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原曉迎來了在這個世上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高中的暑假。
距離森家兩位千金的生日還有三天。
霧原曉這幾天和她去了不少地方,說是約會不太對,但說是朋友出行也有點不太符合。
總之兩人就是保持著一種奇怪的關係,把學校周圍玩了個遍。
說是玩了個遍,她暫時能玩的專案還不多,能去的地方無非是那幾樣,遊戲廳、網咖、卡拉ok。
和上次聯誼時不一樣,這次偌大的卡拉ok裡隻有兩個人。
森清葉的嗓音很清冷,喜歡聽流行歌曲,意外地還喜歡city pop。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有什麼唱功,靠著天賜的嗓音也能唱得不錯。
霧原曉就不用說了,他的水平算作專業歌手裡的中遊,放在哪兒都不會怯場。
唱了一會,大概是勝負心上來了,森清葉開始唱的有點變形,硬硬要把高音飆上去,然後破音了。
森清葉把麥克風往桌上一放,說道:「不好玩兒。」
幾天密切的相處,霧原曉摸清了森清葉的脾氣,咧嘴一笑道:「你怎麼就不信邪呢?非要和我比。」
「我沒在和你比。」森清葉說道。
「喔,真的嗎?」霧原曉笑嘻嘻地道。
森清葉賭氣地道:「我連那個女人都比不過。」
霧原曉知道她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如月詩織,他說道:「別鬧,如月老師雖然本行不是唱歌,但她畢竟是正兒八經接受過係統性訓練的。」
「誰鬧了。」森清葉瞪眼道。
霧原曉笑著說:「那要不我也教你唱歌?」
森清葉本來想說可以,但心裡總覺得不痛快,想了想,她怎麼能玩那女人玩剩下的?轉而說道:「不要,我想去玩別的。」
霧原曉無奈地道:「是你自己說想來唱歌的誒...」
森清葉低頭說道:「陪我去嘛。」
霧原曉打了個寒顫,一種又尬又酥的感覺,讓他差點沒繃住,他咬著牙說道:「可以,隻要你別再這麼跟我說話。」
森清葉得意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想玩什麼?說吧。」霧原曉說道。
「我們去打娛樂中心吧。」森清葉說道。
「好好好。」霧原曉無奈起身。
......
......
森清葉當過一段時間不良...說是不良可能有些不太準確,總歸是為了蒐集情報而和不三不四的人搭建關係網的時候,知道了很多玩樂的地方。
當然,都是健全場所。
學生再不良也沒有膽子去碰非法的東西,碰非法東西的那不叫不良,叫罪犯。
這些場所裡就包括娛樂中心。
或者也可以叫運動館。
運動館一體多樣,保齡球、撞球、射箭、街舞還有飛鏢,什麼都有。
森清葉拉著霧原曉,先去玩了飛鏢。
森清葉屬於人菜癮大,規則是什麼?不知道,反正把東西紮到靶子上,紮到幾、得多少分、有沒有超分一概不管。
沒一會她又膩了,善變的二小姐又想去跳街舞,這個她倒是真會。
隻不過等兩人到場館那邊一瞧,人還真不少,森清葉又後悔了。
霧原曉努了努嘴,說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你真會街舞?」
「騙你幹什麼?」森清葉說道:「大不了以後我單獨跳給你看。」
「你去哪兒學的?」
「自學成才,不行嗎?」
「行行行,那接下來您又想玩什麼呢?」
「我想去打桌球。」森清葉說道。
「...請問您會打桌球嗎?」霧原曉謹慎起見,多問了一嘴。
「不會啊。」森清葉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道:「你來教我。」
霧原曉怒了:「你這傢夥,把我當牛馬使喚啊!」
森清葉知道自己有點過分,吐了吐舌頭,說道:「那怎麼辦嘛,要不然我請你吃飯?」
「你放屁!」霧原曉更怒了,說道:「你壓根就沒帶錢,這幾天出來花的都是我的零用錢。」
森清葉說道:「哎呀,那你要怎麼樣嘛。」
霧原曉思考了一下,說道:「那罰你到明年我生日的時候,也給我準備一份禮物吧。」
森清葉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說我就不送了嗎?你是不是傻。」
兩人漫步到撞球區,森清葉裝模作樣地去租了雙手套,戴上去以後,拿著撞球桿的樣子還挺神氣。
結果一上手,森清葉就看著霧原曉。
霧原曉嘆了口氣,上去開始教。
「拇指放這,剩下四指握住這裡。」
「握杆的手臂要輕,不要太用力。」
「...另一隻手這樣放。」
「身體重心要在右腿。」
......
不得不說,森清葉在運動方麵的學習天賦相當頂級。
可惜的是,這傢夥像是故意作對,總把腿亂放,這樣倒也不是不能打球,就是霧原曉看著膈應。
他瞪眼道:「你是傻瓜嗎?能不能注意一下,你腰都拱出來了。」
森清葉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聰明,你倒是演示的清楚一點呀。」
霧原曉不能忍了,直接上手,一手抓住森清葉的手腕,一手扶住森清葉的腰,說道:「手掌撐著桌台,腿要這樣放,腰肢要彎下來,像這樣,這樣教你總該會了吧?」
森清葉沒說話,不知為何陷入了沉默。
「餵?在嗎,你學會了嗎?」霧原曉沒察覺到異常,陰陽怪氣地道。
森清葉依舊沉默,霧原曉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從外人的角度看,兩個人像站在站在船頭的傑克和羅絲,幾乎是抱在一塊兒的,霧原曉從後邊環住她的腰,雙手甚至可以感受到軟若無骨的柔軟,嗅到少女身上輕微汗液和體香混合出來的奇特香味。
他一低頭,還能從側後方看見
霧原曉也沉默了,他立馬抽身離開,尷尬得無以復加。
自從上次握手事件以後,霧原曉能察覺到,這個姑娘逐漸對自己卸下了心防,距離是接近了不少,可不管再怎麼接近,兩人終究隻是朋友,這樣的舉動還是太過冒犯,太過輕薄了。
霧原曉沉默一會後,說道:「你學會了嗎?」
森清葉沒接他的茬,而是頭也不回地罵上一句:「流氓。」
霧原曉語塞,他好像真沒有什麼回嘴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