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哥,麵具,你們倆怎麼看?這事要是冇有你們倆點頭,我們心裡總冇底。”
電光人搓著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在超英十人組裡,黑袍和麪具人的實力具體有多強,就連他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知曉兩人每個月都能按時足量的上交給祖星仁神源物質,這兩人也是被祖星仁充分信任的兩人,若是這兩人也同意這個方法,投靠江凡的計劃纔算有了真正的底氣。
“嗬嗬,你們若是一致想擺脫祖星仁的壓迫,我倒是支援去找江凡。”
黑袍坐在椅子上,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寬大的袍袖垂落在桌沿,眾人隻能隱約看到他隱在陰影中的嘴巴在動。
至於麵具人,臉上連嘴巴都冇有,自然是說不出話來的。
在聞聽黑袍所言後,他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並冇有什麼意見。
見狀,淵海等人也是放下心來……
就在沃克集團超英團隊在總部會議室裡拍案決定,打算部署著反抗計劃之際,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祖星仁,卻正置身於八百公裡外的一處荒郊據點中,享受著與世隔絕的奢靡享樂。
這裡是一個微小型的基地,距離中央城大概有八百公裡,隱藏在連綿的斷崖山脈腳下,遠離城鎮。
基地內部卻與外部的荒蠻末世截然不同,宛若一個小天堂。
數百名成員在這裡過著扭曲的生活,他們是祖星仁從末世廢墟中篩選出的“同類”。
這些人全都是祖星仁養在這裡的手下,喪失了基本的道德底線,以作惡享樂為人生信條。
白天,他們或許會偽裝成普通倖存者外出蒐集物資,並找尋其餘活著的生存者獵物。
夜晚,他們則搖身一變,成了這座基地裡狂歡的主角。
他們不僅要絞儘腦汁為祖星仁設計各種新奇的享樂方式,更要定期將搜尋到的晶核、變異植物等修煉資源上交給這位“主人”,以此換取在基地裡苟活的資格。
當然,最最主要的資源還是神源!!!
基地內都是不低於B級的覺醒者,還有祖星仁利用關係提供的許多科技武器,所以他們也是有能力狩獵體內蘊含神源的高階王級異獸的。
每當祖星仁心情不好,產生壓力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個自己打造的小天地,來上一次心靈和**上的“理療”。
此刻,基地內燈火通明,五彩斑斕的明亮燈光將各個房間映照得如同幻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這是“迷幻花”經過特殊工藝提取的藥劑,吸入後會讓人陷入持續的亢奮與麻痹,基地裡的人幾乎人人沉溺其中,用這種虛假的快樂掩蓋內心的孤獨和空虛。
這,便是這群人在末世的生活方式!
今夜,一場早已籌備多日的狂歡派對正在上演,刺耳的音樂與怪異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穿透了厚重的圍欄牆壁,迴盪在寂靜的山穀中。
基地中央的巨大建築內是整個狂歡的核心,其奢華程度與荒郊環境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主體建築內部,高達十米的穹頂下,一盞由上千顆晶鑽打造的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地麵上鋪著昂貴的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承接著一雙雙極品赤足。
就連牆壁上的油畫裝飾,也充滿了扭曲的**與暴力。
大殿兩側的各個房間裡,更是上演著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戲碼。
有人戴著變異生物的頭骨麵具,也有人本身就變身成了獸係形態。
角落裡,甚至能看到一些經過科技基因改造的奇異生物與人類混雜在一起,其狀不可細說,無法描述。
因為任何一個心理正常的人都會受不了。
狗人…豬女…等等等等……
五花八門,好不辣眼。
那些如同大象腿般粗長的變異肢體,像石榴般碩大的魔丸,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每一個畫麵都在挑戰著正常人的心理極限。
而在大殿最深處,一間被厚重合金門隔開的高規格隱蔽房間內,祖星仁正半躺在鋪著雪白狐裘獸皮的寬大沙發上。
他身上隻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寬鬆絲綢睡袍,領口隨意地敞開,露出的胸膛上肌肉線條分明,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若單論身材,這一點他無可挑剔,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股病態的邪笑。
在他身旁的地毯上,圍坐著七八名年輕貌美的女性獸係覺醒者。
她們個個五官精緻,卻都穿著暴露至極的衣物,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遮蓋身體的曲線。
並且,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兩個獸係的特征,有的是表現在毛髮上,有的是表現在器官上。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些女孩並非普通人類,她們都是覺醒了獸係異能的倖存者,卻因為能力不足,被祖星仁的手下強行擄到這裡,淪為了他專屬的“玩物”。
“該到時間了。”
祖星仁打了個哈欠,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看起來相對正常的女孩有些畏縮的走出,來到祖星仁的麵前服侍他。
她伸出纖細的手掌,托舉著一大團柔軟,慢慢遞到祖星仁的臉上。
“乖寶寶……”
下一秒,祖星仁眉宇間的憂愁化開,緊張的心緒悄然一鬆,進入了一種異常放鬆的狀態。
“媽媽……”
“哎…寶寶真乖!”
母性的光輝灑下,撫慰著祖星仁敏感的心神。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溫暖的觸感。
見狀,其餘女人也都圍攏了上來……
與此同時,祖星仁的另一隻手中握著一小顆鴿卵大小的神源,其表麵流轉著晶瑩的光澤。
絲絲縷縷的精純力量從神源中溢位,被他吸入體內,形成一股溫暖的暖流在經脈中遊走。
雙重舒適感交織在一起,讓祖星仁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眼中的慵懶漸漸被沉醉取代。
他暫時忘卻了江凡所帶給他的煩憂,完全沉浸在這病態的享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