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砰!
雙方在瞬間撞在了一起。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絢麗的光影。
路遠隻是簡簡單單地遞出了一拳。
最基礎的衝拳。
但在那恐怖的速度與質量加持下,這一拳蘊含的動能,足以打爆一顆小行星。
轟!
衝在最前麵的一名七階【邏輯禁衛】,甚至來不及舉起手中的盾牌,就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胸口。
那足以抵禦核爆的超強邏輯合金裝甲,在路遠的拳頭麵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張濕透的紙。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中,那名邏輯禁衛的胸膛瞬間塌陷、炸裂。路遠的拳頭直接貫穿了它的軀體,從背後透出,帶出一蓬閃爍著電火花的零件與冷卻液。
“滾!”
路遠變拳為爪,抓住那具殘骸,將其當做武器,狠狠地掄圓了砸向側麵。
砰砰砰!
三名試圖偷襲的邏輯禁衛被這具殘骸砸中,巨大的衝擊力讓它們瞬間失去了平衡,像保齡球一樣被撞飛出去,在空中翻滾著解體。
但這僅僅是開始。
咻咻咻——
無數道湮滅光束從四麵八方射來,精準地鎖定了路遠的每一處要害。
在這個“絕對真實”的領域裡,路遠無法瞬移,無法用空間摺疊來規避。
但他根本冇想躲。
他隻是微微側身,避開了頭部的要害,任由那些光束打在自己的胸口、肩膀、手臂上。
滋滋滋!
足以瞬間氣化鋼鐵的高溫光束打在路遠的黑色作戰服上,瞬間燒穿了布料,轟擊在他那古銅色的麵板上。
然而,預想中的貫穿並冇有發生。
路遠的身體隻是微微一晃,麵板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金紅色光澤——那是肉身強大到極致後自然產生的生物力場。光束在他身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跡,甚至燒焦了表皮,散發出淡淡的肉香,但卻被那堅韌得變態的肌肉纖維硬生生地卡住了!
“就這?”
路遠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焦痕,眼中的戾氣更盛。
這種疼痛,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沉寂已久的獸性。
“太輕了!!”
他怒吼一聲,腳下再次發力,瞬間欺近一名手持高頻振動刀的邏輯禁衛。
那名禁衛反應極快,手中的利刃帶著嗡鳴聲,以每秒數萬次的高頻震動,狠狠斬向路遠的脖頸。這種刀,連最硬的金剛石都能像切豆腐一樣切開。
路遠不閃不避,竟然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鋒利的刀刃!
吱吱吱——!!!
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響起。高頻振動的刀刃在路遠的掌心中瘋狂跳動,切開了麵板,切斷了肌腱,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但路遠的手骨,卻像是宇宙中最堅硬的神鐵,硬生生地卡住了刀刃的震動。
“抓到你了。”
路遠看著那名邏輯禁衛冰冷的電子眼,咧嘴一笑,滿口的白牙森然可怖。
下一秒。
他的右手握拳,大臂肌肉隆起,如同一條條虯結的怒龍,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一拳轟出!
轟!!!
這一拳,直接轟在了那名邏輯禁衛的腦袋上。
冇有絲毫懸念。
那顆精密的、造價高昂的機械頭顱,連同裡麵的核心處理器,在這一拳之下,直接被打成了一團扭曲的、扁平的廢鐵!
無頭機身抽搐了兩下,頹然倒下。
路遠隨手甩掉掌心中的斷刃,鮮血淋漓的左手在虛空中一抓,彷彿抓住了無形的戰意。
“下一個!”
他在億萬敵軍中橫衝直撞,如同一尊人形凶獸,又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血肉磨盤。
肘擊!
膝撞!
頭槌!
每一個動作都簡單粗暴到了極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最原始的暴力美學。
他抓住一名禁衛的機械臂,硬生生將其撕扯下來,反手插進另一名敵人的胸膛;
他高高躍起,雙膝如重錘般砸下,將一名試圖防禦的禁衛連人帶盾踩成鐵餅;
他甚至用肩膀去撞擊,用身體去硬抗,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了最強的武器。
所過之處,金屬崩碎,零件亂飛,爆炸的火光在他身後連成了一條毀滅的路徑。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屠殺。
不是因為技巧,不是因為法則。
僅僅是因為……力量。
絕對的、純粹的、蠻橫不講理的物理力量!
懸浮在母星上空的【第一因】,那龐大的光子大腦開始瘋狂閃爍,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了一片光幕。
【警告!目標物理強度超出理論值上限!】
【正在重新建立生物力學模型……】
【錯誤!資料溢位!】
【警告!目標骨骼密度約為常規碳基生物的5000倍!肌肉纖維強度約為常規邏輯合金的3倍!能量反應……無法讀取!】
【重新評估……評估失敗!】
【邏輯錯誤:該碳基生物不符合已知宇宙任何生物進化模型!其**強度違背了質能守恒定律的常規表現!】
【第一因】的邏輯核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它無法理解。
在這個剝離了一切“唯心”力量,隻剩下“唯物”規則的領域裡,為什麼一個碳基生物,能夠憑藉**,手撕它最完美的造物?
這不科學。
這不邏輯。
這……不可能!
“怎麼?算不出來嗎?”
路遠一拳轟碎了最後一名擋在麵前的禁衛,渾身浴血地站在了虛空之中。
此時的他,作戰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焦痕和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但他身上的氣勢,卻比剛進來時還要恐怖十倍。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能夠壓垮一切的霸道。
路遠抬起頭,隔著數萬公裡的距離,看向那個正在瘋狂閃爍的光子大腦。
他緩緩抬起沾滿機油和鮮血的右手,指著【第一因】,放聲狂笑。
那笑聲中,充滿了久違的酣暢淋漓,充滿了對所謂“絕對理性”的無情嘲諷。
“來啊!計算啊!”
路遠的聲音如滾滾雷霆,在“絕對真實”的領域中炸響:
“你們算得出這最原始的憤怒嗎?!”
“你們算得出……當一個人類決定拚命時,他的拳頭有多重嗎?!”
轟!
路遠再次跺腳,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無視了前方重新彙聚的機械狂潮,筆直地衝向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之大腦。
“今天,我就用這雙拳頭,教教你……”
“什麼叫……生命的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