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暴扣老闆
森靜枝極為認真地說道:「我要.....
」
「你要...?」霧原曉正襟危坐地道。
「我要丟骰子,我要,過判定。」森靜枝直勾勾地看著他,說道:「輸贏就看這一把了。」
霧原曉身體前傾,說道:「額,你是要拆我給你綁的炸彈,還是要過這個房間的能力值判定?」
「,原來我還要過判定。」森靜枝有點傻眼,說道:「那,那我隻能先過房間的判定了。」
「..該房間要求你通過速度判定,你的角色速度是三,也就是投三個骰子,總數過五可以出房間,不然神誌降低一個等級。」
森靜枝捧起三個骰子,莊重神聖地丟進了骰塔。
清脆的,令人舒暢的碰撞聲響起,三顆骰子掉過三層紙板,震顫著落在桌麵上,碰到擋板後往回,從而彼此對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它們搖晃了好幾秒鐘,才最終穩定下來。
骰運還行,三個一,但判定沒通過。
霧原曉痛苦地閉上眼。
完了,兩個領導都被暴扣了。
三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可能,嗯...」森靜枝囁嚅著說道:「我可能玩不了這麼需要運氣的遊戲。」
旁邊的森清葉終於受不了了,罵道:「你是豬吧!我這才叫運氣差,七個骰子投個一才叫運氣差好嗎,你那個完全是你自己的傻子操作作出來的!」
「傻,傻子操作......」森靜枝驚了,她氣鼓鼓地道:「清葉,你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詞彙,我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森清葉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說道:「拉倒吧你,遊戲玩不過就要說漂亮話壓我了,真坑!」
「又不是我想和你當隊友的,是骰子點數決出來的反派!而且你死得比我還早!」森靜枝生氣了,說道:「那我們換個遊戲,玩我們一對一對一的遊戲!」
「咳。」霧原曉說道:「那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看...」
霧原曉實在有點繃不住了,他想早死早超生。
不管這倆姑娘想跟他說什麼,都快點來吧。
森清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寫滿戲謔,看穿了霧原曉的心思,卻極惡趣味地說道:「不要,我想接著玩兒。」
「對,接著玩兒。」森靜枝堅決地說道。
前邊那個是沒帶好心眼,後邊那個是純癮大。
「那我們來玩骷髏牌吧,簡單。」霧原曉嘆了口氣,起身去拿盒。
大小姐的陪玩不好當啊。
他拿過骷髏牌的盒子,說道:「簡單說下規則,一個盒子裡一個底座四張手牌,其中三張花一張骷髏,每人第一輪都要蓋一張牌,之後每人輪流,可以選擇叫號也可以選擇蓋牌,叫號的人要叫場上有幾張花牌,每人一輪隻能叫一次號,而且假如有人叫了二,下一個人想叫就必須得叫三以上,叫號最大的人翻牌,翻到骷髏就算輸。輸的人要丟掉手牌,手牌清零則出局。」
霧原曉停頓一下,說道:「很簡單吧?完全沒有運氣成分,隻有最純粹的博弈。」
「聽懂了,博弈我擅長呀。」森靜枝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而有人從小就缺心眼。」
十五分鐘後,森靜枝看著自己翻出來的炸彈,眼睛都瞪大了。
「咦?」她抬頭看了眼霧原曉,又看了看牌:「咦咦咦咦?」
「為什麼會是這樣?你在詐我嗎!」
森清葉把手上剩下的一張牌往桌子上一扔,無語了:「霧原曉,你到底餵我姐姐吃了什麼藥,我覺得她本來挺聰明的啊。」
「額。」霧原曉無語凝噎。
森靜枝從遊戲狀態裡掙脫,這才反應過來,臉都紅了,她細嫩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有些發熱的臉蛋,說道:「失態,失態了。」
霧原曉和森清葉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
霧原曉很能理解。
這世上不缺富家乖乖女,更不缺能把乖乖女拐跑的鬼火黃毛。
一個在故事裡被形容成癩蛤蟆的男人,一個高高在上,高貴絕倫的女人,不存在於一個世界裡的兩種生物,卻能走到一起。
其本質也很簡單,不過是癲蛤蟆讓天鵝看到了不同的世界,一個讓天鵝感覺刺激的世界。
所以有說要富養女的人,有說要趁著孩子年輕,還犯得起錯,要儘可能去接觸,去瞭解的人。
霧原曉沒養過孩子,不知道這些道理是真是假,起碼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看靜枝小姐的樣子,她就是被困在狹小世界裡的天鵝。
霧原曉不覺得自己是癩蛤蟆,和她卻本也不該是在一個世界裡的人。
霧原曉說道:「要不要再開一把?骷髏牌玩得也快,節奏也輕鬆。」
「不玩了,我要休息一下。」森靜枝抽了抽鼻子,說道:「我以前從來沒有玩過桌遊,沒想到這麼好玩兒。」
「對第一次接觸的人來說,能玩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霧原曉安慰道。
森靜枝搖了搖頭,說道:「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嘖。」森清葉嗆了一句:「無聊的自尊心。
然後兩姐妹開始互瞪眼。
霧原曉見縫插針,說道:「前兩天,如月老師發布了新歌,她唱得真的蠻好的,不過畢竟是個人勢,我還以為,這首歌可能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能最終被人知道。
想不到,《吃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殺到排行榜那麼靠前的位置,在各大網站都有不俗的再生量。」
「嗯,挺好的呀。」森靜枝文靜地說道:「時運到了,這首歌的質量配得上現在的流量。」
霧原曉看著森靜枝,說道:「我參與了這首歌的製作,歌最終也是用她的帳號發出去的,我知道她那一窮二自的揍性,不然我都覺得她花大價錢去砸宣發了。」
森靜枝笑而不語。
然後霧原曉看向了森清葉,森清葉目光不在他身上,擺弄著桌上的花牌,意味深長地嗤笑了一聲。
看她們沒有想承認的意思,霧原曉也懶得來回拉扯了,直接感謝道:「謝謝你,或者說,謝謝你們。
森清葉嘆了口氣,說道:「都跟你說了,這小子是個人精,什麼事都瞞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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