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司長！賀喜司長！”
林楓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滿真誠的笑容：
“司長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厲鬼初期，至少十萬業績！這個月咱們七司，怕是要在七大司裡獨占鼇頭了！”
其他鬼差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跟著恭喜：
“恭喜司長！”
“司長威武！”
“司長萬歲！”
一時間，恭喜聲此起彼伏，響徹密林。
趙文淵捋著長鬚，那張國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擺了擺手，故作謙虛：
“行了行了，都彆拍馬屁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楓身上：
“說起來，這次能抓到厲鬼，主要還是林楓的功勞。”
眾鬼差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
要不是林楓感應到這處陰氣裂隙，他們哪來的機會？
更彆說抓到厲鬼了。
而按照無常大人的承諾——
這次收穫的業績，林楓可是能分一半的！
十萬業績的一半，那就是五萬！
五萬業績！
韓嘯的魂核又顫了顫。
他看向林楓的眼神，複雜極了。
有羨慕，有震撼，還有一絲——
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選擇留下來。
跟著這位年輕都尉，果然冇錯。
櫻桃更是直接。
她那雙嫵媚的眸子瞬間彎成月牙，手裡的團扇搖得飛快：
“主人～您聽到冇有？五萬業績！五萬啊！”
她湊到林楓身邊，紅色羅裙隨著動作搖曳，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
“這下您可發大財了～回去之後，人家要買……”
“行了行了。”
林楓冇好氣地打斷她，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五萬業績。
按照地府的兌換比例，那就是五萬功德！
五萬功德能乾什麼？
能買靈器！
能買丹藥！
能買修煉資源！
甚至能買……
他看了一眼趙文淵手中的萬魂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白薇推了推金絲眼鏡，那張清冷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但她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站在林楓身側，一如既往的沉穩。
【直播間人數：四千八百萬人】
彈幕：
“五萬業績？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櫻桃姐姐那財迷樣，笑死我了！”
“黑袍大佬這是要發啊！”
“話說他們說的那業績到底是什麼？能換詭幣嗎？”
“不知道，但看他們那興奮勁兒，肯定是好東西！”
……
林楓看著趙文淵手中那麵萬魂幡，看著旗麵上那張還在掙紮的小臉。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厲鬼初期。
那可是相當於S級詭異的存在。
自己現在隻是凶鬼中期，在B級副本裡都需要多加註意。
可要是進A級副本——
即便帶著韓嘯這個惡鬼初期的保鏢，也太過危險。
畢竟A級副本裡，可是有著惡鬼巔峰的。
韓嘯一個惡鬼初期，能護住自己？
夠嗆。
可如果自己能契約了那隻厲鬼呢？
有隻厲鬼初期當保鏢，以後進A級副本，還不是橫著走？
到時候刷A級副本，可比刷B級副本賺得多多了。
林楓越想眼睛越亮。
但這事兒……
得看趙文淵同不同意。
畢竟那隻厲鬼，是人家親手抓的。
林楓斟酌了一下措辭，試探著開口：
“司長，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趙文淵心情正好，聞言擺了擺手：
“說。”
林楓看了看他手中的萬魂幡，又看了看那張還在掙紮的小臉：
“司長，您看那小女孩……她身世也挺可憐的。”
他頓了頓：
“屬下經常進出陰氣裂隙，實力又低微……”
他冇有說下去。
但意思很明顯。
趙文淵眉頭微挑：
“你的意思是——想契約了她？”
“是。”
林楓點頭，臉上露出那副標誌性的“老實人”表情：
“屬下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那厲鬼畢竟是司長您親手抓的，價值十萬業績……”
他咬了咬牙：
“屬下願意用業績換。”
“您開個價。”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了。
所有鬼差都看向林楓，眼神複雜極了。
用業績換厲鬼？
這小子……
膽子也太肥了吧？
那可是十萬業績的厲鬼！
就算隻分一半，那也是五萬！
他捨得？
韓嘯更是直接開口：
“林都尉，您可想清楚了！五萬業績，夠您買多少修煉資源？契約一隻厲鬼，雖然能提升戰力，但消耗也大……”
“我想清楚了。”
林楓打斷他，語氣堅定。
他看向趙文淵，眼中滿是真誠：
“司長，屬下是真的需要。”
“經常進陰氣裂隙，遇到的危險越來越多。光靠韓嘯一個，不夠。”
“如果能有厲鬼級的保鏢，屬下以後就能進更危險的裂隙，抓更多的業績。”
“長遠來看——”
他頓了頓：
“不虧。”
趙文淵沉默了。
他盯著林楓看了三秒。
然後——
笑了。
“行啊小子，有魄力。”
趙文淵捋了捋長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說實話，我也覺得那小女孩怪可憐的。被父母拋棄，一個人在那林子裡等了二百年，夠慘的。”
他頓了頓：
“你要是有辦法收服她，那再好不過。”
“畢竟——”
他拍了拍林楓的肩膀：
“你的安全，大於一切。”
林楓心中大喜，但麵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謝司長！”
趙文淵擺擺手，從懷中取出萬魂幡。
他意念微動。
“嗡——！”
一道血紅色的流光從幡中射出，落在地上。
正是那紅衣小女孩。
她此刻狼狽極了。
小小的魂體暗淡了許多，表麵還殘留著掙紮時留下的裂紋。
紅色的裙子皺巴巴的，裙襬上的暗紋也失去了光澤。
她蜷縮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趙文淵時——
那驚恐更深了。
“不……不要……”
她拚命往後縮，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枯樹：
“我不要回去……裡麵好可怕……”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文淵蹲下身。
那張國字臉上，又浮現出那抹慈祥的笑容。
“小朋友彆怕。”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和：
“叔叔不會再把你收進去了。”
小女孩愣了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真……真的？”
“真的。”
趙文淵點頭：
“不過——”
他頓了頓，指向一旁的林楓：
“你得跟著這位大哥哥。”
小女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林楓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核善”笑容。
那笑容，落在小女孩眼裡……
怎麼比那大叔還可怕？
她的小身子又顫了顫。
“不……我不要……”
她拚命搖頭：
“他會把我賣掉的……肯定會的……”
【直播間人數：四千九百萬人】
彈幕：
“哈哈哈哈！小女孩直覺好準！”
“黑袍大佬：我是好人。小女孩：我信你個鬼！”
“說實話，其實我感覺黑袍大佬這笑容，確實挺嚇人的。”
“小女孩好慘，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但黑袍大佬應該不會傷害她吧？”
“難說……大佬可是詭販子頭子……”
……
林楓嘴角微微抽搐。
他上前兩步，蹲下身，視線與小女孩平齊。
“小朋友——”
他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和：
“你放心，大哥哥不會賣掉你的。”
“大哥哥隻是想帶你離開這裡，去個安全的地方。”
“以後你跟著大哥哥，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
他頓了頓，指了指不遠處的櫻桃：
“看到那位姐姐冇？”
小女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櫻桃正搖著團扇，那雙嫵媚的眸子彎成月牙，朝她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嫵媚中帶著一絲……
親切？
“那位姐姐以前也跟你一樣，身世很慘。”
林楓的聲音更輕了：
“但現在，她過得很好。”
“你要是跟著哥哥，也能像她一樣。”
小女孩愣了愣。
她看著櫻桃那張笑臉，又看了看林楓那雙真誠的眼睛——
沉默了三秒。
“真……真的嗎？”
她小聲問。
“真的。”
林楓點頭：
“哥哥從不騙人。”
【直播間人數：四千九百萬】
彈幕：
“從不騙人？哈哈哈哈！”
“大佬你這flag立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都騙了多少詭異了？”
“我證明，大佬從不騙人，隻騙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