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原曉瞧見如月詩織這模樣,就知道她又在整活。
森清葉認識她,如月詩織因為美貌而在學校裡享有盛譽,可以說是風雲人物,還是上本班音樂課的音樂老師,想不認識都難。
森清葉皺眉道:「你可以去問問校長或者理事長,看他們敢不敢來管我的閒事。」
如月詩織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旁邊的霧原曉。
霧原曉事不關己,甚至笑哈哈地嘲諷:「你看我幹嘛?我們家二小姐就是這麼暴躁。」
這下森清葉把火力轉向了霧原曉,皺眉道:「你認識她?」
霧原曉下意識拉開安全距離,說道:「不認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認識。」如月詩織搶話道:「畢竟你們都是我在教的學生。」
「是嗎。」森清葉態度冷淡,眼神裡閃過一絲警覺。
如月詩織想要借這個機會接近森家姐妹,乃至於接近森家,嘗試保護的同時,還有一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目的。
按原本的計劃,如月詩織今天隻是來森清葉麵前刷個臉熟,順便藉此機會,問問她對音樂的看法,看有沒有可能把她拉去音樂工作室那邊,近距離接觸。
這是細水長流的計劃,因為別無他法,森家這種有底蘊的大家族教育培養出來的後代,智力可能不一定多麼上乘,但眼界一定是非比尋常的,貿然接近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
然而細水長流的想法,在如月詩織見到森清葉本人以後,突然改變了。
那是源於內心燃氣的八卦之火。
她絕對沒看錯,這位森家的二小姐,在剛剛提到自己認識霧原曉這小混蛋的瞬間,她露出來的眼神是警惕。
森清葉的態度一開始是傲慢的,完全也沒把她這個老師放在眼裡,為何那時會警惕?
有樂子!
於是如月詩織開口補充道:「而且,他還不隻是我在學校裡的學生哦。」
森清葉看霧原曉:「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霧原曉立馬聽出不對味,呲牙道:「她在校外開了家音樂工作室,我閒逛的時候偶然發現的,後麵有空就會去逛逛。」
「是嗎?」森清葉深深地說道:「你跟我解釋什麼。」
你不想聽解釋,倒是別這麼看我...而且你為啥這麼看我啊?霧原曉心裡腹誹,還有點不明就裡。
如月詩織剛張嘴,霧原曉瞬間打斷:「還要說,還要說,工作不想要了?」
如月詩織住了嘴,嘿嘿一笑。
森清葉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這一個眼神也讓如月詩織更加認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事。
如月詩織暗笑,自認事不關己。
畢竟她怎麼可能和霧原曉有什麼呢?先不說年紀差了那麼多,光說以她的身份,對一個高中男生下手,那她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
教師生涯還是警察生涯的雙重終結。
雖然這小子確實挺帥的,也有些能力。
然後如月詩織腦子裡開始自動生成一些言情故事。
落難鄉下帥哥和東京豪門大小姐…好嗑!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霧原曉沒好氣地問,實則是在提醒她記得自己的目的。
不料,如月詩織沒按照約好的步調走,指著霧原曉說道:「當然是來叫你去上課的。」
霧原曉翻了個白眼。
如月詩織不管他,偏頭看向森清葉,問道:「清葉同學,我想把他借走,你不介意吧?」
「他去哪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森清葉冷冷地說。
……
霧原曉被如月詩織拽上了車。
車上,霧原曉坐在副駕,實在是不解:「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要接近森清葉嗎?」
「對呀,我這不是就在接近嗎?」如月詩織笑眯眯地說。
「什麼意思?」
「隻要讓她知道,你在我這上課,她自然就會來。」
霧原曉沉默了一會,在心裡讀了好幾遍這句話,還是沒明白其中的邏輯:「什麼意思?」
如月詩織抽空扭頭看了他一眼,發出關愛智障的嘆息:「明明你平時挺聰明的……你就別管了,我這是以退為進。」
「好好好,如月老師最聰明瞭。」
「你這傢夥,好失禮哦!」如月詩織說道:「這樣吧,我們可以定個新的賭約,就賭,森清葉妹妹明天會主動跟你提出,要來我的工作室看看。」
霧原曉咧嘴一笑:「那你又要輸了,你不知道她多討厭我...賭注是什麼?」
「哼,沒想好,反正我要報上次的仇,先賭了再說。」
「那這樣吧。」霧原曉提議:「如果你輸了,你要穿我給你選的新衣服,如果我輸了,我隨便你怎麼說。」
……
……
霧原曉覺得自己贏定了,他甚至開始挑選各種服裝,兔女郎不錯,家裡的女僕裝也可以...學生製服怎麼樣?
在他心潮澎湃時,這種自己必勝的蜜汁自信,沒多久就破碎了。
因為第二天放學時,森清葉找到他,說想去如月詩織的音樂室看看。
當時,如月詩織的眼神揶揄地他渾身難受,痛苦無比。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霧原曉其實不是個蠢人,也不是個完全不懂女人心的傢夥。
隻是,他和森清葉,這對青梅竹馬重逢時就鬧過極大的不愉快,雖然一波三折後,兩人的關係得到了和緩,起碼劍拔弩張的氣氛是沒有了,但霧原曉仍然認為,森清葉並不喜歡自己。
這也要怪森清葉,她根本不知道,傲嬌已經退版本了!
她的真心藏在尖刺裡,儘管最近她已經竭力把尖刺收回來,卻是用力過猛,把那些尖銳對準了自己,紮得森清葉生疼。
直率,是這位少女所欠缺的。
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霧原曉不知道,森清葉也說不清楚。
是朋友嗎?是家人嗎?是青梅竹馬嗎?好像都不像,又好像都沾一點。到現在,已經變成一筆糊塗帳了。
反正這也不是關鍵,關鍵是,贏了賭約的如月詩織壞笑著,而霧原曉捂著胸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當然,如月詩織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工作的,沒提什麼變態要求。
她隻是要求霧原曉再給她寫一首歌。
這樣,霧原曉就欠她兩首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