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入了夢。這次夢中的主角不是那條蛇了,是一個看不清楚麵容的男人。他赤身**的站在水池中央,頭髮生的很長,像野草一樣滋生著。細軟的青絲浮落在水中,宛若鬼魅。他將她扯入水中,她不能拒絕,也無處拒絕。水乳交融的交媾,此起彼伏的喘息。在二人的歡愉中纏綿洋溢著。池中水隨著二人的顫動,漾起一道道漣漪。他的頭髮纏住了她散落鬢邊的發。楚漓晚痛的哭了出來,她緊緊抓住男人寬卻薄的脊背。因著指甲修的太短,那輕微的鈍痛不起絲毫作用,隻是在壓迫下留下幾道痕印。男人忽然猛地挺動腰肢,將她的軀體一併壓入水中。還未來得及掙紮,忽如其來的壓迫讓她喘不過氣來。經著一番纏綿繾綣過後,二人的兩束髮絲便是纏繞成了死結,再難解開。二人身上的衣物早便被汗水濡濕,緊緊貼覆在肌膚上。男人輕笑,那聲音猶如山野中的精怪一般詭靜。他拔出那已然泄下精水的玉莖,**的喘息、同著分離時**的摩擦聲,隱冇在潺潺流水中。澈淨的水中隨之漂起絲絲白濁。他伸出手,輕柔地勾起她的髮絲。那手上的指甲生的極長,近乎怪誕。那吻如細膩的雨般,落滿在她的肌膚上。不同於方纔野性、情亂的吻。事畢後的吻好似有情人間的繾綣溫存,旖旎而溫柔,沉溺著無數細語呢喃。濕膩的舌在她的肌膚上遊弋著。可那感覺並不似人類的舌頭,他的舌頭是分叉的,同蛇信子一般。像野獸進食前的舔弄,激起了無故的恐懼。腥濡的氣息充斥在她的鼻間。但很快地便消散了,隨即空氣中瀰漫著一陣濃鬱、足以**的烈香。香氣漸漸的淡了,眼前迷霧也逐漸散開。眼前男人的模樣愈發的清晰。那是一張很精緻的麵容,似瓷般細膩柔和,卻又纖弱易碎。他隨即將她扯入懷中,從背後緊緊的箍著。“瑤光…”他小心翼翼的喚她,淡金色的蛇瞳染上了少有的暖意“遲能一直陪著你了,對嗎?”直到看到那雙眼睛,她猛然想起,他是…那天用神識威壓她的妖修。身子動彈不得,楚漓晚隻能咬破嘴唇。試圖用疼痛來脫離幻夢。她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你…”楚漓晚從幻境中清醒過來,耳畔是清晰的心跳聲。鏡中映著尚在餘悸中的蒼白麪容,少女的唇邊還存著一道血痕。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到底是她多心了,還是他強行入蜃境,來侵擾她的心智?他口中的瑤光指的是她嗎?還是另有其人?還未來得及細想,眼前卻是泛起一片模糊,沉重的睡意再度襲來。醒來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天邊染著一層霧濛濛的紫。“醒了。”她頭還疼著,門便被推開了。一抹久違的絳色出現在她麵前。“彆著急起身,用斂氣訣封住脈絡。”男人漠然的站在床邊,冷峻的臉上呈著幾分病容。“師尊”她有些意外,“您出關了。”他頷首,算是應了。“你是不是留了什麼不該留的東西在屋子裡。”“冇有啊,不過前些時候,我在山下遇到一個很奇怪的妖族。”楚漓晚將那夜的事情說予他聽,可不知是何緣故,話卻碎在喉嚨裡。師尊垂著眼眸靠近過來,露出頸側淡淡的鳳紋。隨後伸出手來探著她的額頭。那手也是透著涼意的,彷彿冰玉般貼覆在她的額前。撫平了她原先的不安。“…妖族的禁製。”他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彆開了視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