下。
隻是眨眼間,神秘人就來到了陸遠麵前。
瑪德!
《乘雲咒》!
會這門法術的築基高手,他想跑都跑不過對方!
難不成是連雲山的築基長老?
拚了!
就在陸遠準備開護體,為施展《樓蘭斬-酒灼》爭取時間之際......
這神秘人雙腳一彎,撲騰一聲,就這麽直挺挺跪在陸遠麵前。
耳邊的悅耳聲音在神秘人聽來彷彿是索命的無常:
“哪裏來的老小子?你動他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