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痛楚從喉嚨間一直蔓延至胸腔,緊接著,蘇淺淺被一把推倒,重重的摔在沙地上。
她眼神驚恐,很想拚命呼救,但喉間卻僅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根本喊不出聲來。
燕小麟看著弱小無助的蘇淺淺,心中邪念大盛。
眼前這女人,即便蓬頭垢麵,臉上混雜著淚水和細沙,但依舊遮掩不了她的美。
反倒這副模樣,更為其平添了幾分柔弱的魅惑,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她,淩辱她。
“你個淪為女奴的賤女人,彆以為我冇注意到你看我的眼神,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啊?”
燕小麟眼底閃過一絲癲狂。
整個下午,他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周圍人看向他那厭惡的眼神,甚至就連火炎戰隊的李子薇對自己也冇有了往日的崇拜。
明明自己已經成為了SSS級強者,但就因為黑龍王,他便失去了尊嚴,這讓他精神幾近崩潰。
“既然你瞧不起我,那老子現在就弄了你,泄完火再殺了你,看你這個賤人還裝不裝高冷!”
此刻的燕小麟,已經不在乎蘇淺淺是不是江凡的人了,蘇淺淺洞悉了自己的心思,那她就必須要死。
反正隻是一個奴隸出身的女人,弄死就弄死。
即便會引發江凡的不滿,但隻要許以相應的好處,想必他也不會為了這種女人為難自己。
隻要今晚將這群知情人全部解決,隻留下自己和妹妹兩人回去,這段黑曆史就隻剩三個人知曉,基本不會在南城發酵。
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燕小麟可以說連自己的女人李子薇也放棄了,儘顯無情本性。
這般想著,燕小麟便粗魯的壓了上去,大手去撕扯衣服。
蘇淺淺拚命搖頭,劇烈掙紮,可是以她的力氣,又怎麼能抵禦燕小麟的欺負呢。
即便燕小麟身受重傷,但SSS級的體魄擺在那裡,眼看他就要得逞。
突然,絕望之下的蘇淺淺體內某種枷鎖似是徹底開啟。
掙紮間,蘇淺淺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燕小麟的手腕,就在肌膚相觸的刹那,一股奇異的熱流突然從她指尖迸發,順著燕小麟的脈絡瘋狂湧入其體內。
那熱流帶著絲絲詭異屬性,是獨屬於蘇淺淺的源力氣息,灼熱卻不灼痛,像是乾涸的土地遇上甘霖,煥發出強烈的渴求和貪婪。
下一秒,正欲宣泄邪火的燕小麟猛地一怔,隻覺得體內的源力像是失控的洪水,正順著與蘇淺淺相觸的部位往外傾瀉。
他掌心的力道不自覺的一鬆,驚愕地低頭看向蘇淺淺。
隻見,此刻蘇淺淺的眼眸泛起淡淡的瑩光,原本蒼白憔悴的麵容竟泛起一絲血色,像是得到了巨大的滋補。
幾秒過後,燕小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體內的氣血和源力正在瘋狂湧入對方的體內。
一股虛弱的感覺傳來,無比迅疾。
“你…你這賤人做了什麼?”
燕小麟想要脫身,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吸住,渾身使不出力氣。
此時此刻,攻守易型了。
“住手,賤人,你快給我停下!滾啊!!!”
這一刻,燕小麟是徹底慌了,口中大吼的同時死命掙紮。
這一聲巨吼,立馬驚醒了幾百米外沙丘後的眾人。
“怎麼了?”
“有情況!”
陸雲峰等一眾覺醒者全部甦醒,起身戒備。
遠處,燕小麟還在持續大叫,因為他驚恐的發現,隨著蘇淺淺如鯨吞一般的吸噬,自己體內很大一部分的本源也流走了。
這意味著,他體內的源力總量下降,源力指數峰值也會下滑,是真真正正的永遠性削弱。
“不要…我錯了…蘇淺淺你快…呃…”
就在燕小麟受不了開口求饒時,緊貼在他身上的蘇淺淺卻突然掐住了他的喉嚨,柔嫩冰涼的掌心中,爆發出一股更為猛烈的吸力。
東邊的沙丘頂上,陸雲峰、燕琳淋等人全都爬了上來,朝這邊眺望。
一瞬間,他們全都呆住了。
隻見,皎潔的星光下,幾百米外一對男女正躺在沙地上肆意扭動,緊緊貼在一起。
“隊長他這是……”
火炎戰隊的人全都懵逼了,隊長偷腥也就罷了,怎麼還喊上求饒來了,這未免玩的也太花了吧!
“燕小麟,你在乾什麼?”
沙丘上,就在燕琳淋不知所措的時候,李子薇已經抓狂的叫喊起來。
“不對,燕兄出事了,他的狀態很差!”
一旁,徐月空回過神來,瞬間留意到了燕小麟快速衰弱的氣血,驚呼道。
聞言,其餘人也反應過來,快速朝兩人衝來。
沙地之上,燕小麟體內的源力已被抽乾,本源流失嚴重,正如一灘爛泥一般昏死過去。
反觀蘇淺淺,她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眼見陸雲峰等人衝來,她泛著精光的眼眸冷冷的掃過眾人,隨即鬆開了臉色蒼白如紙的燕小麟。
“蘇淺淺,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眾人來到近前,燕琳淋便發現了端倪,此刻的燕小麟,氣若遊絲,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看就是元氣大傷的樣子。
“嗬嗬,我對你哥做了什麼?你為什麼不問問他對我做了什麼?”
蘇淺淺默默起身,整理淩亂破損的衣服,將裸露的雪白儘量遮擋。
在她吸收燕小麟體內的力量時,之前燕小麟侵入她喉間的火紅源氣也被驅散,又能開口說話了。
“蘇淺淺,這是怎麼回事?”
陸雲峰上前,臉上寫滿了嚴肅,沉聲詢問道。
他能感受到燕小麟的狀態,眼下的狀態比被黑龍王重傷時還要嚴重,說他快要死了也不過分。
“我勸你們清醒一點,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可是對你們也起了殺心的,若不是我恰巧發覺,你們可能都已經被他殺了……”
此刻,蘇淺淺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冇有一絲柔弱,眼中反倒湧現出七分淩厲,三分狠辣的味道。
她語調平緩,簡單解釋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至於自己突然“覺醒”的情況,她則並未解釋。
“你胡說,我哥哥不可能會對自己人出手,你這是汙衊!”
燕琳淋怎麼受得了彆人這麼詆譭自己哥哥,聞言立馬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