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向來管殺不管埋，發完微博把平板一丟，就進了書房。
他推想，ili們會興高采烈、會喜出望外，龐大的黑子群體也許會紅溫、會破防、會發癲……
總免不了會活躍，那就由他們去。
這也符合黎周更新微博想要的結果，所以，他與其持續關注，不如努力去搞創作。
得說一句，黎周現在對黑粉的觀感還挺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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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根據團隊同事的多維深度分析，黑粉一直貢獻著最大份額的流量。
他們的發言多是網路暴力，會引發爭議，可也正是這些爭議，吸引了更多的關注目光。
其次，黑粉非常執著，這個無法統計的龐大群體中，可能有超過9成都隻是為了黑而黑。
以至於，假使哪天黎周忽然塌房並被限製曝光，他們興許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無所適從。
最後，由於黑粉的慣性抹黑，反而會在黎周如今執行廢墟計劃的過程中，持續『擁護』。
甚至可能比絕大多數ili更持久、更穩定、更不遺餘力。
怎麼說呢……或許國人基因中被寫入了『恨比愛更長久』的程式碼吧。
但，話又說回來，黑子群體的攻擊力一直強得冇邊。
多數時候是多看兩眼都得抓緊叫救護車去醫院治療眼睛的地步。
最後，黎周隻能暫時勉強歸結為……「孽緣還在持續發力。」
「……」
看著電腦螢幕上一字排開的多個文件，黎周稍作停頓，點開其中一個……
「我該給自己選一首什麼樣的歌？」
「實際上，我不需要過多考慮全麵發展，發歌的目的也隻是要確保今年能有個文藝作品……」
他已經放棄了綜藝，哪怕今天去參演影視劇，也來不及在今年端出來，隻剩下搞音樂。
想著這些，黎周心裡翻湧起無數雜亂的念頭，好在答案卻慢慢清晰……
…
……
6月份最後一天，30號，星期一。
企鵝視訊聯席總裁兼首席內容官王鵑從滬城再次來到羊城，到盛世娛樂進行商務拜訪。
為此，徐清漪也難得來到了公司。
還是跟往常那樣偏休閒風的穿搭，還連高跟鞋都冇穿，像翹課的女大。
遺憾的是，即便如此，這個徐清漪往那一站就有老闆的氣場。
讓這會兒正站在徐清漪右手邊的黎周，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像個公司商務接待陪同人員。
眼見居然有徐清漪親自迎接，王鵑趕忙快走兩步，伸出雙手主動問候：「徐總您好。」
極輕柔的搭住徐清漪伸出來的右手，王鵑微微低頭致意：「很榮幸能見到您。」
徐清漪以同樣輕柔的力氣搭了搭王鵑的手，微笑道：「鵑總好，歡迎蒞臨盛世參觀交流……」
稍作寒暄，轉頭再跟黎周打招呼時，王鵑特地不再那麼熱切，語氣淡了一點點：「黎總好。」
「鵑總。」黎周當然能感知到王鵑有意表現出來的態度變化，但他並不在意，依舊含笑致意。
他大致清楚王鵑這麼做的原因。
徐老闆的家庭條件還是有含金量的……畢竟能直接越過流程跟企鵝視訊達成聯合投資合作。
而身為企鵝視訊的高管，王鵑主動跟徐老闆拉近關係，完全不犯毛病。
隨後，纔是張啟明出麵居中張羅，帶著一行數人有說有笑的去到盛世娛樂2樓的一間會議室。
事實上，王鵑是應黎周和盛世娛樂的邀請，專程來進行合作磋商的。
她不是孤身前來，還帶了個7人小團隊。
雙方在會議室簡單寒暄，很快切入正題。
其中，王鵑代表企鵝視訊跟盛世娛樂以及黎周個人坦誠且深入的交換了意見。
怎麼說呢，原則上算是三方的雙方人馬在多個問題上都存在較多分歧。
當然，盛世娛樂是完全按黎周訴求進行的磋商。
核心是黎周不想吃餅，對王鵑之前提過的影視合作大部分冇興趣……正如徐清漪已經看穿的那樣，黎周對主演電視劇已經冇興趣了。
倒是說，企鵝視訊也不僅僅隻關注劇集市場，也關注電影市場。
近些年參與過多個大賣電影的投資，甚至還是主要出品方。
但，黎周都還完全冇有開始規劃電影專案的打算，自然不可能拎出來跟王鵑她們談。
所以，談來談去，王鵑一副都有點糊塗的樣子：「黎總，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抗拒演戲？」
「據我所知，最近你常駐劇組片場，是在觀察、記錄演員們的表演過程，這……」
特地停頓了兩秒，王鵑直言不諱：「黎總完全可以去親自實踐、切身體會。」
「我們企鵝視訊是絕對能支援到底的……」
站在企鵝視訊的立場，王鵑當然樂意多花點經費，多給黎周時間打磨演技，以讓他的首部劇爆上加爆。
事實上，所有平台都樂意付出資源給頂流去量身打造長劇專案。
因為，除了劇圈頂流，以及少部分45歲以上還能演主角戲的演員，內娛現在總共才4男3女7頂流。
供求關係極度不平衡……
迎著王鵑的疑惑，黎周笑著回答：「還冇找到有感覺的風格。」
「鵑總可以考慮我們的方案，我出劇本和資金，盛世出人、參投，貴方跟投、給平台資源……」
王鵑：「……」
她當然聽得明白黎周和盛世娛樂打的什麼主意。
簡單的說，黎周要依託盛世娛樂，去搞個新興影視廠牌。
並且，不僅要近乎完全掌控主導權，還要企鵝視訊給直接的資金支援、兜底基礎製作費等。
即，企鵝視訊需要拿出身為甲方平台所掌握的資金預算、播放渠道、宣發三大核心資源。
但是，在這個合作框架裡，黎周明明是乙方角色，卻又要當更有決定權的甲方爸爸。
對於這樣一個合作框架，儘管王鵑是企鵝視訊的聯席總裁，但她顯然也冇法當場決定。
不過，她依舊明確表達了合作期待，表示會求同存異。
…
初次正式磋商，雙方都徹底亮明瞭各自的訴求。
其中，王鵑表態願意調整企鵝視訊的核心訴求，改為更寬泛的影視合作。
不再試圖直接跟黎周個人達成演員向的影視合作關係。
王鵑冇有馬上離開羊城。
之後幾天，在盛世娛樂2樓的會議室中，雙方都秉持友好協商精神處理著分歧……
不過黎周並非每次會議都出席，盛世娛樂這邊基本是以張啟明為代表。
他也是大集團出身的高管，原本的職務權力範圍跟王鵑也差不太多，雙方很有共同語言。
例如，雙方偶爾會拍著會議桌，激烈對峙，空氣中全是肆意飛揚的唾沫。
…
7月4號，星期五。
經過5個工作日的反覆磋商，黎周、盛世娛樂、企鵝視訊簽署了一份特別的多邊合作框架。
在具體條款上，各有讓步。
其實主要就一條……原則上每部劇企鵝視訊都有1個一番角色定奪權、2個重要配角角色定奪權
也就是說，企鵝視訊也要有權往劇裡塞人、捧他們看好的明星。
相對應的是，隻要黎周寫的劇本並牽頭投資、盛世參投後，企鵝視訊都需跟投（每年限3部）
這也是王鵑之前畫過的餅，現在落實到了白紙黑字的條款。
順帶一提，合作框架的期限為即日起的5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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