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後在場不少人都能意識到這波是黎周和林文華的配合,但,大家都不傻。
黎周樂意主動配合,釋放的訊號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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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冇有小心思,都該懂點事,主動收斂。
其中,最明顯的變化是,黃婕和王鵑先後去過黎周的房車,各有明確表態……
例如黃婕表明她會來這邊,主要是為了更好的配合黎周的行程安排,更精準的把控進度。
《仙劍》專案的拍攝日程需要優先配合黎周的行程一事,黃婕早已知曉。
王鵑說得更直白:「在片場,尊重導演的決策就是尊重成品質量……」
「我不會乾涉創作,也會約束經由我們企鵝視訊安排的演職人員。」
黎周也有明確表態:「我認同林導需要足夠的片場許可權,以我的身份理該配合他。」
「不瞞鵑總,許我耀眼隻能算我用來練手的。但,仙劍不是……」
王鵑頓感恍然,然後斟酌著問:「前兩天我聽到了個小道訊息,徐總好像還有些別的相關安排?」
對此,黎周想了想,冇有正麵回答:「算是吧。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推動,所以我也說不好。」
王鵑自是不會不識趣的繼續追問。
…
拋開這些不談,之後的一整個上午,黎周都待在自己的房車上看各種古裝、仙俠劇。
因為林文華其實不算完全無的放矢。
『眼神不夠仙俠』的描述聽起來很抽象,實際類似大家看影視劇偶爾會說某某演員眼裡冇戲。
這也確實是黎周身上真實存在的問題,他的眼神看起來太現代,不夠古典。
一邊看經典古裝劇集裡的演員眼神,黎週一邊照鏡子對比。
再對比自己手機備忘錄上記錄的片場觀察總結,逐漸摸索出了點東西。
他描述不出來。
總之,黎周下午再去上工,同樣一場戲,他自己也立馬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但,這種場麵林文華不可能再親自出麵乾涉,他再說什麼都會不對。
所以,黎周也不知道具體效果怎麼樣。
一場場簡單的戲陸續走完,黎周再次來到監視器區,主動請教了林文華。
對此,林文華給出了自己的看法:「當然已經達標了,而且比我預想中好太多了。」
看看黎周,林文華有些唏噓:「文學藝術領域,最重要的永遠是天賦,也隻有天賦能獨一無二。」
「專業性、勤奮度,最多能讓一個具備悟性的人成為優秀的職業手……」
聽著聽著,黎周不由頗有感觸的說道:「是啊,藝術行業,天賦真的太重要了……」
林文華:「?」
你要不要聽聽你是個什麼語氣,你他媽天賦都要溢位來了,還在這感觸上了?!
…
……
稍晚些時候,黎周和寧惜夏開始了首次搭戲。
拍攝的戲份是『李逍遙』乘船上仙靈島撞見正在荷花池內沐浴的『趙靈兒』。
在林文華的拆解下,這場戲分成了兩部分拍攝。
『李逍遙』和『趙靈兒』隻要幾秒共同入鏡的鏡頭,之後雙方的對話都將分別單獨拍。
『李逍遙』的部分留待之後,先拍了『趙靈兒』的部分。
畢竟,雖然是夏天,但需要寧惜夏泡在戶外的水池中,自然是要爭取儘快拍完。
寧惜夏的閉關確實卓有成效,很容易入戲,隻花了幾分鐘就拍完了,一點不用多次重來。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仙劍》的拍攝工作徹底進入正軌……
幾天後,拍攝的戲份推進到『趙靈兒』和『李逍遙』再回仙靈島送別『姥姥』。
午後兩點多,隨著片場有人喊『卡』,所有在仙靈島發生的戲份全部拍完。
同時,也標誌著故事中的少女『趙靈兒』完成了首次蛻變,進入新階段。
而根據片場日程,寧惜夏和黎周今天再無戲份安排,兩人都冇在片場多待……
路上,黎周又一次吐槽:「演戲太累了。」
「每天安排的戲份演完隻想回去,別說觀察,多待半分鐘都嫌累。」
聽著黎周的話,楊思思想了想,斟酌著說:「黎總,要不然以後我試著觀察與總結?」
對此,黎周隻是隨意的擺擺手:「冇意義,你看到的隻是你看到的。」
這種事隻能自己親力親為,必須眼見為實……
…
……
回到酒店,在楊思思的幫助下拆掉頭套等東西,黎周去淋浴間簡單衝了個澡。
隨後,他美滋滋的癱在客廳沙發上,正準備玩手機,聽到門鈴響起。
黎周起身趿拉拖鞋過去,依舊是先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然後纔開門。
見來人閃身進了房間,黎周不再扶門,順手將門鏈鎖掛了上去。
再回頭,客廳的窗簾正在自動關閉中。
同時,一身古裝的寧惜夏轉頭迎上來,語氣輕輕柔柔的說:「黎周哥哥……」
黎周自顧坐到沙發上,寧惜夏如影隨形。
看著近在眼睛前的寧惜夏,黎周不免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很會挑時候。」
當下的時機也確實特別。
例如,寧惜夏剛好完成了少女『趙靈兒』的戲份,無需再次維持那種微妙的天真、靈動狀態。
例如,當了演員後,黎周情緒中的怒火愈發蓬勃,像今天,回來的路上更是莫名心生無名火。
起初,對黎周的話,寧惜夏還不明所以,但,很快,某種反饋,讓她的心跳不由得忽然似雷鳴¹。
顯然,心思敏捷的她已心領神會……
意識到黎周並不喜歡『黎周哥哥』這類稱呼,也不怎麼喜歡古裝,寧惜夏迅速改正。
低聲稱乾爹。
幸運的是,從加入盛世就有想法的寧惜夏今天天的準備很充分,外古內現,切換由心。
…
盛夏下午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晃3個多小時過去。
傍晚6點多,黎週迴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隨手擺弄著桌上的火柴盒。
他坐的位置剛剛好能看到在隔壁臥室露出半個腦袋的寧惜夏。
寧惜夏用她那雙現在泛著絲絲水潤的眼睛看著黎周。
眼底隻有帶著得逞意味的如願以償。
不知道看了多久,寧惜夏忽然輕笑出聲,嘴上嘀嘀咕咕:「怎麼算都是賺……」
黎周自是不會接這話。
得承認,連他自己都低估了過去3個月的沉澱有多洶湧。
隻能說,還好這是個雙臥室套房……
…
良久,黎周終於扔下手上擺弄著的火柴盒。
巧的是,幾乎是同一秒,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螢幕忽然無聲無息的亮起。
是一通電話,螢幕上方的居中位置隻有兩個字——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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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由於不可抗力,流程隻能全部省略……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