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殺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麵對江凡的嘲諷,紅龍王眼中湧現猩紅光芒,周身血腥氣越發濃烈。
說著,紅龍王手臂揮舞,瞬息發動異能,天門基地內幾處方位突然湧現出幾條血龍,被一股無形的能力牽引過來,朝著半空中的江凡湧來。
這是紅龍王收集在天門的血液,如今被引動。
同時,江凡體內的血液也開始躁動,似欲破體而出,不過好在他體魄堅固到誇張,血液這纔沒有流失。
“哦?果然是操縱血液的異能力嗎?”
江凡心中冇有慌亂,主動靠近,朝紅龍王衝去。
呼——
空中血龍從八方彙聚,欲要將江凡覆蓋淹冇,血紅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似乎帶有某種異力。
江凡無懼,體內金光如火山爆發,狂暴的源焰發散到體外十幾米遠,不光將血龍抵擋衝碎,還令洶湧的血水蒸發消散了一部分。
見此,紅龍王也冇有退縮,反倒在江凡爆發後的間隙把握住機會,再次展開殺招。
這一刻,紅龍王不再保留,爆發出了自己最極限的源力指數,足足有點,實力遠超黑龍王。
轟——
筆直的血芒貫穿天地,形成了一道長達上千米高的血柱,寬如血色劍氣,直接以開天之勢,筆直衝向臨空下落的江凡。
這一擊發出,丹城內許多覺醒者都震驚的抬頭仰望,心頭戰栗。
而基地內,天門眾人皆呼吸困難,激動的望向場中那道血紅色的身影,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這就是大首領的實力,恐怖到讓人窒息,哪怕稍稍靠近,都有可能被溢散出的猩紅血氣震成肉泥。
但凡感受到其威力的,無不認為江凡必然無法正麵抵擋。
然後,江凡麵對這一殺招,竟然絲毫不閃避,隻是舉起右拳,破空迎上那道沖霄血柱。
“喝!”
吐氣開聲之間,聲浪震盪,好像海潮傾覆,天崩地裂。
下一瞬間,江凡身影被血色淹冇!
遠處,陳旭白臉上露出喜色,反倒是紫龍王,一張胖臉相當淡定,並未感到意外。
但下一秒,他臉上就不那麼淡定了。
一股蓋壓全場的恐怖波動席捲,比之紅龍王周身所散發出的源壓波動還要恐怖的多,粗略感應足有四萬點源力指數,並且這股氣息還在拔升。
隻見血柱之內,江凡軀體並未如預料般被衝擊的支離破碎,反倒隱現出身形,逆著通天血柱衝來。
金光從江凡體表散發,璀璨如虹,猶如神臨。
“這不可能!”
紅龍王神色大變,眼睜睜看著江凡正麵破開他的全力一擊,極速衝來。
璀璨的金色拳峰在他眼眸中放大,紅龍王正欲抵擋。
突然江凡在空中的身影一閃,直接瞬移到了他麵前,拳峰轟在了紅龍王的胸口上。
嘭!
紅龍王吐血倒飛,胸骨發出“哢嚓”碎裂的聲響,在空中滑行出百米,直到撞碎了一棟房子這才停下,身形淹埋在廢墟中,冇了動靜。
“弱,真是太弱了。”
江凡嘴上帶著一抹輕蔑的笑,淡淡點評道。
一瞬間,全場寂靜,眾多天門覺醒者全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被江凡周身那恐怖的源壓氣息嚇到了。
五萬點源力指數飆升,就如無數浪花中突然湧起一道百米巨浪,直接蓋過了全部的浪潮一般,壓蓋全場。
一些非強化係覺醒者更是不堪,在這股霸道無邊的源壓之下,他們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有股強烈的窒息感。
這種時候彆說戰鬥了,站著都有點費勁。
“這…他真的是人嗎?”
遠處,軍師陳旭白嚥了一口唾沫,嗓音乾澀的喃喃道。
紫龍王也像是被定身了一般,被江凡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所懾。
他不明白,他大哥每天吸食血液,大量吸收源晶,且還有沙洲秘境中帶出的各種果實,種種增長實力的途徑一個也冇落下,為什麼在源壓上會被人無情碾壓。
明明一直都是他們碾壓其他覺醒者的,今天竟然反過來了。
“你大哥應該是爬不起來了,我那一拳打的挺重的,你不替他上陣嗎?”
江凡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將目光聚集在了身形肥碩的紫龍王身上,頓時令他汗毛倒豎。
“小子,既然你這麼狂,那我今天就替我大哥收了你。”
紫龍王滿上的肥肉一抖,手上突然散發出一道刺目的紫光,隨即一個大葫蘆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咦,你覺醒的這是什麼特殊能力?”
江凡驚異,從這個紫龍王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其葫蘆上散發的紫色源氣隱隱帶有一股詭異規則的力量,令人感到心悸。
這個滿身肥肉的傢夥,似乎並冇那麼簡單,其覺醒的異能力或許不比紅龍王弱。
“這是你逼我出手的,這紫金葫蘆的力量連我也無法完全掌控,越是吸收強大的人,他帶給我的反噬力量就越強。實話告訴你,一旦我出手,即便你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從我手下逃掉。”
紫龍王大吼著,同時將葫蘆口對準江凡,用力拔下了上麵那附帶有紫金紋路的塞子。
轟——
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吸力湧現,這吸力帶著詭異的空間波動,似乎把江凡周身的空間鎖住,即便江凡想要第一時間瞬移走都做不到。
在對方異能發動後,似乎他就被牢牢鎖定,真的避無可避。
江凡周身的金色氣流竟開始不受控製地向葫蘆口湧動,連他的身體都被拉扯得微微前傾。
“草,你踏馬金角大王啊……”
即便這種時候,江凡還有心情去吐槽,極力抵擋這股吸力。
“小子,放棄抵抗吧,隻要我的紫金葫蘆一出手,即便我想放過你也不可能了,乖乖成為我葫蘆的養料吧!”
紫龍王陰沉著臉,語氣中滿是狠厲。
他的話音落下,瘋狂催動體內源力,瞬間,葫蘆口上的吸力陡然暴漲,江凡腳下的地麵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拽著向葫蘆口飛去。
同時,他散發於體外的金色源氣也被抽離,連成一股股紐帶,不斷彙入紫金葫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