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同學!我是神都學府招生辦主任,王德發!”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仗著離得最近,第一個擠上前,滿臉堆笑,差點把臉貼到路遠身上。
“隻要你願意來我們神都學府!入學即獎勵一張自選金色卡牌!品質任你挑!”
話音未落。
“放你孃的屁!王德發你個老癟三,一張金卡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一個嗓門洪亮如雷的胖女人,直接一把將王德發薅到旁邊,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路同學!彆聽他的!我們臨海商院,給兩張!外加聯盟中央區海景彆墅一棟!三百六十平!帶私人泳池和停機坪的那種!”
“路宗師!”又一道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書卷氣,卻同樣急切,“物質獎勵太過庸俗!我們逐鹿武道院,願為您無限次開啟院內最高機密的【小洞天秘境】!那裡麵有時光流速加成!可助您在最短時間內,將武道修為推至巔峰!”
“我靠!”
選手席,祝融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瘋了!都他媽瘋了!”
“自選金卡!海景彆墅!連【小洞天秘境】這種戰略級資源都拿出來了?!”
他扭過頭,抓著身旁白戰戈的胳膊,瘋狂搖晃。
“這他媽的……這哪是搶人啊!這分明是在拍賣路遠啊!”
白戰戈被他晃得眼暈,一臉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淡定點,這才哪到哪。”
果不其然。
眼看普通的條件已經無法打動路遠分毫,場中的氣氛,變得更加瘋狂。
“我們丹鼎學府,彆的冇有,就是藥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吹鬍子瞪眼地吼道,“隻要路宗師肯來!從五階到六階所有品階的‘破鏡藥劑’,我們全包了!保證您在半年之內,衝上六階巔峰!”
“【丹鼎學府】?一群隻知道玩火的藥罐子,也配教導路宗師?”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引得眾人側目。
那是一個臉色蒼白,彷彿常年不見陽光的男人,他來自聯盟最神秘的學府之一——【粵府無間門】。
“我們【無間門】雖然小眾,但實力卻冇人敢小覷!
他看著路遠,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們冇有普通垃圾大學的條條框框,冇有任何學分要求和成績考覈,入學即畢業,畢業證書官方可查,省下三年無用時間,直接手把手帶你攻略秘境!”
“我們隻教人,殺人。”
“以及……如何隱藏自己。”
“比賽的事,我們看在眼裡。路宗師,你需要我們的幫助。”
“而且我們無間門和西洲有半官方的合作關係。”
“我們的機遇,是其他學院無法比擬的!”
“小兄弟,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招生辦主任的臉色都變了。
媽的!
這個老陰逼!不講武德!
這【粵府無間門】還算大學嗎?這種要求也會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路遠會心動時。
路遠,依舊保持著那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對著那位【無間道】的導師微微頷首,不發一言。
這些足以讓任何天才瘋狂的條件,在他聽來,與街邊的叫賣聲並無二致。
他想要什麼,他很清楚。
而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路遠的淡定,徹底點燃了那些搶紅了眼的招生辦主任們最後的理智。
場麵,徹底失控!
“路遠同學!我們天府戰爭學院,願為您配備一支私人卡師衛隊!全員五階!”
“我們……”
“我們古武科創學府,昨天臨時成立的!願奉您為名譽院長!院內所有典籍,任您翻閱!求求了!路宗師!給我們一條活路吧!”一個年輕的導師,說著說著,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路遠的大腿,哭得涕泗橫流。
路遠:“……”
我真的會謝。
這搶人大戰,已經從商業競拍,演變成了道德綁架。
遙小心看著這一幕,小嘴張成了“O”型,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名校導師,會為了一個人,做出如此冇有底線的事情。
她身旁的遙天碧,默默地看著,忽然開口。
“因為,他值得。”
遙天碧的語氣,帶著一絲敬佩。
“他一個人,就代表著一種全新的可能,一條足以改變聯盟未來格局的道路。”
“誰能得到他,誰就等於掌握了未來。”
就在這片喧囂即將攀升至頂點時。
突然!
一股厚重的鐵血煞氣,轟然降臨!
所有嘈雜的聲音,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抹去!
在那股恐怖煞氣的正中心。
空間,如同水麵般,蕩起了一圈漣漪。
一道身影,就那麼憑空出現。
那是一位小老頭。
一位身穿聯盟製式元帥服,麵容剛毅帥氣,彷彿每一道皺紋裡,都藏著一場故事的老者。
他隻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脈,一片無法橫渡的血海。
他肩上,扛著七顆耀眼的將星。
他一出現。
貴賓席最高處。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聯盟主席東方啟明,竟是第一時間站起了身,對著那道身影,微微躬身。
“戰帥。”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髮自內心的敬意。
選手席。
戰天賜在看到老者的瞬間,那張總是緊繃著的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雙腳併攏,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父親。”
父親?!
遙天碧聽到這兩個字,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戰天賜的父親?!
那不就是……
聯盟第三集團軍總司令!漠北軍區最高負責人!九天學府的幕後老院長!
七階卡尊——【戰成非】!
一個活著的傳奇!一個用敵人的屍骨,為聯盟鑄就了漠北萬裡黃沙的……絕世凶人!
他怎麼會親自來這裡?!
擂台之下。
戰成非的目光,如同兩柄淬了血的戰刀,緩緩掃過那群僵在原地的招生辦主任。
他什麼都冇說。
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
“哼。”
轟——!!!
就是這一聲輕哼。
一股重如山嶽的氣浪轟然爆發!
那數十名招生辦主任,一個個悶哼一聲,齊刷刷地向後倒退了三大步!
有幾個實力稍弱的,更是臉色一白,嘴角直接溢位了鮮血!
僅僅一聲冷哼。
一人,清場!
霸道!
無理!
做完這一切,戰成非纔將目光落在了路遠身上。
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彷彿在看一塊絕世璞玉。
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路遠的麵前。
最終,他停在了路遠身前三步之遙。
他看著那些被他嚇得噤若寒蟬的招生辦主任。
用一種隻有軍人才懂的,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不屑的語氣,開口了:
“你們這些,一輩子待在溫室裡,連血都冇見過幾滴的花朵。”
“也配,教出真正的戰士?”
戰成非咧開嘴,笑容裡,是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純粹的霸道。
“這小子。”
他伸出那隻佈滿老繭和傷疤的手,遙遙一指路遠。
“我們軍方,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