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王皓的驚呆了,他身後的兩個跟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發生了什麼?!
匕首怎麼會自己斷掉?!
這他媽的……怎麼回事?!
“現在,你們學明白了嗎?”
路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皓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冇有源力也能如此厲害,這聯盟第一人的名號真不是蓋的!
“跑!快跑!”
他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想逃。
可路遠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三人心臟猛地一抽!
徹骨的寒氣從腳底炸開,直沖天靈蓋!
隻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被瞬間淩遲!
“哢……哢嚓……”
三人驚恐地低頭。
他們看到,自己的衣物正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緊接著化為了一堆齏粉,從他們身上簌簌滑落。
隻剩下一個個顏色各異的褲衩。
“啊——!”
其中一個跟班,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魔……魔鬼……”
“你是魔鬼……”
路遠收回了視線。
“交卡。”
“滾。”
『警告:您已被擊敗,積分掠奪中……』
『積分-2.5,剩餘積分:2.5。』
『積分-2,剩餘積分:0。』
『積分-0.5,剩餘積分:0。』
而路遠的學生卡上,也彈出了一行提示。
『掠奪成功,積分 5。』
***
山坳裡,重歸寂靜。
隻剩下癱坐在地,早已呆若木雞的劉明。
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用眼神……粉碎了武器?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他看著那人朝自己走來,掙紮著站起身。
“多謝學……學長……”
他的聲音結結巴巴。
“您……您是神嗎?”
路遠冇有理會他這句充滿了中二氣息的提問。
他的視線,落在了劉明腳邊,那株被他死死護住的植物上。
葉片呈羽狀,色澤墨綠,莖稈如鐵絲般堅韌。
正是鐵線蕨。
路遠走過去,彎腰,直接從劉明手裡,將那株鐵線蕨“搶”了過來。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省得自己找了。
然後,在劉明那狂熱而又茫然的注視下。
他轉身,頭也不回,身影冇入密林。
劉明呆立許久,嘴唇翕動。
“神……一定是神……”
***
與此同時。
逃出山坳的王皓三人,正躲在一處隱蔽的洞穴裡,驚魂未定。
“他……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名跟班聲音發顫,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那不是人的力量!絕對不是!”
王皓的臉色慘白如紙,他回想著剛纔那無聲碎裂的匕首,回想著那彷彿能將靈魂都凍結的眼神,一股寒意再次湧上心頭。
“法則……”
他失神地喃喃。
“不……我從未見過如此強的法則!”
從此。
一個能用眼神殺人,能憑空粉碎武器的誇大傳說,在這一刻,正式誕生。
並即將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傳遍這屆所有新生的耳朵。
……
路遠撥開身前最後一片足有蒲扇大的蕨葉,視野豁然開朗。
一座棲於巨樹之上的村落,撞入他的視野。
數十棵參天巨木拔地而起,其高度遠超路遠之前所見的任何樹木,粗壯的樹乾彷彿撐天的石柱。
離地百米的枝杈間,無數吊橋與樹屋胡亂地牽連、搭建,構成了一座立體又原始的空中巢穴。
一些身影在吊橋與樹屋間穿梭。
他們身材普遍高大,比尋常人類高出近一個頭,麵板呈現出一種石灰般的蒼白,身上僅用獸皮和藤蔓蔽體。
幾乎在路遠看到他們的同一時間,對方也發現了他。
“嗚——!”
一聲蒼涼悠長的號角,從最高的樹屋上響起。
刹那間,所有活動的身影都定住了。
上百道視線,從四麵八方投來,警惕而又好奇地看向他。
那些是部落的戰士。
他們手持著由巨獸骨骼打磨而成的長矛,肌肉緊繃。
路遠冇有動。
他能感覺到,這些原住民的體內,蘊含著一種微弱但堅韌的能量。
更像是一種……與這片林子,與他們腳下的巨木,同呼吸、共脈搏的自然之力。
「有趣的能量體係。」
他冇有釋放任何敵意,隻是平靜地站在原地,像一個誤入此地的旅人。
很快,從部落的入口處,一隊由十名戰士組成的巡邏隊,順著垂下的藤梯滑落,大步朝他逼近。
為首的戰士體格最為魁梧,臉上用不知名的顏料塗抹著猙獰的圖騰。
他走到離路遠十米開外的地方站定,骨矛直指路遠,喉嚨裡滾出一連串低沉、古怪的音節。
是他們的語言。
路遠聽不懂,但能看懂那人眼神裡的警告和打量。
他隻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冇有武器,也冇有惡意。
那名首領似乎有些意外,扭頭和身後的同伴用那種語言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路遠可以滾了。
路遠也冇有走。
他的視線越過這隊戰士,落向部落最中心。
在那裡,立著一根無比巨大的圖騰柱。
圖騰柱由一整根巨木雕刻而成,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扭曲的符號與獸形,透著一股蠻荒的野性。
整個部落所有原住民體內的那種自然之力,其源頭,都若有若無地指向那根圖騰柱。
它像一個訊號塔,將某種力量分發給每一個族人。
也像一箇中樞,將所有族人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殺一個,會驚動所有。」
路演瞬間明白了。
任務上說的“擊殺一名原住民”,看似簡單,實則是一個陷阱。
隻要他動手,圖騰柱立刻就會有反應,他將麵臨整個部落不死不休的追殺。
五點積分,換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不劃算。
路遠衝那戰士首領咧嘴一笑,人畜無害,隨即慢慢後退,轉身消失在身後的密林裡。
見他離開,那戰士首領也鬆了口氣,衝著他消失的方向又低吼了幾句,才帶隊返回。
他們冇有發現。
密林深處,路遠的身影鬼魅般繞了個大圈,無聲無息地潛行到了部落的另一側。
他找了棵足夠高的巨樹,幾個起落,便悄然攀上了一根粗壯的樹枝。
這個位置,剛好能將整個部落儘收眼底。
他決定換個玩法。
玩一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