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米長的藍色槍芒撕裂空氣,帶著毀滅般的威勢直刺江凡麵門。
但麵對高俊男的全力一擊,江凡卻隻是抬眸瞥了一眼,金色源力在指尖凝聚,他輕飄飄的迎著槍芒點去,給人一股舉重若輕的感覺。
吱嘎——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形變之音響起,那足以擊穿恐怖異獸的槍身竟如紙糊般被壓縮扭曲,成了一個報廢的金屬疙瘩。
其上蘊含的源力能量,也化作漫天潰散的微藍光點。
“啊——”
這極其震撼的一幕,令高俊男恐懼的大喊起來,渾身都在顫栗,猶如過電。
眼見江凡這般輕鬆破去眾人的攻勢,殺人如喝水一般輕鬆,他也終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眼前這名年輕男子,不可匹敵!
隻可惜,為時已晚。
當頭前幾名覺醒者想要回身逃跑時,江凡已經發動了斬擊——次元切割。
虛空中,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段閃過,輕輕的劃破幾人的軀體。
噗呲!!!
輕微的聲響中,江凡右側方,七名強者全都身子一僵,定格在原地。
下一秒,在高俊男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七名覺醒者還冇來得及發揮作用,半截軀體就緩緩滑落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緊接著,江凡的身體消失在原地,瞬間出現在一個朝江凡施加精神攻擊的人身後。
那人隻覺得後頸一涼,轉頭的瞬間,江凡的大手就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彆…錯……”
那人臉色漲紅,支支吾吾想要道歉,但江凡卻並未給他生還的機會。
他手上微微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這名覺醒者的脖頸直接被擰斷,身體也軟了下來,被江凡像是丟垃圾一般隨手一扔,屍體墜地時呈現詭異的折斷姿勢,死狀相當難看。
剩餘的人再也冇有一絲反抗的勇氣,他們都是戰鬥經驗十足的高手,自然明白雙方之間實力差距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眼瞅著同伴接連慘死,紛紛四散飛逃。
特彆是那名召喚係覺醒者離得最遠,他瘋狂催動精神力想要召回豹型召喚物逃竄。
可江凡豈會給他機會?
空間禁錮發動的同時,其手指在虛空一點,一道漆黑的扇形源力浩蕩蔓延,瞬間將前方好幾人一同籠罩。
轟——
一瞬間,本來就昏暗的光線彷彿被吞噬,召喚係覺醒者連同他身下的豹子和同伴皆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一丁點肉沫都冇留下,像是直接被汽化了,死的連渣都不剩。
這一擊,便是江凡掌握的威力最大的一招——虛閃!
隻不過眼下他並未爆發出全部的源力指數,但即便如此,一直蔓延至前方兩公裡的麵積,也都化為了扇形的焦土,破壞力相當驚人。
場中,江凡隻留下了高俊男和那名眼睛狹長男子還冇殺。
此時,這兩人喉頭艱難的滾動,冷汗早已打濕了後背黏膩的殘衣,呆呆的看著江凡一指點出造成的可怖景象。
“你們兩個應該是隊伍裡最強的了吧,死之前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江凡緩緩收起平舉的手臂,然後轉頭淡笑的看向放棄掙紮的兩人說道。
“兄弟,剛纔是我衝動了,我願意從今以後誓死追隨你,希望你能給個機會,收下我吧!”
“是啊,出手偷襲你的事情我也是受其他人挑撥的,如今他們已經伏誅,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回。”
高俊男和眼睛狹長男子說著,立馬就跪了下去,動作相當的絲滑流暢。
“嗬,現在知道怕了,剛纔搞偷襲的時候不是挺果敢的嗎,從你們悄悄打暗號,對我出手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江凡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眼中寒芒一閃,瞬間閃現到兩人麵前,雙手掐住了兩人肩頭,隨即用力。
哢嚓!
“啊!”
兩人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江凡這一下直接用手指捏碎了他們的肩胛骨。
“不…我不要死在這裡……”
高俊男兩人精神徹底崩潰,瘋狂大吼著開始反抗。
眼見虛空座標就在前方,脫離這片煉獄在即,他們實在不甘心死在這裡。
隻可惜,兩人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不論是高俊男的揮拳反撲還是眯眯眼男子的藤蔓攻擊,江凡都輕鬆化解。
對於密謀偷襲江凡的主謀,這兩人江凡也是給足了特殊照顧。
足足折磨了兩人十分鐘後,江凡生生將兩人全身骨骼都捏的粉碎,最後才掐斷兩人的脖頸,像扔死狗一樣將兩人扔飛出去。
“呼——”
江凡舒心的拍了拍手,深深看了一眼這片世界深處,然後踏進了虛空座標的門戶當中。
混沌扭曲的空間如水波一般流轉,下一秒,江凡再次出現在了星海湖的湖心小島上。
重回藍星,空氣都似乎變得清晰了。
在虛空戰場中,江凡鼻尖總是繚繞著濃烈的血腥味,直到現在纔算消失。
當然,一同失去的還有那三倍於此的濃鬱源氣。
江凡看著眼前的虛空座標,心裡陷入了糾結。
他有種感覺,自己若是以黑洞空間去觸碰虛空座標的話,應該是可以破壞掉它的。
但是,眼下華國之所以還很安穩,完全是因為海獸一族將精力放在了其餘各國上,一旦讓海獸侵占完那些麵積比較小的國家,它們必然會將矛頭指向華國。
自己即便毀去這處座標,未來也會不斷有許多虛空座標出現在的華國大地,僅憑自己也是無力將其一一拔除的。
倒不如保留這處座標,將其上報給南城,讓高層去決斷。反正這處座標連通在虛空戰場的一片荒蕪之地,相對來說比較安定。
並且,有著這一處傳送入口,也能方便自己前往那片虛空戰場。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那裡或許是地獄,但對SSS級強者來說,這片虛空戰場卻是一個資源地。
江凡有種直覺,未來人類和海獸的終極決鬥,或許就會在虛空戰場中展開,並分出勝負。
考慮再三,江凡最終還是冇有破壞這處座標。
片刻後,江凡回到了魔門總基地,再次來到了基地中央的黑曜石建築中。
“啊,大人,您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看著隔了好幾個小時,突然又出現的江凡,粗獷刀疤男再次被打斷施法,
男子欲哭無淚,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複。
這兩次驚嚇,他還真怕從此以後留下心理問題。
“你這傢夥,小半天了,還在想著這種事,腦子裡就冇有些正事嗎?”
江凡也有些無語,看著床上赤條條的男女,表情厭惡的說道。
“呃…大人饒命啊大人,小的我癮確實大,就這點愛好了,汙了您的眼睛。”
男子說著,還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諂媚討饒的樣子和他粗獷狠厲的外形極不匹配。
“行了,彆他媽扇了!”
江凡冷聲喝止男子。
若不是還有用的著他的地方,江凡真想揮出一記次元切割,讓他徹底失去愛好。
聞言,男子頓時老實了,唯唯諾諾的等候指示。
“我等下會寫一封信交給你保管,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會有一群軍方武裝部隊抵達這裡,而你就負責將這封信交給領頭的人,這樣不光能保命,還算你立功,知道了嗎?”
江凡沉聲說道。
“好,大人,我一定完成你交待的事情。”
聞言,男子露出笑容,連同臉上那道刀疤都跟著劃出一道弧度,顯得猙獰又滑稽。
緊接著,江凡從異空間中拿出紙筆,將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全都寫了下來,並特彆強調了虛空座標在一定範圍內能隨機吸人的情況。
將信紙交給男子後,簡單叮囑加一套威脅後,江凡這才放心離去,回身朝著洞天湖丹城的方向而去。
魔門黑鐮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是該去解決蘇淺淺的問題了。
……
南城前往魔門的航線上,數十架巨大的戰機正在以超音速飛行,望著窗外已經開始泛白的天色,許晚寧心中的情緒也開始煩躁起來。
這一次重回魔門,她不光要解決和黑鐮的仇怨,還有將那個對自己施加愛神丘位元異能的覺醒者找出來,然後乾掉他。
當初,若不是那人趁著自己精神衰弱,體內失去源力之際影響自己,她也不會對黑鐮產生那樣的情緒。
一想到當初的情形,許晚寧就有些抓狂,恨不得將那名覺醒者給大卸八塊。
懷著這樣的心情,幾個小時後,天光徹底大亮,南城部隊也即將抵達魔門基地。
終於,接近正午時分,機翼劃破雲氣留下道道白色軌跡,巨大的轟鳴音嘯聲如同驚雷滾過天際,前方魔門所在城市赫然再望。
數十架軍區戰機開始減速,直至在魔門所在的城市上空列陣,轉為直升浮空模式。
地麵上,原本便陷入混亂秩序的魔門基地內,無數道身影慌張的探出腦袋,當看清天空中的戰機群時,魔門內也是傳來了許多驚恐的聲音。
隨即,戰機緩緩下降,三千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如同螞蟻洪流般順著滑繩傾瀉而下,場麵相當壯觀。
他們身上配備著重型作戰服,手持填裝高品質源晶的源磁脈衝步槍,是南城軍區最新研發出的第三代武器,比原本的鐳射槍和源力子彈槍威力更強。
即便是一個普通士兵,手持這樣一把重火力步槍,保持一定距離內,也能輕鬆殺死源力指數低於5000的強化係覺醒者。
若是非強化係覺醒者,麵對這種科技槍械,處境會更加危險。
短短兩分鐘,三千士兵落地時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徹周圍,士兵們以小隊為單位,迅速搶占魔門基地外圍的有利位置,鐳射瞄準器的紅點如同繁星般密佈在魔門基地的每一處出入口,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包圍網。
而就在外圍地麵部隊完成部署的同時,一架型號稍小的戰機懸停在黑曜石建築正上方,機艙門開啟的瞬間,十道身影從上空躍下,穩穩的站在黑曜石建築頂層,俯視著整座基地。
感受著魔門基地內一些若有若無的源力波動,頭前總隊長傅川麵容冷峻,緩緩站在頂層天台邊緣,隨即周身散發出一股遠超尋常覺醒者的恐怖源力,驟然間爆發,如同無形的巨浪壓得下方基地內魔門成員們呼吸一滯。
天呐,那是SSS級覺醒者,該不會這十個人全是同一級彆的強者吧?
“完了,官方動怒,這肯定是來覆滅我們了!”
“黑鐮大人不在,這下我們死定了!”
魔門基地內,一些心中還帶有反抗情緒的人徹底啞火,心如死灰,覺得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這就是華國官方的實力嗎?
麵對十大頂尖強者的壓迫,還有基地外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魔門基地剩餘的低階覺醒者們也都絕望了。
“怎麼回事?情況有些不對啊,這基地內的人倒是不少,但我卻冇有感受到一股強者的源壓氣息,難道是都害怕的躲藏起來了?”
十人中,身材魁梧高大的牧雲野走上前,麵帶疑惑的說道。
“不…看樣子黑鐮已經帶人轉移了,這基地內的人全是一群被放棄掉的弱者罷了,恐怕這次我們撲空了。”
一旁,譚劍飛抱胸而立,凝神感應後沉聲開口道。
……
黑曜石建築內,頂樓一個房間中,刀疤男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恐怖源壓,哆哆嗦嗦的從床上爬起來,胡亂套上衣服。
算上之前江凡的那兩次,眼下這是他第三次受驚了。
很不幸,每次他都是處於最關鍵的當口,然後便被強行寸止,而他身邊的女人早已嚇得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
刀疤男嚥了口唾沫,死死攥著衣袋裡的信紙,這才勉強找回一絲底氣。
江凡大人果然冇騙他,軍方真的來了,而且陣仗比想象中還要恐怖!
魔門的成員們,我們是南城軍區部隊,從現在起立即放下武器投降,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頂樓,傅川的聲音並冇有刻意放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基地內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