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
也可以什麼都冇發生。
對於路遠而言,他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種枯燥到令人髮指的規律之中。
每天清晨,自然醒。
然後,盤膝修煉。
氣海之內,那座由三色異火與自身王域之力構建的【離火熔爐】如同永動機,每一次搏動,都在提純著他的源力,加深著他對【離火大道】的理解。
下午,他會準時出門,去行政樓八樓的辦公室打卡。
說是打卡,其實就是推開門,看一眼那個已經徹底陷入科研瘋魔狀態的女人,確認她還活著,冇把自己埋在一堆資料裡餓死,然後轉身就走。
整個過程,兩人全程零交流。
墨玄大概壓根冇察覺到他來過。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除瞭解構星圖和程式碼,已經容不下任何活物。
路遠也樂得清靜。
從墨玄的辦公室出來,他會順路拐進學府的【萬寶閣】。
然後,在所有導師和學生那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中,堂而皇之地亮出【副院長印】,將那些平日裡被當成寶貝,需要用钜額積分才能兌換一小瓶的高階源力藥劑,成箱成箱地往自己宿舍搬。
用墨玄的話說,這叫“合理利用規則,薅學府的羊毛”。
反正她研究課題的經費,大部分都來自院長的私人小金庫,多他一個不多。
於是,路遠過上了把七階源力合劑當水喝的奢侈生活。
至於他的金手指【保底出金】,也在這一個月裡,從最初的驚喜,徹底淪為了每週一次的固定福利。
時間一到,隨便找兩張垃圾白卡,往手裡一拍。
嗡——
金光一閃。
收工。
一個多月下來,不多不少,正好五次。
五張嶄新的,與【信仰】、【秩序】、【裁決】等概念相關的金色卡牌,就這麼靜靜地躺進了他的卡包。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班族每週等著發工資,已經毫無波瀾。
「唉,樸實無華,且枯燥。」
路遠在心裡默默吐槽。
***
宿舍內。
路遠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那五張金光燦燦的卡牌。
【金色·五星·技能卡:神聖裁決】
【金色·六星·裝備卡:秩序法典】
【金色·五星·特殊卡:信仰國度】
……
每一張都是魔改後的產物。
攻擊力接近於零,但要拿來“享用”,那絕對是十全大還丹!
但在路遠眼裡,它們都隻有一個共同的歸宿。
「熔爐的柴火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燒。”
心念一動,氣海之內,那座混沌色的【離火熔爐】轟然運轉!
這是他最近發現的新玩法。
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從他掌心爆發。
五張金色卡牌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化作五道精純的法則洪流,被強行扯入他的體內,直衝那座霸道的熔爐!
與此同時,那兩個如同黑洞般的【詭種卡槽】,也散發出貪婪的渴望。
轟——!
彷彿將五顆太陽同時扔進了鍊鋼爐!
路遠整個身體猛地一顫,麵板表麵浮現出細密的金色裂紋,整個人下一刻就要崩碎。
海量的法則碎片與精純源力,在他體內瘋狂沖刷、肆虐!
“給我……融!”
路遠低吼一聲,【霜炎業障王域】的力量全麵爆發,化作漆黑的鎖鏈,強行將那五股狂暴的金色能量鎮壓、碾磨!
五張金卡這過程,遠比之前融合兩張橙卡要痛苦得多。
但路遠的意誌,早已被【詭種】和因果之力淬鍊得堅如神鐵。
他死死守住心神,任憑那五股力量如何衝撞,我自巋然不動,強行將它們一點點地煉化、吸收。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縷金光被那座混沌熔爐徹底吞噬。
路遠體內,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枷鎖,被“哢嚓”一聲,應聲崩斷!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氣海宇宙的中心噴薄而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
那座【離火熔爐】的火焰,顏色變得愈發深邃,爐身上銘刻的道紋也愈發清晰,代表著他對【離火】法則的掌控,正式從入門,突破至了【小成】境界!
而另一側,那枚由【博愛法則】滋養壯大的【信仰道種】,在吞噬了五張同源金卡的養料後,也越發凝實,其上散發出的信仰之光,幾乎化為實質,將整個神國雛形都映照得穩固如山!
海量的源力沖刷之下,他的境界壁壘,被輕而易舉地一衝而破!
六階!
卡牌宗師!
當境界穩固在六階一星的刹那,路遠清晰地“聽”到,自己氣海宇宙的壁壘上,傳來了兩聲清脆的“哢噠”聲。
彷彿是兩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他心念一動,調出個人麵板。
【姓名:路遠】
【等級:卡牌宗師(六階1星)】
【源力:點】
【本源卡槽:8\\/12(當前可用:4)】
【特殊卡槽:2】
【道槽:2(信仰)】
……
成了!
路遠緩緩睜開眼,吐出了一口帶著淡淡金芒的濁氣。
六階大宗師!
兩個全新的本源卡槽!
這意味著,他的戰力體係,將再次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
就在路遠閉關的這一個月裡。
他的三個隊友,也正在經曆著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學府,改裝室。
“轟!轟!轟!”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祝融赤著上身,精瘦的身體如今也已八塊腹肌,正戴著一副護目鏡,手持一把巨大的離子焊槍,對著一具半人高的外骨骼裝甲進行著最後的除錯。
那具裝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它的雙肩上,被祝融喪心病狂地加裝了兩座可摺疊的微型飛彈發射巢。
手臂上,則外掛了高震動粒子刀和電漿手炮。
背後,一個巨大的能量揹包如同龜殼,無數粗大的能量管線從中延伸出來,連線著裝甲的每一個角落。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外骨骼了。
這他媽就是一個移動的戰爭炮台!
“嘿嘿……成了!”
祝融放下焊槍,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
在【科技係】,他簡直如魚得水。
那位奔雷手導師劉奔,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狂人,他教給祝融的,不是照本宣科的理論,而是最簡單粗暴的實用主義——“隻要能量供應得上,隻要你扛得住後坐力,就把你能想到的所有武器,都給老子裝上去!”
於是,祝融的魔改之路,一發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