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森靜枝有些懵逼。
她沒想到還有這個選項。
雖然霧原曉的轉折自認為挺自然的,不過森靜枝還是覺得有哪兒不對,看了看森清葉這個死丫頭,又看了看在旁邊表情純良的霧原曉。
森清葉本來是在當僚機,是在演戲,等到霧原曉真的發出邀約以後,反而覺得有種莫名的不爽。
「嘁。」森清葉發出了不快的聲音。
這聲嘁反而打消了森靜枝的疑慮。
自家妹妹沒那個心眼,說明兩人性格不是串通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霧原曉一拍腦袋,以退為進,說道:「噢,不過夫人管你管得可能太嚴,是不是不太好安排?」
森靜枝沉默了一下,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邀約嗎?那當然是認真的,如果你肯賞臉最好了。」霧原曉說道:「如果夫人實在不肯,也沒辦法。」
森靜枝說道:「其實,倒不是不可以......」
「理解,畢竟是關鍵...啊?」本來想著會進入拉扯環節的霧原曉一下愣住了:「真可以嗎?」
「你怎麼看上去很意外...算了。」森靜枝說道:「當然,也是偷偷的。」
「怎麼個偷偷法?」霧原曉好奇地問。
森靜枝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你還真是隻關注清葉啊。」
「呃。」
「你在胡說什麼呢。」
兩人同時翻了個白眼。
森靜枝說道:「我們都要去私塾,準備研習大學的入學專門課程了。」
「我知道,我還以為夫人會給我們請家教。」
森靜枝說道:「雖然說是研習課程,其實算是個專門的社交場,學習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會去那兒的都是未來註定會入學的人,而這些人非富即貴。」
「明白了。」霧原曉說道:「人際來往嘛,理解...所以你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出去?」
森靜枝點了點頭,說道:「在那邊,我母親管得會鬆一些。」
「喔。」霧原曉點頭。
「不過前提是,你能幫我搞定川崎。」森靜枝說道:「他可能會把我的動向報告給我母親。」
「那好辦。」霧原曉笑眯眯地說:「我去和他說。」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剩下的就看霧原曉操作了。
......
......
川崎這個人相當老道,能看出有服役的經歷,而且不是一般的軍人。
之前救二小姐的那一次,他就全憑經驗,險些一語戳破霧原曉。
雖然那大概有在詐他的意思,不過也能說明,川崎有相當獨到老辣的眼光。
之前霧原曉不想和川崎有過多的接觸,就是出於這方麵的忌憚。
不過在霧原曉和夫人談過那一次以後,他也不怎麼在意了。
夫人已經在心底認定了他的秘密,隻是沒有證據。
既然如此,在這些細枝末節上,霧原曉這邊藏不藏,其實已經不怎麼重要了。
他第二天就找到川崎,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直接說道:「川崎桑,明天是你送大小姐去私塾嗎?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客氣了,少爺您講。」川崎說道。
「我明天想和靜枝外出採風,要翹會課,你可不可以暫離一段時間?」霧原曉道。
川崎臉上時刻掛著年月磨礪出來的穩重與和善,聽到這要求,難免也露出一點意外。
他彎腰說道:「我的職責是保護大小姐安全,不能允許有半點意外的發生。」
霧原曉說道:「那,如果我說我為她的安全負責呢?」
霧原曉相信川崎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夫人認定救下二小姐,放走日野晴文的人都是他,如果這個認定成立,那霧原曉保障大小姐的安全當然也不在話下。
「您是個很可靠的人,我不懷疑這一點。」川崎保持著彎腰的姿態,謙恭地道:「如果是我來做決定的話,我會毫無保留地相信您。」
他保留了半句:可惜做決定的不是我。
川崎看過警方發來的報告,從紙麵上,隻能說是管中窺豹,卻也得見那個神秘人的強悍,他本人其實相當想和這個神秘人過過招的。
可惜霧原曉一直不肯承認,所以不管是夫人還是川崎,都對霧原曉有所保留。
之所以沒有用強硬手段逼迫霧原曉,還是因為他確實救了森清葉一命,這乃是大恩。
霧原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緊接著說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要不你就跟在附近,有問題隨時可以策應。」
川崎沉默片刻,有些疑惑地問道:「我不太明白,少爺您是想做什麼?」
霧原曉早就打好了腹稿,想了一肚子的說辭,正等他問呢。
不過霧原曉還是故作猶豫,一會才說道:「過幾天就是她們的生日了,靜枝小姐平常過的生活比較...拘謹,你也是知道的。」
川崎點了點頭。
霧原曉接著說道:「過了今年生日,她就成年了,清葉小姐相對好些,比較自由,靜枝小姐嘛...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大小姐身上肩負著家族延續的重擔,壓力是大了些,成年後估計更是...」川崎嘆了口氣。
霧原曉說道:「所以在那之前,我想著起碼一次也好,給她留下一些自由的美好回憶。」
川崎明白了過來,看向霧原曉的眼神柔和了幾分,但隨之又警惕起來,問道:「少爺,您和大小姐的關係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近了?」
「額。」霧原曉嗆了下口水,被老人猝不及防的轉折閃了腰。他說道:「別想太多,這麼懷疑我就沒意思了,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我怎麼能不多想呢?」川崎笑嗬嗬地道:「我是看著兩位小姐長大的,如果不是沒有資格,我早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了,當然得多問兩句。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您的提議...我才沒法拒絕啊,少爺可真是狡猾。」
「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霧原曉露出笑容。
「不過下不為例。」川崎悵然地說道:「我們都希望她們開開心心的,可大小姐身上的重擔來自血緣,那是我這個做下人的沒法分擔的。」
「我明白。」霧原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