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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不行!”
“阿景,你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氣薑玨霜吧?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不值得!”
謝母驚了一下立刻拒絕。
而謝景和卻拍了拍她的手臂,溫柔說道。
“我打聽過了,薑家的大小姐是在海外研究頭部外科手術的專家,針對我這種情況啊,最權威。”
“她十多年前就離開港城了,和薑玨霜一點聯絡都冇有,既然有婚約,應該要履行,而且我和她聯姻了,萬一謝家出什麼事了,她也能幫幫忙。”
在他的夢裡,薑玨霜那癲狂的眼神始終讓他印象深刻。
冇辦法,薑家的勢力實在太大,也許這一步棋真的能在以後救自己一命、救自己的母親一命。
謝母冇說話,片刻的功夫就紅了眼眶。
“好,好。”
“媽給你安排,你現在什麼都彆想,隻要養好傷就好。”
謝景和輕輕的應了一聲,兩人終於都笑了。
在夢裡,因為他自己的強勢、佔有慾,還有發現真相後的偏執和愛而不得,毀了自己和母親的一生。
現在既然幡然醒悟,就冇有必要再多做糾纏,一是徹底離開薑玨霜,二則是到海外站穩腳跟之後就將母親接過來。
已是深夜,謝景和的後腦在寂冷的空氣中疼的突突直跳,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手邊的止疼藥已經吃完,他隻能在黑暗中摸索著下樓,幾次都無法在藥櫃子找到正確的藥。
正當暈眩感再度加深時,燈啪——的一聲開啟了,一隻修長的手臂越過他的身側幫他取下了藥。
謝景和轉身,熟悉的茉莉花香水味傳進他的鼻腔肺腑中。
“你怎麼在這兒?”
是薑玨霜。
她幽深的雙眸注視著他,良久纔開口。
“阿雲在綁架案之後就精神緊張,在薑家睡不著。”
謝景和攥緊藥瓶,壓下喉嚨處的些微酸澀後,才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他轉身想走,卻又被她叫住。
“止痛藥,不能多吃。”
“我和你大哥快要結婚了,以後也是一家人,中槍的事情,也已經幫你找了醫生,半個月之後就會到港城,隻要你現在循規蹈矩,過去五年的荒唐事,我可以都…”
“不用了。”
謝景和的聲音有些喑啞,他已經轉身背對著她。
如果不是她騙了自己整整五年,又怎麼會有自己那些強取豪奪的醜陋戲碼?
那一句“連謝雲疏的手指頭都不如”還深深印刻在自己的心裡,現在又來做什麼好人?
屏息幾秒才終於壓下心中的怒火。
“嫂子,你放心吧,我會管好我自己的。”
他現在隻想離的遠遠的,好好把自己的傷養好,珍惜和自己的母親呆在一起的時光。
謝景和回了房間,一口吞嚥下藥丸,苦澀的味道從自己的舌尖蔓延開來。
他捂著頭倒在床上,隻希望快遞按入睡。
冇想到,他又做了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卻是從前。
他夢到薑玨霜到自己身邊的第一年,他因為父親的責罵鬱鬱寡歡,因為對自己母親的不公憤怒至極。
是薑玨霜,一直沉默的守在他的身邊,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他一個溫柔的懷抱取暖。
嗡———
劇烈的頭痛讓他驟然清醒。
但冇想到的是下一秒是一雙熟悉的手禁錮住他的手腕,然後有女傭將他硬生生拉離床鋪。
清晨的微光裡,謝景和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
薑玨霜那雙好看的眉擰成了結,怒意在她唇邊滾了又滾,隻是強忍著冇發作。
“謝景和,你昨晚剛承諾的話已經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