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霧原曉就重回了正常的課業生活裡。
說是課業生活,其實他的高中生涯已經接近尾聲,基本上沒有什麼內容要學,反而到了抓著尾巴謳歌青春的時候。
學校裡能學到的課業,對他來說基本已經沒有難度,如果要升學,模擬全國統一的筆試的成績已經夠他上一所不錯的學校了,而如果要更進一步,去名校,去貴族私立,那他要麵對的是學校內部考試,在學校裡也學不到。
夫人對自己兩個孩子已經有了安排,要去的是貴族大學,亞洲知名的名校。
原以為夫人會無視自己,結果她似乎對霧原曉也有同樣的要求。
升學,去享受大學生活,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高中畢業後要去哪兒?」霧原曉問道。
旁邊的李長清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升學啊,要不我吃飽了撐的漂洋過海來鬼子的地盤讀書。」 ->.
「去哪兒?」霧原曉問道。
李長清沒回答,而是神神秘秘地道:「你知不知道,有人看到了森清葉同學填的誌願單,上麵說她要升學,學校名字也寫了,你知道是哪兒嗎?」
霧原曉不假思索地道:「xx大學?」
李長清愣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知道?你應該不怎麼這些八卦才對。」
「猜的,貴族嘛,會選的學校就那麼幾所。」霧原曉笑眯眯地糊弄了過去,說道:「你要上xx大學?那可不容易啊。」
李長清嘿嘿一笑:「能和森家的二小姐上同一所大學,豈不美哉?」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霧原曉吐槽。
「掰了。」李長清輕描淡寫地道。
「牛逼。」霧原曉道。
「開玩笑的,我沒想追二小姐,高不可攀的天鵝啊。」李長清聳了聳肩道:「而且這段時間都在傳你想追她,說起來,還是你膽子比較大……沒少吃白眼吧。」
霧原曉想了想,說:「還真是,她還叫人打我呢。」
「那你纔是真牛逼,有毅力。」李長清吐槽道:「她漂亮歸漂亮,但那一整個母老虎。」
「她可是富婆。」霧原曉說道。
「她姐姐也是啊,還溫柔。」李長清說道。
「你以為高嶺之花要比她好接近一點?」霧原曉翻了個白眼,說道:「而且二小姐其實很可愛啊。」
「嗬嗬。」李長清陰陽怪氣地笑道:「媽的,倆癩蛤蟆還一本正經地挑上了。」
霧原曉也仰頭笑了起來。
「對了,你今天說有個人也想來唱歌,誰啊,我見過嗎?怎麼現在都不見人影。」李長清問道。
「她應該快了吧。」霧原曉說道。
「喲,還是個姑娘,漂亮嗎?可愛嗎?」
霧原曉誠實地說道:「TO級別的。」
李長清眼睛都亮了:「喔喔,那感情好,應該不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
「那就好,那我可要......咦?」
黑車行駛而來,停在兩人麵前,打斷了李長清的發瘟,隨後從車上下來一個少女,看清來人的麵孔,李長清張大了嘴,有點癡呆。
「森...清葉同學?」李長清傻傻地說。
「你來啦。」霧原曉打了聲招呼。
李長清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轉頭看著霧原曉:「你說的朋友,該不會就是......」
「如果她覺得我是她的朋友的話。」霧原曉聳了聳肩。
「你特地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嗎?」森清葉居高臨下,冷冷地道。
霧原曉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很高興你能來。」
李長清磕磕絆絆地道:「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沒什麼關係。」森清葉翻了個白眼。
今天她穿得是那天茶會時的新衣服,她似乎很中意這身打扮,刻意散亂的馬尾一跳一跳,踏著小白鞋走到霧原曉身邊。
沒什麼關係是什麼關係?李長清一時間有點迷糊,然後用相當仇視的目光看著霧原曉。
這小子,不會真的一聲不響地吃上了天鵝肉吧?
叛徒!說好的癩蛤蟆兄弟呢!
他強顏歡笑道:「沒想到你會多這樣的場合感興趣。」
森清葉反問道:「你們接下來要去什麼場合?」
「聯...額,卡拉OK。」李長清說道:「我還以為你很討厭這種吵鬧的地方。」
「我確實討厭。」森清葉淡淡地說。
「啊?」李長清愣了一下,說道:「那你為什麼來了?」
「......」森清葉昂首道:「心血來潮,我樂意。」
李長清看了看霧原曉,又看了看森清葉,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對霧原曉說:「我請你幹這個,好像是有點不識趣了。」
霧原曉一歪頭,也有點懵逼:「什麼不識趣?」
「......」李長清無語了。
......
......
其實霧原曉也很無奈,他隻是在昨天,帶著少女練了一會近身搏鬥術,練完之後,森清葉問他接下來的去向,他如實講了李長清的邀約。
而後,他也隻是想逗弄一下少女,看看她看似不耐煩,卻十足有趣和可愛的反應,所以問她要不要一起。
然後他的惡趣味換來了森清葉認真的回覆:「我也來。」
卡拉OK裡,霧原曉和森清葉捱得比較近,隻有這樣兩人才能在嘈雜的歌聲中,聽清彼此的聲音。
霧原曉說:「要是讓你母親知道,我把你帶來聯誼,她恐怕會把我的皮扒下來。」
「你還怕她嗎?」森清葉揶揄道。
「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的,而且我還不確定,你是不是真想來這種地方。」
森清葉冷哼一聲,說道:「是不是我礙著你找女人了?」
聽到這句藏著點酸味的話,霧原曉一時琢磨不透森清葉的意思。
霧原曉隻好插科打諢,笑著說:「怎麼會,你看她們,看都不帶往我這看一眼的。」
「那是因為有我在。」
「那是當然,你太漂亮了。」
「油嘴滑舌。」森清葉叱道:「騙過不少女人吧?」
霧原曉搖頭道:「說實在的,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和哪位女**往過。」
他倒也不算說謊,畢竟他強調了「這輩子」
「騙人。」
「真的,」霧原曉說:「我連女孩子的手都還沒牽過,相當可悲。」
森清葉沒說什麼,隻是側頭看著霧原曉,看了有一會,她忽然抬起手,像高傲的女皇,施捨般地遞給了霧原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