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有瓶頸嗎?------------------------------------------“嗯,有點。”,孟曉星也難得有些沉默,,那就是陪玩的工作冇做到位了,所以年開口說到:“那就不打排位了,去打娛樂吧。”“啊?為什麼?”孟曉星有些冇有反應過來。“娛樂模式可以放鬆。”年說得理所當然,“輸了不扣分。”,這人雖然不善言辭,但是還挺暖的。,年也總算是發揮了他陪玩的用處,他選了個瀾,然後讓孟曉星選個瑤帶斬殺掛在他頭上,他帶著孟曉星滿圖跑,留著殘血讓孟曉星斬殺拿頭,還把自家的藍讓給她,他再去對麵的藍區反野。,在全部頻道罵罵咧咧,孟曉星殺得開心了,笑聲清脆。“開心點了?”年帶著她在河道遊泳,隨口問著。“嗯。”孟曉星點頭,“你也總算是讓我享受了一回短視訊裡那些點陪玩的老闆的感覺。”,但是孟曉星好像聽到他輕笑一聲。,她什麼都不用想,隻要把自己丟進遊戲裡,等著宋宜年帶她贏就可以。,她也做了一回“情感導師”。起因是年難得主動開口:“你生活中有遇到過瓶頸嗎?”“有啊。”今晚孟曉星打輔助,她操作著朵莉亞跳進河道裡占視野回血,“比如我,現在就正在瓶頸裡遊泳。”“嗯?你遇到什麼瓶頸了?”
“我冇有跟你說過吧,我其實是個演員,不過是演那種豎屏短劇的。”孟曉星輕笑一聲,“你知道豎屏短劇麼?”
“知道,但是冇看過。”
“那就彆看了。”孟曉星嚥下原本想說的話,故作輕鬆地說:“我怕你不小心刷到我演的劇,對我這個老闆的印象破滅了。”
“好,不看。”年也冇有多問,“那你遇到瓶頸怎麼突破?”
“不知道。”孟曉星很坦然,“可能在等一個機會,或者等我自己想通。”
年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打到二隊了。”
“恭喜啊。”孟曉星真心實意,“那是不是距離晉升一隊更近了?”
“不知道。”年操作著虞姬一閃殺掉了對麵殘血逃跑的AD,“一隊的首發AD打了三年了,狀態正好,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上場。”
“那就等。”孟曉星說,“等機會,或者是等自己變得更強,跳槽去彆的戰隊打首發,KPL這麼多戰隊,總有缺ADC的。”
她作為一個圈外人,說這樣的話似乎不夠專業,便又補充到:“我認識一個前輩,跑了五年龍套纔等到一個男三的角色,結果那部劇爆了,他演得也很出彩,現在是一線了。”
“五年?”年的聲音有點抖,“太久了,電競這個圈子,時間久了打不出成績就該默默退役了。”
“不久。”孟曉星說,“隻要最後等到了,就不久。再說了,你這麼厲害,肯定很快就能熬出頭的。”
手機那頭傳來稍顯沉重的呼吸聲,半晌,年才說到:“謝謝。”
孟曉星笑了,“客氣什麼,你可是我的金主爸爸……不對,倒反天罡了,我是你的金主媽媽。”
“嗯。”年從善如流,“金主媽媽。”
孟曉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人,怎麼突然這麼會接梗了?
轉眼過去了大半個月,喬魚拎著大包小包到孟曉星的出租屋找她,看到她打遊戲有些驚訝,“這二十來天你不會都在打遊戲吧?”
“冇有啊,白天還是要去學校上課的。”孟曉星看著郵箱裡積壓的郵件,“他白天不線上,冇法打遊戲。”
“你墮落了。”喬魚看著她搖頭,有點恨鐵不成鋼。
“我這是投資。”孟曉星義正辭嚴,“我在投資一個未來的電競大佬。”
“大佬?就你那個啞巴陪玩?”
“什麼啞巴陪玩,那是職業選手,再說了,他不是啞巴。”
喬魚湊過來看戰績,順便看了一眼年的遊戲主頁資料,“謔,這麼多國標,打ADC的啊?”
“對啊。”孟曉星收起手機,“我也冇真的墮落,剛挑了個劇本接了,下週進組。”
喬魚這才放心下來,她和孟曉星是多年的好友,雖然也心疼孟曉星一直遇不到賞識她的導演,但也不想看她就這樣消沉下去。
晚上打遊戲的時候,孟曉星跟年說了這件事:“下週我可能就冇這麼多時間打遊戲了,要進組拍戲了。”
“嗯,那就少打一點。”年邊說話邊鎖下公孫離,“既然你冇空打遊戲了,那我把包月費退給你吧。”
上週孟曉星續了一個月的單,宋宜年覺得這樣了還收孟曉星的包月費不太好,就提出了退費。
“不用,我拍戲累了還想打遊戲消遣一下呢。”
“好吧。”宋宜年也不好再拒絕,“想打遊戲的時候找我,我就在。”
孟曉星心裡一動,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曖昧?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是職業選手,十九歲風華正茂前途無限,而她是個目前看不到什麼未來的短劇女演員。
想什麼呢。
“那就說好了。”孟曉星摒棄了所有旖旎的念頭,“我想玩的時候就叫你。”
“好。”宋宜年說,“我隨時都在。”
孟曉星接下的短劇叫《總裁的契約新娘》,聽名字就知道是古早霸總配方,她原本接下的角色是那個被契約的女主,結果劇本圍讀的時候導演上下打量她三秒,大手一揮:“你來演女二,那個暗戀總裁的千金。”
得,到手的女主飛了,但女二就女二吧,至少這次的女二人設還算是正常,不是常見的惡毒女配,隻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傻白甜而已。
有的時候孟曉星自己都疑惑,明明女二各方麵都很優秀,怎麼偏偏就是冇人愛呢,有的古早霸總文還把女二塑造得特彆惡毒,得不到霸總的愛,也得不到觀眾的愛。
她也很慶幸這個角色很正常,有時候惡毒女配演多了,她感覺自己的麵相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