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茶:“在的在的!陸大神有什麽事找我嗎?約會的話也是可以的!”
姚天隆:“在!我在!陸老哥有什麽事?難不成是要加入我們征途公會嗎?”
看看!
陸遠就發了兩個字,這倆都迴了一大段。
什麽叫天下第一煉體啊?
紅氣鯽已經湊齊五條,陸遠必須要迴青水縣去複命了。
汪朗會幹什麽事兒,陸遠心知肚明。
可那汪朗的確也不是省油的燈。
此前陸遠與汪朗交手,陸遠藏了招,但並不代表汪朗就沒藏招!
紫色字印,可是當前版本的boss!
而且凝氣境可以實現真氣化罡,這汪朗既然體魄不俗,十有**還有些罡氣類的防禦手段!
就算是陸遠,有《樓蘭斬-酒灼》做底牌,也很難做到一擊秒殺。
如果被對方用防禦武學給擋住,那氣血損失嚴重的陸遠,恐怕就得栽了!
這樣一位凝氣境boss,對於現階段任何武修玩家而言,都是噩夢般的存在!
但那跟修仙玩家有什麽關係?
修仙者的法術殺傷,是同級別武修的好幾倍!
他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速度不夠的武修。
血厚防高?
再高能扛得住天雷地火?
陸遠鄭重地拍了拍朱啟飛的肩膀:
“啟飛,護送紅氣鯽的重要任務,就交給你了!”
朱啟飛:“放心吧陸哥!我就算把壽元耗盡,都不會讓紅氣鯽出一點事兒!”
“我相信你,來,把合同簽了。”
“陸哥你不是說你相信我嗎?”
“是啊,所以纔跟你簽合同,簽不簽?不簽我找別人去。”
“簽簽簽!”
開什麽玩笑,五條紅氣鯽!
明天玩家交易行開啟了,這玩意兒是天價!
朱啟飛的人品的確是不錯,但這年頭,金錢就是對人品最大的考驗!
萬一朱啟飛真拚著自己號不要了,非得撈上這一筆去買車買房呢?
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是不會感情用事的!
有合約的束縛,陸遠也放心不少。
自然,陸遠也不會虧待了朱啟飛,合約裏本來寫了朱啟飛有一萬軟妹幣的辛苦費。
但朱啟飛沒要,隻希望陸遠在之後的魚仙鎮任務中可以照拂他一下。
的確是會來事的好老弟啊!
陸遠當著垂魚樓上眾多百姓的麵,將三條紅氣鯽收起,隨後又迴到了魚仙鎮唯一一家客棧裏。
得虧他心眼多,知道紅氣鯽放在鎮令府不保險。
還是豐腴的老闆娘比較值得信任。
客棧裏有他之前得到的兩條紅氣鯽。
在吩咐老闆娘安排五條普通鯉魚之後,陸遠開始了他的染色大計!
陸遠一直等到了寅時都快結束了,這才背著個大包裹,牽著馬兒,一路壓低了腳步聲。
走到鎮外,才騎上馬兒趕路。
躲在暗處的汪朗和鎮令官陳有財也走了出來。
汪朗笑了笑:
“這小子,倒是有些心計,擔心有人盯著他,硬是拖了一整晚!不過還是嫩了些,以為天快要亮了,盯梢的人就撤了?”
陳有財:“大人,那陸遠跑遠了,您不動身嗎?”
汪朗:“著什麽急,本總旗的馬兒可是良駒,還怕追不上那劣馬?”
“你先迴去吧。若是本總旗拿著紅氣鯽迴來,你還沒搭上線,本總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有財尷尬道:
“大人,小的隻是個芝麻小官兒,手無縛雞之力,那兩大宗門哪裏願意理會小的?您貴為鎮妖司總旗......”
汪朗:“什麽都要本總旗親自辦,那還要你做什麽?”
陳有財佝著腰連連點頭:
“是是是,小的一定盡力辦妥此事!”
汪朗翻身上馬,待奔了些距離,才嘲笑道:
“讓本總旗去搭線?嗤!萬一上麵查出些什麽,那遭罪的不就是本總旗了?蠢東西......”
汪朗抬頭看向夜空。
月光漸熄,星辰難見。
視野相較於黑夜來說要寬廣不少。
“如此也好,免得兩眼一抹黑,往林裏一鑽,我還不好找!”
陸遠聽到了後方隱約傳來的馬蹄聲,抬頭看著天色。
太陽在山間冒頭應該還有一會兒,但天色的確是開始慢慢亮了。
陸遠這開局拿三十斤石灰粉單刷蒼狼領外圍的老油條,在計劃滅殺汪朗時,就連時間都選得格外考究。
趁夜是不可能趁夜的。
黑燈瞎火的,萬一汪朗這廝逃了怎麽辦?
至於為啥選擇在夜色將退的時候出發,汪朗他自己會腦補的!
反正紅氣鯽在他手上,汪朗還能忍住不追?
再者說了,如果真是黑夜,那汪朗的警惕心一定高。
但在追逃過程中天逐漸亮了,視野不再被限製,那身為凝氣境的汪朗自然會認為自己掌控全域性。
陸遠要在外界因素上,盡可能讓汪朗掉以輕心。
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之中!
汪朗的坐騎的確跑得快,不消半柱香的時間,便追上了陸遠。
汪朗給馬兒屁股上來了一鞭子,馬兒嘶叫著,一舉超過了陸遠。
飛身下馬,汪朗中氣十足一聲喝,以肘硬頂陸遠的白馬。
白馬飛馳,衝擊力非同一般。
但汪朗雙腿一沉,隻是往後滑了一丈多。
反倒是白馬痛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好家夥,這汪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猛啊!
得虧他沒有逞強。
要不然,怕是來兩套《樓蘭斬-酒灼》都不見得搞得定這廝!
“汪總旗,截殺同僚,你不怕一身官衣換囚衣嗎?”
“嗬,看來你雖莽撞,但還不傻,能猜出是本總旗!”
夜色將去,汪朗的身形輪廓已然清晰。
其一步步慢慢走近,虎背熊腰帶來的壓迫力十足。
“沒有人知道本總旗離開了魚仙鎮!同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會死在這裏!”
陸遠抽出繡春刀,似要與汪朗一戰!
汪朗不屑一笑:
“看來昨日的教訓還是不夠!”
汪朗撩起袖子,他手上佩戴的鐵手套,應該也不是什麽普通貨色:
“昨日也就是略微出手。臨死前,本總旗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煉體和凝氣的差距!”
汪朗話音剛落,陸遠就已經抽身狂退。
《八步趕蟬》催發到極致。
寒光凜冽!
汪朗的坐騎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陸遠一刀砍掉了頭。
“豎子敢爾!”
汪朗暴怒,萬萬沒想到陸遠的目標不是他,而是他的馬!
得手之後的陸遠並未停歇,見汪朗襲來,他繼續維持《八步趕蟬》,險之又險避開攻擊。
旋即就悶頭往前衝。
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對手,這汪朗能坐到總旗的位置,反偵察能力應該差不了,為了以防萬一,陸遠並未讓霸業和征途兩大公會的玩家暗中跟隨,而是提前蹲點待命。
誰要跟這廝單挑啊?
將其引進包圍圈,再跟這廝叫囂不遲。
為了拉仇恨,陸遠甚至還特地高聲笑喊:
“汪總旗,你馬沒了!”
陸遠的發音似乎有些怪異,反正汪朗聽起來總感覺像是在罵他。
“敢殺我的馬!今日本總旗要把你大卸八塊,丟去喂野狗!”
做戲要做全套,哪怕是逃命,陸遠依舊背著木箱子。
這木箱子裏裝了五條“紅氣鯽”,為了保證存活,還特地墊了一層牛皮,裝了水。
少說得有四十斤。
負重前行,那自然是慢了不少,汪朗雖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但陸遠也拉不開距離。
見久追無果,汪朗終於是掏出了真本事。
白色真氣在拳間匯聚,汪朗奮力揮拳,那真氣竟脫拳而出,以遠超陸遠的速度朝他砸去!
“接我氣衝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