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外圍的看台上,議論聲炸開,愈發響亮,此起彼伏。
葉隨被吳風當眾羞辱,又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狼狽到了極點,哪裡還敢多留。
他強撐著穩住身形,低著頭,不敢再看吳風一眼,作勢便要轉身逃離這讓他顏麵盡失的地方。
可就在他腳步剛動的剎那,一道清冷溫婉,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女聲,從高空之中緩緩傳來,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葉公子,且慢。”
這聲音一出,全場的議論聲瞬間小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高空。
葉隨腳步一頓,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抬頭望向那道金光,心中滿是疑惑。
吳風也皺了皺眉,心中泛起一絲好奇,抬眼望去,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團懸浮於高空的金光之上。
他此行原本的目的,便是找這位安月城城主太史秦切磋,如今對方終於要現身了。
隻見那團包裹著人影的金光,緩緩流轉,隨後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一道身著華麗雲錦長裙的身影,緩緩從金光中飛出。
讓吳風沒有想到的是,安月城城主太史秦,居然是個女人?
仔細看去,太史秦身姿窈窕,氣質端莊大氣,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溫婉的韻味,看上去不過凡人女子三十多歲的模樣。
不僅肌膚瑩潤,氣度雍容,還是吳風心中偏愛的少婦模樣,周身縈繞著渾厚而內斂的地元境巔峰氣息。
而在她身側,還跟著一位十**歲的年輕女子,身著素色衣裙,眉目清秀,容顏嬌美,眉眼間帶著幾分羞澀與靈動,和太史秦長相有幾分相似。
正是安月城城主之女,太史靈。
葉隨看清太史秦的模樣,連忙收斂心神,對著高空拱手行禮,臉上的尷尬更甚,語氣生硬地說道:
“城主,我已然落敗,鬥法招親的勝者是他,我留在這兒,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如早些離去。”
他說著,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吳風,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忌憚。
太史秦緩緩落下,足尖輕點,穩穩落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從容,聲音清晰:“葉公子不必自惱,你雖在鬥法中落敗,可本城主,依舊準備將靈兒許配給你。”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嘩然,議論聲比之前更加響亮,如同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滿臉震驚,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史秦。
鬥法招親,勝者為王,吳風明明贏了,城主卻要將女兒許配給落敗的葉隨,這分明是明目張膽的黑幕!
“城主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那人贏了,怎麼能將人許配給葉隨?”
“就是啊,鬥法招親難道隻是走個過場嗎?太離譜了!”
“噓,小聲點,城主乃是地元大能,葉隨有奇山宗撐腰,咱們可惹不起!”
看台上的修士們議論紛紛,語氣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卻沒人敢公然質疑太史秦。
吳風站在廣場中央,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氣息微微沉了下來。
他本對入贅城主府,迎娶太史靈毫無興趣,此行不過是借招親之機,找強者切磋,檢驗自己的實力。
可太史秦這般明目張膽地無視鬥法結果,搞暗箱操作,依舊讓他心中生出幾分不爽。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狼頭刀柄,周身的殺氣悄然瀰漫,隨時做好了發難的準備。
葉隨也是滿臉意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泛起一絲狂喜,卻還是裝作一副受寵若驚又有些為難的模樣,拱手說道:
“城主,這不太好吧?鬥法招親,勝者為婿,我輸了,靈兒小姐理應許配給他,我若是就這樣接受,怕是會惹人非議。”
太史秦淡淡一笑,語氣溫和卻態度堅定:“沒有什麼不好。我太史秦的女兒選夫婿,不止要看實力高低,更要看門當戶對,配不配得上我安月城城主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緩緩說道:“葉公子乃是奇山宗長老的親傳弟子,更是北域長問峰葉峰主的親子,身份尊貴,實力雄厚。”
“這般家世背景,才更配得上我家靈兒,也能讓安月城與奇山宗強強聯手,互利共贏。更何況,靈兒心中,本就對葉公子頗有好感。”
一旁的太史靈,聽到這話,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母親的話。
葉隨聽到這裡,心中的顧慮徹底消散,臉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的忌憚也淡了幾分。可礙於場麵,他還是裝作推辭的模樣,語氣恭敬:“多謝城主厚愛,隻是...”
不等他說完,太史秦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點撥:
“葉公子不必多言,你此次來安月城參加鬥法招親,想必也是收到了你家師尊的授意,若是空手而歸,沒能促成這門親事,回去之後,豈不是要受責罰?”
這話一語中的,戳中了葉隨的要害。
他此次前來,本就是奉了師門與家族之命,務必促成與安月城城主府的婚事,若是落敗而歸,必然無法交差。
聽到太史秦這般說,他也不再偽裝,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而欣喜:“既然城主如此厚愛,那晚輩便厚著臉皮,答應這門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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