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清葉那天說,霧原曉可以帶她的姐姐來遊戲廳,她應該會喜歡。 看書就來,.超方便
當時霧原曉的第一反應是:這姑娘沒發燒吧?森靜枝怎麼會喜歡這麼亂鬨鬨的地方?
對此,森清葉給出的解釋是:越是被壓抑的人,越容易嚮往這種地方。
這句話觸動了霧原曉的記憶,屬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
記憶裡,他和森家兩姐妹想過,一起去類似娛樂中心的地方玩兒,那時候還是小學,森朱裡很快發現了兩個女兒的小小叛逆,並很快掐滅了這個火苗。
她們捱了罰,好像是在家門口站了半個晚上。
現在森靜枝玩得這麼開心,是不是出於孩童時期求而不得的報償心理?
不管怎麼樣,她能喜歡就好。
後來森靜枝拉著霧原曉,把這遊戲通關了整整三遍,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霧原曉貼心地備好了飲品。
看著眼前的雪頂飲品,森靜枝眨了眨眼,抱怨道:「你現在都不問我的意見了喔?」
「你就當今天被我綁架了。」霧原曉說道:「綁匪怎麼會在意人質的意見?我買什麼你就吃什麼吧。」
「...不講理。」森靜枝嘟囔了兩嘴,插下習慣,那一點點不滿瞬間被糖給融化了。
霧原君還挺會挑的嘛,好吃!
就是不知道這點糖分吃了會不會發胖...上麵沒標註熱量,雪頂冰淇淋也是涼涼的,肯定沒事,嗯!
「唉。」霧原曉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引來少女側目。
「怎麼了?」
「嘖,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總感覺剛剛聽到的和看到的不一樣。」
森靜枝馬上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臉瞬間黑了下來。
霧原曉說道:「哎呀,剛剛有人說,我絕對不會...什麼來著?」
哐!
森靜枝踹人的力道一點不比森清葉輕。
兩姐妹還真是一個德性。
「雖然很好玩,但裡麵還是很吵。」森靜枝啜著吸管,忙裡偷閒道。
霧原曉說道:「下次我找個更清淨的地方。」
森靜枝不回應,獨自和吸管較勁。
霧原曉看著她,瞧見少女薄唇微微向內抿緊,她沒注意到霧原曉的目光,他也得以藉機欣賞起少女的美。
也不知道是不是約好了,森靜枝和森清葉的頭髮不多不少,正正好都與肩平齊,兩個姑娘都愛紮馬尾,不過森清葉的馬尾紮的隨意,像男孩子一樣隨性,森靜枝則是不打折扣的貴族千金樣式,象牙色的係帶挽起墨發。
鼻樑高挺,眉眼柔順,堪稱完美。
她喜歡白色的半身裙,搭著一件藍色外套,靚麗難當。
目光太不加掩飾,森靜枝還是有所察覺了。
然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沒有點破,也沒有製止,而是沉默著繼續喝著雪頂奶茶。
然後在霧原曉的目光下,她的臉越來越紅,像熟透的蜜桃。
她終於忍不住瞪了霧原曉一眼:「臭流氓,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霧原曉聳了聳肩,說道:「我還以為你允許我看呢。」
「怎麼可能啦!」森靜枝紅著臉說道。
霧原曉忽然覺得她很可愛。
之所以說是忽然,不是因為平常他領略不到少女的魅力,而是他在猛然間意識到,今天是來給她挑選十八歲的生日禮物的,這說明,此時在他眼前,這個還在讀書,容易害羞的傢夥,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而是一個馬上要成年的優秀女性。
這想法好像有點可恥...霧原曉有些慚愧,但轉念一想,立馬又和自己和解了。
男人嘛,不管什麼年紀,喜歡的姑娘都是十八歲的,反正十八歲成年了,合法了!
再說了,永遠喜歡十六歲的變態又不是沒有,還大有人在。
霧原曉沉默著,森靜枝覺得他是憋了什麼壞心思,說道:「在想什麼?流氓。」
霧原曉回過神來,說道:「我在想,人果然是得被放在陌生的環境裡,才能看出和平常不一樣的表現。」
覺得被諷刺了的森靜枝臉色又紅了一點。
姐姐比妹妹跟更容易害羞呀,就是不知道,這份害羞,有多少表演的成分,又有多少是發自真心...霧原曉說道:「我不是在諷刺你,隻是覺得,這很新奇。」
「新奇...這不還是諷刺嗎?」森靜枝不滿地道。
「當然不是了。」霧原曉誠懇地說道:「私以為,不戴麵具,總比戴著麵具要輕鬆。」
森靜枝忽然沉默下來,心事從心底走到臉上。
沉默半晌,她臉上因玩樂而浮起的興奮漸漸退潮,恢復了往常的穩重和清冷,讓霧原曉覺得有些不妙。
森靜枝說道:「可惜,我是個沒有資格不戴麵具的人。」
不給霧原曉說話的機會,森靜枝說道:「是清葉讓你帶我來的吧?」
來之前,二小姐森清葉曾叮囑他,讓他保密,不過看這個樣子,想瞞過去是不可能了。
她姐姐實在是太瞭解她了,而且實在有些刻意,說是採風,結果把人拐來遊戲廳,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霧原曉遂點了點頭,往回找補道:「不過也是我想和你來一次這兒的。」
「不用說這樣的場麵話的。」森靜枝搖頭說道。
霧原曉一時沉默,他說道:「你看上去並不高興。」
「不要誤會。」森靜枝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是在,嗯...你們的好意,我很受用。」
「那你為什麼...?」
「曉君。」森靜枝兀自喚道。
「嗯?」霧原曉琢磨出不同的味道來,這個姑娘對他的稱呼飄忽不定,有時候叫霧原君,有時候叫曉君,叫曉君的時候會顯得親昵,但反而是她心防加厚的表現。
「怎麼了?」霧原曉問道。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森靜枝深沉地說道。
不說事兒先說提要求,來者不善啊。
霧原曉謹慎地措辭:「你說,主要是我能做到的,且能做的,我一定......」
「不光你能做到,而且會很樂意去做。」森靜枝打斷他,深深地說道:
「曉君,你和我妹妹交往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