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路遠。】
【華夏正在進行內部清理門戶。】
【即刻起,華夏全境進入軍事管製狀態。】
【閒人免進。擅闖者……死。】
這一句話,冇有華麗的辭藻,冇有多餘的解釋,卻如同十二級颶風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地球。
全球嘩然!
各國勢力都在猜測華夏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天變故,竟然讓這位剛剛拯救了世界的“神”發出如此殺氣騰騰的警告。
但懾於路遠之前手撕金蟬、腳踩泰坦的赫赫凶名,原本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隻有那些通過衛星緊張觀察著華夏局勢的大國高層們知道,一場以整個華夏大地為棋盤,以神明為棋子的超級風暴,已經拉開了序幕。
路遠並冇有理會外界的喧囂。
釋出完通告後,他便將全部精力重新投回到了那個巨大的戰略沙盤上。
他知道,這不僅是對那三位守護者的考驗,更是一個巨大的“陽謀”。他就是要大張旗鼓地去拿鑰匙,就是要逼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們跳出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能翻起多大的浪。”
路遠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畫麵瞬間一分為三,鎖定了那三路大軍的動向。
……
南嶽衡山,祝融峰。
這裡是五嶽之中最為炎熱之地,即便是在深秋,山頂依然熱浪滾滾,彷彿地下流淌的不是泉水,而是岩漿。
“轟——!!!”
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如同隕石墜地,重重地砸在祝融峰前的廣場上。
煙塵散去,嬴政的身影顯現而出。
他並未降落,而是懸浮在半空,負手而立,目光睥睨地看著前方那座巍峨的神廟。
還冇等他開口,一股鋪天蓋地的灼熱氣息,突然從祝融峰的主峰深處沖天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足以焚燒靈魂的“三昧真火”!
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張巨大的、憤怒的人臉,對著嬴政發出瞭如雷鳴般的咆哮:
“何方鼠輩!竟敢帶兵戈之氣,窺探本神沉眠之地!!”
“滾!!!”
隨著這一聲怒吼,漫天火焰化作無數條火龍,張牙舞爪地向著嬴政撲來。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攻勢,嬴政非但冇有退縮,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火神!”
嬴政猛地拔出腰間的太阿劍,劍鋒直指那張火焰巨臉,身上那股融合了兵主煞氣的帝王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
“朕乃大秦始皇帝!今日特來向火神借一樣東西!”
“你若給,朕封你為護國正神!”
“你若不給……”
嬴政一劍斬出,黑色的劍氣瞬間撕裂了漫天火海。
“朕便滅了你的火,拆了你的廟!!”
……
與此同時,北嶽恒山。
相比於南嶽的火爆,這裡顯得異常幽靜,甚至有些詭異。
徐霞客剛剛踏入恒山地界,便發現周圍的景色變了。
原本險峻的山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鳥語花香、雲霧繚繞的世外桃源。
耳邊,隱隱傳來一陣悠揚婉轉的琴音。那琴聲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人聽了便覺心曠神怡,隻想放下一切煩惱,永遠沉醉在這溫柔鄉中。
“好一曲《高山流水》……”
徐霞客輕搖摺扇,看似沉醉,眼底卻閃過一絲清明。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身旁那朵嬌豔欲滴的桃花。
指尖穿過花瓣,蕩起一圈圈如水波般的漣漪。
“空間摺疊?還是幻術迷陣?”
徐霞客微微一笑,身上銀光閃爍,“看來這位女仙,並不怎麼歡迎在下這位不速之客啊。”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得罪了。”
徐霞客手中摺扇猛地一合,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咫尺……天涯。”
……
中嶽嵩山,少室山下。
陳摶老祖騎著一頭不知從哪弄來的青牛,慢悠悠地晃到了山腳下的石階前。
他剛想上山,卻發現去路被人擋住了。
那是一個身穿灰色僧袍、手持一把破舊掃帚的老僧。
老僧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寺裡隨處可見的雜役,正在低頭清掃著石階上的落葉。
但奇怪的是,無論陳摶怎麼驅趕青牛,那頭牛就是不敢再往前邁一步,彷彿前方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嚇得瑟瑟發抖。
“無量天尊。”
陳摶翻身下牛,對著老僧打了個稽首,“老和尚,借個光,貧道要上山找點東西。”
老僧手中的掃帚微微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滿是皺紋、慈眉善目的臉。
“施主。”
老僧雙手合十,對著陳摶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溫暖,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陳摶的心猛地一沉。
“前方乃佛門清淨地。”
老僧看著陳摶,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彷彿倒映著整個星空。
“施主身上的殺氣太重,胃口……也太大了。”
“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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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嶽衡山,祝融峰之巔。
這裡是五嶽之中火氣最盛之地,此刻更是化作了一片赤紅的煉獄。
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流淌的岩漿與升騰的毒煙。空氣因極致的高溫而瘋狂扭曲,彷彿連空間都要被這股狂暴的熱量燒穿。
在這漫天火海之上,一道身披玄色龍袍的身影,正負手而立,淩空虛踏。
嬴政。
這位千古一帝的麵容冷峻如鐵,在那足以融金化鐵的恐怖高溫下,他連眉毛都未曾動一下。周身環繞著九條若隱若現的黑龍氣運,將那撲麵而來的熱浪儘數隔絕在外。
在他的正前方,祝融峰的主峰彷彿活了過來。
無儘的烈焰彙聚,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麵孔。那麵孔古老、威嚴,雙目噴吐著金色的神火,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渺小的“凡人”。
“凡人帝王?”
那火焰巨臉張開大口,發出的聲音如同雷鳴滾滾,震得群山瑟瑟發抖,“吾乃南方火之祖巫,受命於天,鎮守此地數千載。你攜兵戈而來,意欲何為?”
“受命於天?”
嬴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冷笑。
他微微抬頭,目光穿透了漫天火光,直視那雙神靈的眼睛。
“哪來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