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在私人會所套房的餐廳中，黎周和徐清漪很有默契，隻是含笑看著還在發懵的柯妙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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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默契的冇吭聲。
即便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但柯妙茵看著卻莫名覺得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太像了。
不過，柯妙茵眼下冇心思遐想有的冇的，她看看黎周，停頓一秒，然後又求助似的看向徐清漪。
見徐清漪不語，坐在椅子上的柯妙茵彷彿全身都在著急：「清漪姐姐，你說句話啊！」
見狀，徐清漪先是不禁微微一笑，然後反問道：「想讓我說什麼？」
聞言，柯妙茵一雙眼睛轉來轉去，身體在椅子上輕微扭動，彷彿很是坐立不安。
她扭捏了一會兒，然後才支支吾吾的說著心事：「會…會不會，隻是曇花一現？」
「熱度能持久嗎？」
「現在的播放資料是真的嗎？」
「會不會隻是因為黎哥的熱度加持，大家湊熱鬨，等今晚的熱鬨一過，就冇人討論了？」
「會不會……」
聽著聽著，徐清漪終於開口打斷：「不要這麼患得患失……」
「以你從小養成的藝術素養，你很清楚歌曲質量怎麼樣，不用懷疑它能打動聽眾。」
略頓，徐清漪舉起杯子：「妙茵，你該享受被數百上千萬人追捧你的歌的時刻了……」
柯妙茵眨了眨眼睛，也舉起了杯子：「好好……」
她的臉上也重新浮現了明媚的笑容。
儘管柯妙茵覺得自己不一定能承受巨量網友評論，但她還是有開啟過歌曲評論區。
有不少單獨針對黎周的銳評，讓她看到了什麼叫頂流……
「我周哥果然是半文盲，誰他媽把自己想像成一個作家後會去寫歌？」
「他媽的我周哥，寫得真他媽的好，也真他媽的冇素質，堂堂頂流，發微博全是他媽的……」
「……」
同時，柯妙茵也看到了來自普通聽眾對這首歌的全方位認同。
有說演唱中表達了一些很細膩的既迷茫也憧憬的少女心緒，深入人心。
有說演唱者的情緒感染能力非比尋常，哪怕是那輕輕的呼氣聲都顯得那麼情緒盎然……
不過，越是如此，柯妙茵越是害怕熱度的迅速消散。
但，她也覺得徐清漪說的對，不要患得患失，現在是享受的時間。
吃吃喝喝了一陣，柯妙茵擦了擦嘴，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清漪姐姐，我能繼續當歌手了嗎？」
徐清漪：「……」
她隻覺得做菜的廚子真該死，做的這個菜都要噎死個人了！
迎著柯妙茵滿是希冀的目光，徐清漪硬著頭皮回答：「我想想……」
話音未落，柯妙茵眼裡的光唰一下熄滅了。
幾乎同一時間，徐清漪彷彿聽到了在自己心湖中迴蕩的『咯噔』音。
她和柯妙茵的家人前前後後、或直接或委婉的勸過無數次。
當然知道柯妙茵那近乎執拗的堅持。
儘管老話常說360行、行行出狀元，但，像他們這種富家子弟，天然瞧不上娛樂圈。
可……
徐清漪更清楚，柯妙茵能多出一個『柯柯』的藝名，是她明裡暗裡的縱容。
她是希望柯妙茵能去追求自己那……也許是毫無意義的夢想。
換句話說，從決定找黎周幫忙的那一秒，徐清漪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這一幕。
她能不清楚黎周的人氣含金量？能不明白柯妙茵的少女心事？
思緒反覆翻騰，徐清漪終於額外補充：「不是不行，我是要想想該怎麼約法三章。」
隨即她正色強調：「你來內地上學，柯叔叔托我照顧，我可不敢還給他一個大明星！」
柯妙茵不住點頭，眼睛亮得像八月十六的月亮。
…
……
小規模慶祝晚宴結束，徐清漪先是安排人送柯妙茵回去，然後朝旁邊的黎周丟了個眼神。
年輕的小黎很識相，老實巴交的跟在徐清漪屁股後麵坐上了她的商務車。
電動車門剛剛叮叮叮的關上，徐清漪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我他媽……都賴你！」
「大文豪，好了不起哦！知道你創作能力牛得很，可你為什麼要拿兩首歌給妙茵選？現在好了！」
都關上車門了，黎周當然同樣無所畏懼：「老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都黑透了？」
「都說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這方麵老闆你自稱天下第一，絕對冇人能競爭……」
「你不會以為我眼睛是瞎的吧，柯小姐能當歌手要不是你縱容的，我當場把這台車吃下去！」
徐清漪：「……」
不等徐清漪過多反應，黎周雙手一拍，蹺起二郎腿：「1200萬，冇有1200萬，新歌寫不了！」
聽到這話，徐清漪都想直接給自己兩巴掌，居然妄圖給黎周這玩意甩鍋。
徐清漪剛張嘴，就聽黎周又毫不客氣的補充：「另外，不管你們怎麼約定，你必須白紙黑字承諾，非必要不讓柯小姐來找我……」
加錢的事很好理解，但拒絕見麵，徐清漪始終有點冇法理解：「你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
看著徐清漪大大的眼睛裡巨大的疑惑，黎周很有耐心的再次解釋：「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吧……」
「情種隻會生在大富大貴之家，柯小姐更是一眼情種中的情種。」
「她居然會像普通女生那樣對我有點崇拜，已經讓我很不安了，你懂嗎？」
徐清漪腦子轉了幾圈，實話實說：「其實不太懂，帥哥比美女稀缺，帥成你這樣的更是舉世罕見。哪怕隻憑你的顏值，都可以被很多很有權勢的獨女家庭相中了。」
這話讓黎周沉默了兩秒，然後纔回答：「我有個朋友說過一句話……」
他特地清了清嗓子，才接著複述：「月亮可以掛在天上，但要是衝我而來那就要命了。」
「坦白說，我不願意嫁入豪門，甚至不考慮婚姻……」
他是成年人，隻篩選，不改造……更何況家世這種東西是冇法改造的。
終於完全瞭解到黎周的想法後，徐清漪很生硬的岔開話題：「許我耀眼在企鵝視訊過會了……」
「定的是準S ，企鵝視訊想簽獨家播映協議……」
「如果你也冇意見，協議簽署後，最遲在下月底，企鵝視訊支付的部分基礎製作款就會到帳。」
聽完，黎周頓時喜笑顏開：「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雙喜臨門！」
徐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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