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萋已是我的“契約丹鼎”,與我意識互通,但她並不知曉真陽閣的真正安排。
她和苒菲她們意識相連。
在“鑄器鼎”中,苒菲她們已經把苒萋和真陽閣透露的、與我相關的資訊悉數告知。
還好,苒萋有所保留,並未透露我太多負麵資訊。
畢竟當時苒菲她們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於她而言,無論我是什麽身份,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她隻對真陽閣說,我是一個妄圖稱霸寰宇的外星人。
而真陽閣的長老們反倒覺得,有野心是好事——大家都有野心,纔算誌同道合,合作起來也更牢靠。
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們看著我“吃下”了“契心丹”,絕對想不到這枚丹藥剛入腹,就被我收進了“萃丹鼎”,拆解成了煉丹材料,連對應的丹方都一並提取了出來。
唯一不確定的是,“契心丹”或許有特殊感應效果,能讓契約雙方產生某種聯係。
可惜我現在材料不全,沒法煉製更多“契心丹”,否則倒真想和身邊的伴侶們試試這丹藥的效果。
不管怎樣,應急準備得做足。
那枚被收入“萃丹鼎”的“契心丹”已被重新煉製出來,隨時可以服用。
見我“服下”丹藥,真陽閣的弟子果然把我當成了自己人,直接帶我走進了真陽閣總部。
會不會見到真陽瑋?
我心裏暗忖,真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速寧飛刀”一直在我身邊隱形待命,要殺他不過是一念之間。
如果殺了他就能解決真陽閣的問題,我倒不介意出手。
……
接待我的弟子說長老們正在商議要事,讓我先在偏殿等候。
我悄然開啟“靈識洞察”,幾個視角穿透殿牆。
還真見到了真陽瑋!
可他看起來就像個傀儡,端坐在議事大廳的高位上,眼神空洞,彷彿在走神。
不對,他易容了。
左右幾十位長老圍著他端坐,為首的灰袍長老正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麽。
他們在討論統一靈木星所有宗門的事宜,似乎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
看來,真陽閣已經儲備了足夠多的“彈藥丹”,早已武裝到牙齒,就等著征戰寰宇了。
我該怎麽做?
“靈光一現”!
哎呀媽呀,這“靈光一現”真的不準了!
腦海裏隻跳出兩個字:“雙修!”
真陽閣裏基本都是男人,我跟誰雙修?總不能是真陽瑋吧?
不過,我既然主打“雙修”,或許真該考慮通過“雙修”解決這場衝突。
真陽閣的實力主要體現在靈寵上,說不定,讓靈寵們“雙修”一把,就能釜底抽薪。
就這麽辦!
我的一個分身帶著思絲隱身離開,“神識禦空”直衝太空,抵達同步軌道。
距離根本不是問題,我的“溯天瞳”根本沒有距離限製。
站得高望得遠,半個星球的景象盡收眼底,幾乎覆蓋了靈木星所有陸地。
接下來就簡單了。
隻要在真陽閣總部或分部發現一隻高階靈寵,我就同步在森林裏找到對應的配對靈寵。
鎖定目標後,發出一對“定情蠱”,讓兩隻靈寵彼此感應、心神共鳴,瞬間締結“雙修”契約。
動物思春起來,可不管什麽主人。
它們會本能地掙脫束縛,奔向伴侶,哪怕撞碎禁製、撕裂結界也在所不惜。
結果比預想的還要好:真陽閣的靈寵們紛紛掙脫禁製,朝著森林狂奔;而森林裏的靈寵反倒靜靜待在原地,等待伴侶歸來。
看來,靈寵本就該屬於山野,被圈養在宗門裏,終究違背天道本性。
真陽閣的總部和分部頓時亂作一團。
有些弟子想攔下自己的靈寵,卻被昔日的戰鬥夥伴瘋狂攻擊,一個個狼狽倒地。
靈寵的實力本就比他們強悍,阻攔無異於送死。
見有同門倒下,其他弟子再也不敢上前,隻能選擇封鎖訊息。
他們心裏清楚,要是讓那些被真陽閣壓迫的宗門知道這件事,他們遲早會被群起而攻之。
……
那個易容的真陽瑋果然是替身。
其他長老都惶惶不可終日,他卻還在原地發呆。
香荃的“察言觀色”雖因他易容看不透徹,卻也能察覺到,他心裏隻惦記著自己的那隻靈寵。
其他長老似乎早就知道他是替身,最終由那位灰袍長老拍板,決定易容逃到其他星球暫避風頭。
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我在這片空域隻留了兩個分身,可宇宙中還有億萬星球。
他們要是分散逃到不同星球,憑借“以丹養寵”收服強大靈寵,很快就能重建勢力。
到時候,這片空域將永無寧日。
既然已經出手,那就徹底收網,是時候終結真陽閣了。
……
我決定讓鈺真出手。
她們共享我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分身可以在我或她們本體周邊5201314米範圍內自由飛行、自由置換位置。
百萬18胞胎,1800萬本體,還能釋放9000萬分身,個個都是第九層靈體。
她們早已融合歸一,就像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分身。
心念一動,她們在靈木星天空中間隔1千米佈下天羅地網,任何想逃離的真陽閣弟子,都將被瞬間鎖定、攔截。
與此同時,嫣嫣的3個本體和15個分身也一同升空。
第十二層圓滿的靈體威壓,瞬間籠罩整個星球。
那些靈寵最是敏感,紛紛歸巢蟄伏。
真陽閣的弟子們停下了手中的一切,齊齊遙望天空。
其他宗門的弟子也是一樣。
普通民眾反倒以為是外星人入侵,紛紛駐足看熱鬧——畢竟修煉界的戰爭拚的是高階戰力,與凡俗煙火無關。
一時間,整個星球都安靜了下來,彷彿被按了暫停鍵。
不。
有一個人還在動,那自然是我。
我大搖大擺地走到長老們麵前,哈哈一笑:“我隻是帶了些侍衛過來,你們也不用擺這麽大的陣仗歡迎我吧?”
“閣下可是‘真陽碩’?”那位灰袍長老抱拳問道。
“在離開靈木星前,我確實是‘真陽碩’……”我實話實說。
話還沒說完,一群長老頓時笑容滿麵,齊聲呼應:“恭迎‘陽碩’哥歸來!”
他們一口一個“哥”,顯然是想以我為尊。
灰袍長老一邊說話,一邊給旁邊易容的真陽瑋使了個眼色。
真陽瑋撇了撇嘴,很不情願地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取出一枚丹藥吞了下去。
那丹藥,正是“契心丹”!
丹藥入口的瞬間,灰袍長老的笑容驟然凝固,吃驚地問我:“‘陽碩’哥,‘契心丹’您沒服用?”
心念一動,那枚被重新煉製的“契心丹”出現在我手心。
“哈哈,我可是很挑剔的,還沒見到那位要與我締結契約的女子,怎會輕易吞下這等牽魂鎖魄之物?”
“哈哈!”灰袍長老再次朗聲大笑,“‘陽碩’哥,您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我一愣,壞了!
手心的“契心丹”居然不見了!
它順著我掌心的紋路,悄然融入了我的血脈——這“契心丹”居然不是口服,而是肌膚接觸就能生效!
完了!
吃下配對“契心丹”的,是那個易容的真陽瑋,難道要和他締結契約?
隻能是他了!
他看起來五大三粗,此刻卻讓我莫名“走心”。
他看我的眼神也透著一股詭異的灼熱,彷彿要與我一同燃燒魂魄般熾烈。
我趕緊伸出“虛脈”,連線到他周身,仔細探查他的血脈。
還好,她是女子,隻是女扮男裝。
雖然外表易容成了男子模樣,但體內陰脈充盈,分明是女子脈象,而且還是純陰之體。
我向來不習慣用“虛脈”給男人檢查身體,否則早就發現她的女兒身了。
現在麻煩了,她五大三粗的,就算卸了易容,也難掩骨相的粗獷。
都說“好女不過百”,她這是百千克!
不知道這“契心丹”還有沒有其他效果。
一定有。
她開口問道:“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師翌恆。”我下意識迴答,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翌恆哥哥,我叫真苓惠。你發誓,以後都聽我的。”
我居然下意識點頭,還脫口而出:“我師翌恆對天發誓,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聽真苓惠的,如違此言,天誅地滅!”
“嘻嘻,哥哥,來!”
我身不由己地朝她走去。
還好,我的其他分身沒有受到影響,隻有本體被“契心丹”的契約牢牢繫結,身不由己。
大不了放棄這個本體,以其他分身作為新的本體。
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麽做。
雖然“神識凝元”凝聚的肉身與原生肉身並無本質區別,但我總擔心它會像“凝元”肉身一樣,少了某種不可複原的靈韻。
真陽瑋呢?難道已經死了?
不管了,先想辦法脫離“契心丹”的契約掌控再說。
“靈光一現”!
腦海裏居然沒有任何答案。
看來,原來的“靈光一現”是準的,隻是我沒照做,現在它可能已經失效了。
當時它讓我“吞下”“契心丹”,我真該照做的。
或許一對“契心丹”,先吞下的一方會自動成為“契約主導者”,而我現在成了被動繫結的一方,完全被真苓惠左右。
那群長老聽了我的誓言,齊刷刷跪伏在真苓惠麵前,齊聲高呼:“姐,以後就靠你了!”
說完,他們紛紛退去,還一起凝聚出一頂靈物大帳篷。
沒多久,一群侍女端著靈泉水走進來,顯然是要我們沐浴。
看來,“契心丹”要想持久生效,還得啟用血脈契約,通過雙修定下契約,才能真正完成血脈融合。
現在我或許還有機會,說不定“翌恆調息”能逆轉這種雙修契約。
先忍一忍吧。
……
沐浴對修煉者來說是多餘的。
“辟穀”之後,即便出汗,也帶著淡淡的清香。
我閉上眼睛,實在受不了她那“五大三粗”的樣子,雖說勉強能算個“大”美人。
等以後給她一枚“塑形丹”,讓她想變什麽樣就變什麽樣,體重也能隨心調整。
片刻後,她輕輕扒開了我的眼睛。
哎呀!
她怎麽變成了兩個人?兩道纖細的身影,一道是真苓惠,另一道還是真苓惠!
我左右打量,“虛脈”同步連線上去,發現兩道身影在血脈層麵完全一致,就像映象一般。
難道是分身?可分身總會有細微差異。
是雙胞胎?可雙胞胎也能通過我的“視覺”區分開。
可眼前這兩個“真苓惠”,沒有任何一絲能讓我區分的差異。
“哥哥,來!”其中一位開口,她應該是真苓惠本體,另一位則閉上了眼睛。
我身不由己地把她抱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自動運轉,內息交叉迴圈。
不對,她居然在運轉“契約丹鼎”,是想收我為靈奴!
看來“契心丹”的效果並不持久,隻有“契約丹鼎”才能實現永恆掌控。
她不知道我有分身,隻要有一個分身還保有自主意識,我就不會淪為“契約丹鼎”。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翌恆調息”果然沒讓我失望,直接逆轉了“契心丹”的契約,至少我能自主行動了。
“契約丹鼎”已運轉完成,隻差最後一步就能啟用契約。
她喜滋滋地想吻上我的印堂穴,卻駭然發現自己沒我力氣大,反倒被我吻上了她的印堂穴。
“哥哥,我錯了!我們可以一起掌控寰宇,不分彼此!”兩個真苓惠異口同聲地哀求。
奇怪了,她居然沒能啟用“契約丹鼎”。
難道?
我當即發出一道“神識衝擊”,另一個真苓惠瞬間暈了過去。
我再次吻上懷中真苓惠的印堂穴。
瞬間,她渾身一顫,徹底成為我的“契約丹鼎”,意識被我完全掌控。
我立刻抱起另一個昏迷的真苓惠。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淬丹”“契約丹鼎”同步運轉,內息交叉迴圈。
現在,她們都是我的苓惠。
幾個呼吸後,我吻上她的印堂穴,她也成為了我的“契約丹鼎”。
隻有這樣,我的誓言纔不會被打破——我聽她的,但她的意識受我掌控!
兩道意識同步傳入我的腦海,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其中一個苓惠,是一種名為“融身藤”的木屬性植係靈寵種子,種在血脈中滋生出的特殊分身。
兩個分身血脈一體,可分可合:分開是意識互通的兩個個體,合並後就是一個大號的融合體。
真陽瑋呢?
早就死了。
“以丹養寵”有缺陷,啟用後再也無法用“壽元丹”補充壽元,百萬年的壽命走到了盡頭。
“壽元精丹”倒是可以,可惜真陽閣存在的千萬年間,從未真正煉製出一枚完整的“壽元精丹”,隻有幾枚廢丹,被我收了起來。
意外之喜是,我利用這些廢丹,成功凝聚出一枚完整的“壽元精丹”,可補充百萬年壽元。
我沒捨得用,因為“翌恆淬丹”就能持續補充我的壽元。
現在我10秒就能完成一次“翌恆淬丹”,補充13.141314秒壽元,活得越來越年輕。
真陽閣該如何處置?
收了吧。
既然大家都以為我是入侵的外星人,那我就索性扮演一次外星人入侵的樣子。
真陽閣被我徹底征服,成為翌恆宗的附屬宗門,自然也受我保護。
那些原本與真陽閣有仇的宗門,見翌恆宗如此強大,也隻能放下仇恨。
他們早晚都會加入翌恆宗——信我得永生!
……
我要走了。
按照“我的時空信標”的指引,前往下一個時空,一個屬於未來的時空。
可以攜帶的六項“資訊”,一瑉已經幫我想好:
其一,兩把“速寧飛刀”,且是芬寧和芳寧化為器靈加持後的飛刀,更具靈性;
其二,菁璡,這是必須的,她現在還代替著我正在升級的心髒,離開她我無法存活;
其三,“溯天瞳”,可通過可迴溯的視覺代替我正在升級的聽覺,同時我的“腦機介麵”已新增唇語識別外掛;
其四,一枚已滅絕的第十二層靈寵蛋,是最初真家煉丹大賽的獎勵,已通過“玄陰靈脈”進化為人類;
其五,“陰陽契道蛋”,也已通過“玄陰靈脈”進化為人類,裏麵可能融合了溫虹豔的靈體,複活她是我的執念;
其六,“靈識空間”,可讓器靈、共生、靈奴、靈寵等的靈體自由棲息,隻是“合歡令”已被取出,僅留下“七曜命輪”,還差綠、青、藍、紫四曜未集齊。
抵達未來時空後,其他的神器和小世界暫時無法訪問。
我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重新開啟它們,為了避免留下遺憾,我準備把長子、長女的名額留給容羞。
生男生女對我而言不過一念之間,龍鳳胎也隻是多一唸的事。
那一晚,珍戀憑空閃現,搶走了長子和長女的名額。
10個月後,容羞順利生下一對龍鳳胎,而珍戀再次閃現,搶在她之前生下了另一對龍鳳胎。
我和珍戀的兒子起名師啟曦,寓意“晨曦初啟,照見永恆”;
我和容羞的兒子起名師啟耘,寓意“耕耘不輟,厚積薄發”;
我和珍戀的女兒起名師覓珍,寓意“珍戀之愛,終得圓滿”;
我和容羞的女兒起名師覓容,寓意“容羞之愛,如影隨形”。
“我的時空信標”已經啟用,這次是五個2米高的光球,卻都無法窺見星球表麵的細節。
“靈光一現”“判斷必錯”“鳳凰預感”“夢見未來”……
所有能用的預感能力我都試了一遍,最終鎖定了中間那個光球。
我毫不猶豫地踏入其中,啟動傳送。
哎呀!
衣服都不給我留一件,好冷!
不對,好熱!
不對,我的木靈體正在消散!
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