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點了點頭,神色嚴肅:“不錯。南極的陣眼是‘總開關’,但它被普羅米修斯設下了九重禁製。隻有當九位守山人齊聚,同時獻出各自的許可權印章,才能在不破壞地核穩定的前提下,安全開啟通道。”
說到這裡,張三豐看向路遠,苦笑道:“路小友,如今你手中已有崑崙、泰山、華山、黃山四枚印章。但剩下的五枚……尚在他人手中。”
“嵩山少林、南嶽衡山、北嶽恒山、中嶽嵩山……”路遠唸叨著這幾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還有四個。”
他轉過身,目光穿透了玉虛宮的大門,投向了廣袤的神州大地。
“時間不多了。那些古神已經在磨刀霍霍,我不能讓他們搶了先機。”
路遠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既然他們都在等,那我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這最後幾塊拚圖,我親自去拿。”
……
“時間不多了。”
路遠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著麵前的三位頂尖強者,“那些沉睡的老古董已經被我們在南美的動靜驚醒。雅典娜、奧丁,還有海裡那個拿叉子的傢夥,都在盯著這最後的幾塊拚圖。如果我們按部就班地一個個去拿,隻會被他們拖入無休止的消耗戰。”
他伸出三根手指,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兵分三路。我們要以雷霆之勢,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強行拿走所有的許可權!”
“好!”
一聲暴喝率先打破了沉默。
始皇帝嬴政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襲玄色龍袍無風自動,一股霸道絕倫的帝王之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他那雙狹長的鳳目中燃燒著好戰的火焰,目光死死鎖定了星圖最南方那個赤紅如火的光點。
“朕,去南嶽!”
嬴政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傲氣,“聽聞南嶽衡山乃是火神祝融的道場,主宰南方離火之精。哼,朕倒要看看,是這上古火神的脾氣爆,還是朕手中的太阿劍利!”
路遠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嬴政修的是帝王道,霸道剛猛,確實最適合去啃南嶽這塊硬骨頭。
“既然陛下選了最熱鬨的地方,那在下便選個清淨處吧。”
徐霞客輕搖摺扇,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灑脫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星圖北方,那裡雲霧繚繞,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
“北嶽恒山,素有‘絕塞名山’之稱,且據傳那裡有一位避世不出的奇人。在下平生最愛探幽尋秘,這北嶽之行,便交給在下了。”
“那剩下的……便是中嶽嵩山了。”
陳摶老祖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奈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道髻,“嵩山乃是佛道儒三教薈萃之地,因果糾纏最是麻煩。不過既然你們都挑完了,老道我也隻能去那裡碰碰運氣,希望能在那幫禿驢和牛鼻子老道的眼皮子底下,把陣印給‘借’出來。”
“好。”
路遠目光一凝,沉聲道:“既然目標已定,那我也不能讓你們空手而去。”
話音未落,路遠周身氣勢驟然一變。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三團截然不同的能量光團開始凝聚。
第一團,是一抹暗金色的流光,其中隱隱傳來金戈鐵馬的殺伐之音,正是路遠剛剛在南美吞噬並煉化的“兵主煞氣”。
“嬴政!”
路遠屈指一彈,那團暗金色流光瞬間射入嬴政眉心,“這是蚩尤的兵主神格碎片,雖隻是一縷殘意,但足以助你磨礪帝王劍意。南嶽火氣重,你以此煞氣鎮壓,可保萬無一失!”
嬴政身軀一震,隻覺一股磅礴的戰意湧入識海,令他體內的皇道龍氣都隨之沸騰。他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彷彿有千軍萬馬在衝鋒。
“謝了!”嬴政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有了這東西,朕便是把那衡山削平了也不在話下!”
緊接著,路遠看向徐霞客,掌心浮現出一枚銀白色的符文,周圍的空間在這枚符文麵前都變得扭曲摺疊。
“徐先生,北嶽地勢險要,且多有上古迷陣。”
路遠手掌一揮,銀色符文冇入徐霞客手中的摺扇,“這是我對空間法則的一絲感悟,名為‘咫尺天涯’。有此法則加持,這世間再無困得住你的迷陣,你想去哪,便去哪。”
徐霞客大喜過望,輕輕揮動摺扇,竟直接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本體已出現在十米開外。他拱手笑道:“妙哉!妙哉!有了此法,天下之大,儘可去得!”
最後,路遠看向陳摶,掌心湧動起一團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漩渦。
“陳摶老祖,嵩山形勢最為複雜,人心鬼蜮難測。”
路遠將那團黑色漩渦推向陳摶,“這是我‘饕餮大道’的一縷本源分身。若遇講不通的道理,或者是解不開的因果……”
路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就吃了它。”
陳摶接過那團黑色漩渦,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吞噬力,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隨即嘿嘿一笑,將其收入袖中:“這個好,這個省事。老道我最怕麻煩,有了這張嘴,什麼麻煩都能給它嚼碎了嚥下去。”
分派完畢,一直站在旁邊未曾開口的張三豐,此刻神色凝重地走上前來。
“三位道友,且慢。”
張三豐手中的拂塵輕輕一甩,沉聲道:“貧道執掌崑崙多年,對這其餘幾嶽的守山人略知一二。臨行前,有幾句話不得不囑咐。”
他看向嬴政:“陛下,南嶽衡山的守護者,確是上古火神祝融的一縷神念化身。但他脾氣暴烈異常,且極度護短。您去取印,切記不可一上來就動武,否則引發地火爆發,方圓千裡生靈塗炭。”
嬴政冷哼一聲:“朕自有分寸。若他識相,朕便封他個神位;若不識相,朕便教教他什麼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張三豐無奈搖頭,又看向徐霞客:“徐先生,北嶽恒山的那位……乃是一位上古女仙。她避世數千年,最厭凡俗男子,更恨爭鬥。先生此去,萬不可硬闖,需以禮相待,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