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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和冇有回覆薑玨霜的資訊。
“薑小姐,謝先生冇事的,傷口已經用了最好的敷料,經過我們的嚴格評估,應該是不會留疤,就算後期有任何問題,目前的美容手段也很多,所以不用擔心。”
“薑小姐?您有在聽嗎?”
對麵的醫生出聲提醒,讓開小差的薑玨霜終於回過了神。
“謝先生?景和冇事了?”
她下意識開口反問,但這話一出,醫生也愣了一下,表情尷尬的沉默下來。
“謝先生…我剛纔說的是您的未婚夫——謝雲疏先生。”
未婚夫這三個字眼,讓薑玨霜不由得心神有些一顫,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五年了,明明自己自從被謝雲疏救下之後,就一直想要正式嫁給他,怎麼現在…心情怪怪的?
“好,我知道了,繼續跟進吧。”
她扶了扶自己的額頭,覺得疲憊極了,連太陽穴都跟著脹痛起來。
也許,是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了。
“對了,我今天帶了海外的名醫過來,你之前說的謝景和的身體資料包告還有病曆這類的,一併轉交給他就好了,後麵…謝景和先生的身體也需要同等重視。”
麵前的醫生又怔了怔,隨即開口。
“那個,謝景和先生今天已經…”
“玨霜!”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謝雲疏打斷。
他剛在診室換過藥,匆匆跑進辦公室一把抱住薑玨霜的腰,親昵的低頭看她,“晚上陪我去喝粥好不好,港式的牛肉粥…好久冇吃了。”
薑玨霜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不著痕跡的推開半分,但片刻後還是扯起一抹笑意,“好,和你去。”
謝雲疏感受到推力的時候隻是短暫的一僵,但旋即便側身摟過她的蜂腰。
他自然感受的到身邊這個女人的分心,但他不能說、不能問、不能鬨。
“走吧,玨霜。”
他雙臂收的很緊,想要牢牢抓住薑玨霜。
但剛走出辦公室,她的助理便帶著那個國外的專家走來。
“二小姐,謝景和先生不在病房,問過護士似乎已經辦了出院手續,這…您看,怎麼安排?”
薑玨霜的眉頭一跳。
“謝景和出院了?還不快去找!”
“哎,玨霜。”
一旁的謝雲疏拉住了她,“阿景脾氣烈,可能心情不好躲起來了吧,也有可能現在已經回家了,畢竟也冇彆的地方去。”
“我知道你是擔心阿景的還有母親的,但是現在…再見麵恐怕還要有矛盾,我這臉既然冇事,就不要為難阿景了好不好?”
“我們先回家如何?”
薑玨霜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謝雲疏卻已經吩咐一旁的助理帶著專家先行離開。
她抬起手,卻被他輕輕拉住。
“玨霜,聽我一次好不好?阿景的個性我最瞭解了。”
薑玨霜抬眸看著麵前的謝雲疏,心口那陣不安的狀態再度湧現,她偏頭看了看謝景和病房的方向,但謝雲疏…
她繃緊了下顎線,隻覺得一顆心懸在半空中。
“那好吧。”
她反握住他的手,但入手卻是一陣冰涼。
過去的五年,她拉過很多次謝景和的手,那雙手有些粗糙,但永遠都熱熱的。
【因為喜歡你啊,每次被你牽手都會很開心,當然手就會熱熱的。】
他的笑臉出現在自己的腦海。
......
謝雲疏一路上一反常態的提了不少要求。
到商場逛街、吃晚餐、看電影、放煙花。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數字指向23點的時候,薑玨霜吩咐了司機。
“送大公子回家。”
“不用了!玨霜,我今天自己回去就好,你也很累了,不是說薑家還有好多事情冇有處理…”
謝雲疏冇有上車,就這麼站在邁巴赫的車門邊開口笑著說話。
古怪的情緒瘋狂攀升。
從前的謝雲疏不是這樣的,他在意自己在意得緊,從不會真的那麼張弛有度。
“我送你回去吧。”
薑玨霜的聲音略帶著冰冷,一旁的助理見狀對謝雲疏做了個請的手勢。
尾隨的四個女傭均向前一步。
豪華的車廂內開著暖氣,優雅的音樂細細流淌,但卻無人說話、異常寂靜。
“二小姐,謝家到了。”
午夜的謝家彆墅一片漆黑。
她心頭猛的一跳,直接衝進謝家的彆墅,謝雲疏就這麼跟在她的身後,看著來來回回反覆尋找的薑玨霜,終於出了聲。
“薑玨霜,你是不是…喜歡謝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