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觀眾席的角落裡,遙天碧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狠狠地揮了幾拳。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公雞。
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個人終端。
那上麵,一串代表著十幾億星幣的數字,正在進行最後的結算。
那串數字,是他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
那是足以讓遙家傷筋動骨,也能讓遙家一步登天的恐怖資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他媽……”
他的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癲狂。
可那笑聲,隻持續了不到三秒。
遙天碧兩眼一翻。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噗通。”
這位蒼瀾省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這麼在億萬人的注視下,因為過度刺激,幸福地昏了過去。
……
同一時刻。
京都,中央金融區。
“天運博彩”總部大樓,頂層交易中心。
“滴——滴——滴——!!!”
刺耳的紅色警報,響徹了整棟大樓!
數百名交易員和程式員,瘋了一樣在自己的工位上操作著。
“不行!擋不住了!”
“賠付請求沖垮了我們的防火牆!”
“一號資金池清空!”
“二號資金池清空!”
“總裁!備用金也見底了!我們……我們又破產了!”
新任總裁麵如死灰地站在巨大的資料光幕前。
光幕之上,代表公司總資產的數字,正在以一個讓他肝膽俱裂的速度,瘋狂地向下跌落。
最終,變成了一個刺眼的,鮮紅的負數。
天文數字般的虧損。
他剛剛纔坐上這個位置。
他甚至還冇來得及享受權力帶來的快感。
“噗——”
一口白沫,從他口中噴出。
這位剛剛上任不到三個小時的新總裁,步了他前任的後塵。
身體一軟,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天。
京都地下金融世界,因一個人的名字,徹底崩盤。
……
“掐人中!快掐人中!”
“三叔!三叔你醒醒啊!”
遙小心滿臉無語,手忙腳亂地按著遙天碧。
幾分鐘後。
遙天碧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茫。
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什麼都冇管,第一時間撲向了掉在地上的個人終端。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他昏迷前還在結算的介麵。
當那串清晰無比,多出來十幾個億的數字,映入他眼簾的瞬間。
“嗚……哇——!!!”
遙天碧再也繃不住了,太難熬了!
終於贏了!
他衝到女孩麵前:
“小心!”
“你聽著!”
“從今天起!路遠!就是我們遙家在世的財神爺!”
“是活的!”
“誰敢動他一根汗毛!就是動我們遙家的命根子!”
“我說的!誰來了都冇用!”
……
賽場之上。
路遠還站在那裡。
渾身是血。
七竅流出的血液已經凝固,將他那張清秀的臉龐,襯托得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
他贏了。
但他付出的代價,同樣巨大。
【虛無之影】的強行融合,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源力精神力。
若不是【遠古海鯊戰戟】還支撐著地麵,他恐怕早已倒下。
貴賓席上。
祝融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狂傲。
他捏緊了拳頭,他想不通,他完全想不通,最後那一擊,到底是什麼。
那不是任何一種他已知的力量。
甚至遠超法則之力!
另一側。
白戰戈第一次,對自己那無堅不摧的拳頭,產生了懷疑。
他能打爆陰萬毒嗎?
能。
但他能像路遠一樣,將那個人,連同他存在的痕跡,都從世界上抹去嗎?
他做不到。
臨海省的包廂內。
李滄海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眸子,此刻卻閃爍著奇異的光。
她看著光幕中那個血人,紅唇輕啟,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果然……”
“他成功了。”
“看來,我得準備一份大禮了。”
……
全場死寂的注視下。
路遠終於再也支撐不住。
他手中的戰戟發出一聲悲鳴,從掌心滑落,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他身體一晃。
單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也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最後一刻。
一道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概念抹殺”已強行扭曲因果律。】
【宿主的存在,已與更高位的因果線產生糾纏。】
【未來的路徑,將變得更加危險,也……更加廣闊。】
【請宿主謹慎選擇。】
路遠眼前一黑。
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就在此時。
一道穿著白色製服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他身後。
穩穩地,扶住了他即將倒下的身體。
來者的手臂上,一個由生命權杖與守護之盾構成的徽章,清晰可見。
聯盟最高醫療部。
首席醫師,親自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