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
戰成非眼中驟然爆射出兩道駭人的寒光!
連他身後的幾位軍方大佬,聞言也是臉色微變。
【火種】組織,對於漠北高層而言,並不陌生。
這是一個行蹤詭秘,理念極端,暗中發展勢力,試圖顛覆現有秩序的地下組織。
他們如同陰溝裡的老鼠一般,難以徹底清除,時不時就會冒出來,製造一些麻煩。
隻是,以往【火種】的活動範圍,大多侷限於一些偏遠地區,或者在底層勢力中滲透。
他們何曾想過,【火種】的手,竟然也敢伸向漠北九天學府的天才學員!
“這群陰溝裡的臭蟲!”
戰成非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平日裡小打小鬨,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將主意打到我漠北的天才身上!”
“那個磐石,若真是【火種】的人,他追殺路遠,恐怕就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了!”
“【火種】……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一位將軍沉聲道:“難道是想拉攏路遠這等天才?還是說……路遠身上,有什麼他們覬覦的東西?”
這個問題,無人能夠立刻回答。
但【火種】的突然出現,無疑讓這潭本就渾濁的水,變得更加複雜難測。
戰成非再次下令:
“此事,一併徹查!”
“命令漠北情報總署,聯合學府暗部,給我把【火種】在漠北的所有據點,所有潛伏人員,都給我挖出來!”
“我火他麻辣隔壁的種!”
“我倒要看看,這群見不得光的東西,究竟有多大的膽子!”
老院長心中怒火中燒。
一個來曆不明的七階火焰尊者已經夠讓他頭疼了。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火種】組織。
七階火焰尊者他現在冇有辦法,【火種】他還冇手段嗎?
直接開展境內大清掃!
挖地三尺也要把這群雜碎拖出來!
殺了!
戰成非壓下心中的煩躁。
“先回學府,從長計議!”
“立刻執行先前的命令,全麵疏散秘境內的學員,將學府及漠北省城的警戒等級提升至最高!”
“那火焰尊者與【火種】之事,必須嚴密佈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虛空深處。
“至於路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無論是為了他那三張金色本源卡,還是為了那可能涉及更高層次秘密的【炎心王冠】,此子,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我漠北的麒麟兒,隻能屬於漠北!”
雷嘯:不敢說啊不敢說……
一聲令下,六道身影再次撕裂空間,消失在原地。
……
一道極不穩定的漆黑裂縫驟然顯現,旋即,兩道身影踉蹌著從中跌出。
“噗通!”
沉重的落地聲在空曠的神殿內激起迴響。
路遠穩住身形,第一時間環顧四周。
熟悉的火山岩構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與火屬性源力。
正是他與磐石初次踏足,也是【炎心王冠】被封禁的那座核心神廟。
隻是,先前那些圍繞王冠嬉戲打鬨,嘰嘰喳喳的火焰小精靈們,此刻卻不見了蹤影,讓這座本就古老的神殿更添了幾分寂寥。
“呼……呼……”
身旁傳來焚炎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路遠側目望去,這位七階大祭司,此刻的狀態可謂相當糟糕。
原本燃燒在他體表,如同實質般的暗金色火焰護罩,此刻已黯淡稀薄,元氣大傷。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臉色蒼白,顯然先前帶著路遠在深層虛空亂流中連續進行極限跳躍,對他造成了極為巨大的消耗。
“吾王……”
焚炎強撐著直起身,想要對路遠行禮,卻一個趔趄,險些再次摔倒。
路遠伸手虛扶一把。
“不必多禮。”
他的聲音平靜。
焚炎勉強穩住身形,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幸不辱命……已安全抵達神廟。”
他環顧四周,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此地乃我族曆代祭祀聖物之地,能量充裕,且極為隱蔽。”
“那些追兵,絕無可能追蹤到這裡。”
路遠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神殿的每一處角落。
與上次離開時相比,這裡似乎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隻是那原本放置【炎心王冠】的高台,此刻空空如也。
元素鎖鏈早已崩斷,散落在地,化為最純粹的元素能量消散。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王冠復甦時那股恐怖的威壓與熾熱。
“老大,這裡好安靜啊。”
小赤的聲音在路遠的意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好奇。
“以前那些吵吵鬨鬨的小不點呢?怎麼一個都看不見了?”
路遠心中微動。
是啊,那些火焰小精靈呢?
難道是之前的變故,將它們都嚇跑了?
還是說……
他冇有深究,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源力消耗過度,先恢複一下。”
路遠看向焚炎,直接開口。
焚炎的狀態,比他想象的還要差。
若不及時恢複,恐怕會留下不小的隱患。
“你們這個世界,或者說,你們賽安一族,不懂得主動吸收天地間的遊離能量進行修煉恢複嗎?”
路遠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按理說,焚炎身為七階強者,又身處這等火屬效能量濃鬱之地,恢複速度不該如此緩慢。
焚炎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吾王明鑒。”
“我等賽安遺民的力量,主要源自血脈的傳承以及對這方世界本源的淺薄感悟。”
他歎了口氣。
“每一次力量的爆發,都是對血脈本源與靈魂力量的深度透支。”
“至於恢複……更多是依靠時間的沉澱,讓血脈之力自行緩慢彌補,或者通過特定的祭祀儀式,從世界本源中汲取微弱的力量。”
“與卡師那般通過特定的功法,主動汲取源力,快速恢複自身的手段相比,我族的恢複方式,確實……太過原始與低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