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蘋果裡的“仙氣”與老乾部的錢包------------------------------------------，陽光像個不請自來的推銷員，非要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楊帆臉上刷了一層金漆。，動作利索得像是被債主踹了一腳。他顧不上刷牙洗臉，先去檢查那袋“戰略物資”——空間裡的蘋果。！昨天還是一群灰頭土臉、像是剛被生活毒打過的“高次果”，經過一夜靈氣的“馬殺雞”，現在個個容光煥發，紅得能去當交通燈使。湊近一聞，那香味兒簡直犯規，勾得人魂兒都想離家出走。“楊帆！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上學？”，鍋鏟碰撞聲像是在給吼聲打鼓點。，小心翼翼地把這袋“仙果”收入空間，推開門，看著正在盛粥的老媽，那背影現在看著真順眼。“媽，早！”楊帆喊得那叫一箇中氣十足。“趕緊吃，吃完去學校。”……，楊帆晃晃悠悠出了村口。，路邊代銷點突然竄出一個肉球，揮舞著胖乎乎的爪子大喊：“楊帆！楊帆你個孫子！等等我！”，樂了。，大名王富貴。這貨是他初中唯一的鐵瓷，後來開了連鎖超市。不過現在的王胖子，還是一坨行走的五花肉，校服釦子崩開兩顆，露出裡麵白花花的“事業線”。“你小子今天有點不一樣啊，”王胖子扶著膝蓋，呼哧帶喘地湊過來，“眼神賊亮，是不是撿錢了？”“準備去城裡搞點大事！”
“逃課？帶我一個啊！”
“胖子，想不想發財？”楊帆拍了拍他那層厚厚的“護心肉”。
“發財？”王胖子眼睛瞬間亮了，像兩盞200瓦的大燈泡，“真的假的？是去偷……哦不，倒騰啥？”
“少廢話，走，去公交站。”
“楊帆，咱去哪啊？”王胖子一臉懵。
“去市裡的老乾部活動中心。”楊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地兒有啥好去的？全是退休的老頭老太太，下棋遛鳥的，咱去了也冇人遛啊。”
“你不懂。”楊帆心裡暗道。
1998年，普通工人工資幾百塊，那是真冇錢。但老乾部活動中心那幫人不一樣，那是退休的處級、局級乾部，退休金高，有閒錢，講究生活品質，而且——嘴刁。
普通的蘋果他們看不上，但楊帆手裡這種經過“靈氣灌溉”的蘋果，絕對是降維打擊，專治各種不服老。
兜兜轉轉兩小時，終於到了活動中心門口。這裡環境清幽，邊上有個小公園，一群老頭穿著白練功服打太極，動作慢得像是在放PPT。幾個老太太坐在長椅上搖扇子，一臉慈祥。
“胖子，拿著。”楊帆從假裝書包裡掏出三個蘋果，塞給王胖子一個，“待會兒彆說話，負責吃就行。”
“這蘋果……”王胖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含糊不清地喊道，“臥槽！楊帆！這也太甜了吧！汁水都流到胳肢窩了！這味兒……絕了！比我二姨媽做的紅燒肉還上頭！”
“噓！小點聲！”楊帆趕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把“仙氣”給撥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像剛抹了髮蠟的老頭，揹著手路過。他原本目不斜視，但王胖子那一嗓子，加上空氣中瀰漫的濃鬱果香，硬生生把他的腳給粘住了，像是踩了強力502。
老頭吸了吸鼻子，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王胖子手裡的蘋果。
“小夥子，”老頭聲音洪亮，自帶混響，“你手裡拿的，是啥蘋果？味兒這麼衝……哦不，這麼香！”
王胖子嚇了一跳，手裡的蘋果差點嚇飛了，下意識往楊帆身後躲。
楊帆站出來，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大爺，這是我們要賣的蘋果，自家種的，嚐嚐？”
說著，他遞過去一個擦得鋥亮的蘋果。
老頭狐疑地接過，先是看了看色澤，眉頭微皺：“顏色倒是不錯，但這品種……看著像是紅富士？嗯，皮色更好看。”
他拿起蘋果，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哢嚓”一口咬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跟放炮仗似的。
老頭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他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跟蘋果進行靈魂對話。
酸甜適中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清香，順著喉嚨滑下去，竟然讓他感覺胸口那股因為早起練功積攢的悶氣都散了，感覺能再活五百年。
“這……”老頭睜開眼，震驚地看著手裡的蘋果，“這蘋果，有點東西啊。”
“大爺，怎麼樣？”楊帆笑眯眯地問。
“脆，甜，但不膩。最重要的是，有股子……靈氣。”老頭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多少錢一斤？”老頭問。
“大爺，這蘋果不賣斤，賣個。”楊帆伸出一根手指，“十塊錢一個。”
“十塊錢一個？！”
旁邊的王胖子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98年，普通蘋果才兩三塊一斤，這一個蘋果賣十塊，簡直是搶劫，還是持蘋果搶劫！
就連那老頭也愣了一下，眉頭皺成了“川”字：“小夥子，你這是在搶錢吧？十塊錢，我能買兩斤最好的紅富士，還能順便買根蔥！”
“大爺，一分錢一分貨。”楊帆指了指天空，“您剛纔也說了，這蘋果有靈氣。您再吃一口，感覺一下是不是覺得神清氣爽，走路帶風？這種蘋果叫‘仙露紅’，是給上麵特供的。我外公的一個戰友在山東種蘋果，寄了點給我外公吃，我外公捨不得吃，讓我到城裡看看能不能換點錢。”
老頭將信將疑，又咬了一口。
確實，越吃越想吃，那種清爽的感覺，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水果裡從未有過的，感覺能直接飛昇。
“行，”老頭也是個爽快人，或者是被那股“靈氣”給徹底拿捏了。
“好嘞！”
楊帆迅速裝袋。
“等等。”老頭突然叫住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偉人頭（100元），“不用找了。來十個，小夥子，你這蘋果要是還有，以後我每天都在這，冇看見我就去門衛問，我姓曲，這裡就我一個姓曲，你給我留點。”
楊帆心中狂喜，臉上卻裝作很淡定：“冇問題，曲大爺。隻要您吃得開心，我回去就問問外公。”
送走老頭，王胖子看著手裡的十塊錢，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楊……楊帆，咱這就賺了100塊？這比搶銀行還快啊！搶銀行還得寫紙條，咱這動動嘴皮子就成！”
“這才哪到哪。還有5個蘋果咱們不賣了。”楊帆看著公園的人群，眼神變得貪婪起來。
“胖子，彆愣著，去那邊小店買一盒牙簽，一把水果刀，咱們搞個試吃。”楊帆低聲對旁邊的胖子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記住，隻給那些穿中山裝、戴金絲眼鏡的，那些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退休金也花不完，我們幫他們花點。”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點點頭，匆匆朝著小店走去。
“得嘞！帆哥你說咋整就咋整！”王胖子現在看楊帆的眼神，就像在看財神爺，還是帶自動取款功能的那種。
一個小時，蘋果就被試吃得精光。楊帆一邊講解一邊切蘋果，王胖子一邊飛快地記錄著意向客戶資訊，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卻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給王胖子分了十塊錢“勞務費”和買水果刀牙簽的五元，楊帆仔細地把剩下的八十五元揣進兜裡。這在1998年，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星期的工資，還是加班的那種！
中午，豔陽高照，楊帆和滿臉崇拜的王胖子，迎著太陽往回趕。
“帆哥，明天還來嗎？”王胖子在後麵喊道。
“不來，好東西要稀缺才能買上價格，咱得搞饑餓營銷，讓他們做夢都想吃！”
楊帆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心中豪情萬丈。
這隻是開始。
有了這八十塊啟動資金，再加上空間裡的靈液，他的商業版圖，可以正式鋪開了。
不過，在回學校之前，他得先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怎麼跟班主任解釋今天的逃課行為？
楊帆摸了摸手心，嘴角微微上揚。
或許，可以給老師帶個“特供”蘋果嚐嚐？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吃了都說好”？
到了校門口，已經下午一點了。
“胖子，請你吃辣條！慶祝咱們第一桶金！”
“好耶！我要吃兩包！不，三包！”
少年們的笑聲，在1998年的微風中，傳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