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衝擊力墨元子他飛出去,頓時他口中瞬間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導致腳下的金屬圓盤也劇烈地晃動起來,一時間難以維持穩定的飛行姿態。
他在空中踉蹌著翻滾了幾圈,好不容易纔勉強穩住身形。
他怎麼也沒想到,吳風手中居然有這麼多法寶可用,尤其是這寶弓和箭矢,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老小子,滋味不好受吧?”
吳風踩著葫蘆,懸浮在空中,臉上露出一絲囂張的冷笑,手中的寶弓再次拉滿,又一支漆黑的箭矢搭在弓弦上。
“咻!”
又是一聲。
第二支箭矢破空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墨元子射去。
墨元子心中大驚,不敢有絲毫猶豫,拚盡體內剩餘的靈氣,操控著腳下的金屬圓盤,身形猛地一側,堪堪避開了箭矢的攻擊。
可不等他鬆一口氣,第三支,第四支箭矢接連射出,如同雨點一般,朝著他席捲而去。
“咻!咻!咻!”
箭矢破空的聲音接連不斷,墨元子隻能拚盡全力,操控著金屬圓盤,在空中狼狽地躲閃著。
他的靈氣已經消耗了大半,剛才又被箭矢爆炸的餘波擊中,身受重傷,反應速度和飛行速度都大幅下降,每一次躲閃,都顯得異常艱難。
轟隆!轟隆!轟隆!
一支支箭矢在空中不斷爆炸,巨大的衝擊力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山穀。
煙塵瀰漫,火光衝天,墨元子在煙塵和火光之中,東躲西藏,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口,衣衫被灼燒得破爛不堪,頭髮也被燒焦了大半,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綁架吳風時的囂張氣焰?
吳風踩著葫蘆,懸浮在半空,悠閑地拉弓射箭,眼神冰冷地看著墨元子抱頭鼠竄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戲謔。
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墨元子腳下的金屬圓盤上,眼中閃過一絲喜愛之色。
這金屬圓盤,雖然飛行速度不算太快,但勝在靈活多變,操控起來極為便捷,而且上麵布滿了符文印記,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飛行法寶。
若是自己能夠得到,倒是大有妙用。
吳風心中暗暗盤算著,射箭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空中的墨元子,此刻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體內的靈氣,幾乎消耗殆盡,每一次操控金屬圓盤躲閃,都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眼前陣陣發黑,頭暈目眩,隨時都有可能從空中跌落。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吳風動手,自己也會因為靈氣耗盡,墜落到地上。
無奈之下,墨元子隻能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顫抖著開啟瓶塞,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這顆丹藥,是他珍藏多年的上品聚氣丹,能夠快速補充體內的靈氣。
墨元子沒有絲毫猶豫,將聚氣丹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靈氣,瞬間從他的體內爆發開來,迅速滋養著他枯竭的經脈,體內的靈氣,也在快速恢復著。
他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能夠多支撐一段時間,等到寶珠娘娘解決掉那條黑鱗巨蟒,過來幫自己。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吳風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給她恢復靈氣的機會。
就在墨元子吞服聚氣丹,體內靈氣剛剛開始恢復的瞬間,吳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中的寶弓再次拉滿,三支漆黑的箭矢,同時搭在弓弦上,口中低喝一聲:“去!”
三支箭矢,呈品字型,同時破空而出,如同一三道黑色的流光。
三支箭矢,一前兩後。
墨元子臉色大變,心中大驚,隻能拚盡全力,操控著腳下的金屬圓盤,朝著一旁躲閃。
他的身形快速移動,堪堪避開了最前麵的那支箭矢,可身後的兩支箭矢,卻依舊朝著他射來,避無可避。
墨元子心中一緊,瘋狂催動體內靈氣,操控金屬圓盤,身形猛地一矮,極其驚險地避開了身後的兩支箭矢。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身後的兩支箭矢之中,最右邊的那支箭矢末尾,竟然綁著一根黑色的繩子。
那根繩子,纖細而堅韌,在空中隨風飄動,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墨元子看到那根繩子的瞬間,臉色卻瞬間驚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是...我的捆山繩?”
墨元子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就要伸出手抓住那根捆山繩,將它重新奪回來。
可他哪裡知道,這根捆山繩,如今已經被吳風用自己的精血煉化,變成了吳風的寶貝,聽吳風的命令。
就在墨元子的手指,快要接觸到捆山繩的瞬間,那根原本纖細的捆山繩,突然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一般,猛地從箭矢上脫落,朝著墨元子的手臂纏去。
墨元子心中一驚,瞬間回過神來,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已經來不及了。
捆山繩的速度極快,瞬間就纏在了他的手臂上,緊接著,捆山繩快速變長變粗,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順著他的手臂,快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不好!快鬆開!”
墨元子心中大驚,臉上露出一絲恐懼,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捆山繩的束縛。
他運轉體內剛剛恢復的一絲靈氣,想要衝破捆山繩的束縛。
可捆山繩還有一個功能,就是會抑製被束縛者的靈氣流轉,導致他的靈氣,根本無法正常運轉。
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捆山繩就已經將墨元子死死捆住,從手臂到雙腿,從軀幹到脖頸,無一例外。
捆山繩越捆越緊,勒得他渾身生疼,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響,體內的靈氣,也徹底被壓製住,流轉滯澀,再也無法操控金屬圓盤。
墨元子隻感覺渾身無力,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快速跌落,朝著地麵砸去。
“不!”
墨元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戛然而止。
轟隆一聲巨響,墨元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麵被砸出一個小小的深坑,他口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又因為被捆山繩死死捆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隻能躺在地上,絕望地哀嚎著。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