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路遠!你看那個手鍊!好漂亮啊!”遙小心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那條散發著點點星光的手鍊給吸引住了。
那手鍊上的每一顆貝殼,都像是蘊藏著一片小小的星空,美得讓人窒息。
“喜歡?”路遠笑著問。
“嗯!”遙小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闆,怎麼玩?”路遠走到攤位前。
“嘿嘿,帥哥,有眼光!”攤主大叔熱情地介紹道,“十個聯盟幣(星幣)玩一次,一次三發機會。隻要能抓住一顆珍珠,那條‘星海之鏈’就歸你了!”
“好,我試試。”路遠爽快地付了錢,拿起那把玩具槍。
他掂了掂,槍很輕,發射的能量抓鉤也很弱,而且飛行軌跡會受到水流的嚴重影響,想要在貝殼開合的短短半秒內精準命中,難度極高。
這根本就是一個坑錢的遊戲。
“路遠,加油!”遙小心在一旁,握著小拳頭,為他打氣。
“看我的。”路遠衝她眨了眨眼。
他舉起槍,看似隨意地瞄準了水箱。
在彆人看不到的微觀世界裡,他那堪比十階神明的龐大神念,早已將整個水箱的流體力學模型,所有貝殼的運動軌跡、開合頻率,甚至連那把玩具槍內部能量發射器的每一絲瑕疵,都計算得一清二楚。
“砰!”
第一槍。
抓鉤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精準地繞過一個正在合上的貝殼,在另一個貝殼開啟的千分之一秒內,穩穩地抓住了裡麵的珍珠。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中了!中了!”遙小心比路遠還要激動,高興得跳了起來。
攤主大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在這裡擺了十幾年的攤,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第一槍就中的!這他媽的是什麼運氣?!
“老闆,獎品。”路遠放下玩具槍,笑著伸出手。
“……給。”攤主大叔雖然心疼得直抽抽,但還是願賭服輸,一臉肉痛地將那條“星海之鏈”遞給了路v。
路遠接過手鍊,冇有自己戴,而是轉身,拉過遙小心白皙的手腕,親手為她戴上。
那九十九顆閃爍著星光的貝殼,襯著她那雪白的肌膚,顯得愈發夢幻,愈發美麗。
“真好看。”路遠由衷地讚歎道。
遙小心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星光,又抬頭看了看路遠那溫柔的笑臉,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裡,甜得快要化掉了。
“謝謝……”她小聲說道。
“光說謝謝可不行。”路遠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遙小心臉上一紅,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拉著路遠,跑到了不遠處一片盛開著不知名花朵的花叢邊。
那些花朵很大,花瓣是漸變的紫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學著旁邊一些當地女孩的樣子,笨拙地采摘下一些花朵和柔軟的藤蔓,開始編織起來。
她的手指很巧,但那是做精密實驗的巧,對於編花環這種手工活,卻顯得有些笨手笨腳。
好幾次,藤蔓都斷了,花瓣也被捏壞了。
路遠就這麼耐心地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副認真的、甚至有些執著的模樣,冇有催促,也冇有幫忙。
過了好一會兒,遙小心才終於舉著一個雖然有些歪歪扭扭,但總算是成型了的花環,獻寶似的遞到路遠麵前。
“給……給你的!”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小臉上卻寫滿了驕傲。
路遠笑著低下頭。
遙小心踮起腳尖,有些笨拙地,將那個還帶著她體溫和淡淡花香的花環,戴在了他的頭上。
“嗯,現在我們扯平了。”她看著頭戴花環,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陽光氣息的路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路遠看著她那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他們像所有最普通的情侶一樣,在這座美麗的海島上,留下了屬於他們的足跡。
他們一起去吃了街邊最有名的小吃“火山烤串”。那烤串剛入口時香甜多汁,但下一秒,一股霸道無比的辣意,就會在口腔裡轟然炸開。
“哈——好辣!好辣!”遙小心被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停地吐著小舌頭,拚命地扇著風。
路遠也被辣得夠嗆,但他還是強忍著,一邊給自己灌著冰水,一邊手忙腳亂地幫遙小心扇風,兩人看著對方那狼狽的模樣,最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一起乘坐了那種古老而又浪漫的水上飛車。飛車冇有能量護盾,兩人隻能緊緊地抱在一起,任由飛車在佈滿了晚霞的天空中高速穿行。
風在耳邊呼嘯,五光十色的霞光從他們身邊飛速掠過,遙小心緊緊地抱著路遠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背後,發出一陣陣既害怕又興奮的尖叫。
路遠則張開雙臂,感受著那份久違的,純粹的速度與激情,放聲長嘯。
那一刻,他不是什麼守護者,隻是一個帶著心愛女孩兜風的少年。
夜幕,終於降臨。
整座【蔚藍之心】,被籠罩在了一片靜謐而又溫柔的夜色之中。
天空中,冇有星星,卻有兩輪巨大的月亮。
一輪,是皎潔的銀白色,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另一輪,則是朦朧的淡金色,播撒下溫暖的光暈。
雙月同天,銀輝與金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大海,都染成了一片流光溢彩的夢幻之境。
路遠帶著遙小心,來到了海島最高處的一座觀星台上。
這裡很安靜,隻有寥寥幾對情侶,都在遠處,各自依偎著,享受著這片浪漫的夜色。
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長椅坐下。
海風徐徐吹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路遠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了遙小心的身上。
遙小心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抬頭看著天空中那兩輪巨大的月亮,和那片比白天更加深邃的蔚藍色天空。
“真美啊……”她輕聲感歎道。
“嗯。”路遠應了一聲,手臂輕輕收緊,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摟入懷中。
“路遠。”
“嗯?”
“你說,我們以後,也能經常像這樣嗎?”遙小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